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清冷軍官她不要了他卻紅了眼

第23章 我得對你負責呢

  就在盛菱耐心告罄的時候,江宴敏總算是表態了:「我要自行車。」

  盛菱嗤笑一聲,進屋把自行車推出來交給她:「用完趕緊還我。」

  說完砰地一聲把門重重關上。

  江宴敏怨恨地看了一眼房門,推著自行車抹著眼淚離開。

  心裡再一次把盛菱罵了個狗血淋頭。

  「等著吧,等我見到二哥,我一定要讓他罵你,讓他不要跟你在一起。」

  隔天一早,盛菱去上工,就聽到牛棚那邊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的。

  有人說起江宴敏半夜送江母去了縣城醫院,今天早上才回來,臉上都摔出傷來了。

  還在討論不知道是誰借給了江宴敏自行車。

  對此,盛菱不過置之一笑而已。

  上輩子,她何嘗不是在送江母的路上摔的一身傷?

  晚上,還是跟昨天同一時間,盛菱收到了江宴敏還回來的自行車。

  盛菱看著龍頭都被摔變形的自行車,臉色一沉:「江大小姐,自行車我借你的時候好好的,怎麼你還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江宴敏也很鬱悶:「我臉都摔傷了,你都沒看到嗎?就隻顧著你的破自行車。」

  「我還沒問你呢,都怪你這車不好騎,害得我摔了好幾次。」

  「我沒讓你付我醫藥費都是便宜你了。」

  敢情把自行車借出去還借出問題來了。

  盛菱早該想到的,昨天就不該因為想起江父而一時心軟。

  這江宴敏還真是不會做人,要是換成別人,再怎麼說,借了自行車還回來的時候也得帶點東西。

  她倒好,不僅不帶東西,還沒把摔變形的自行車修好。

  最重要的是還倒打一耙。

  盛菱聽她這一番強詞奪理,都快被氣笑了。

  像江宴敏這樣顛倒黑白的事,盛菱上輩子也沒少見。

  上輩子盛菱已經忍夠了這種鳥氣,這輩子說什麼也不想再忍了。

  要是江宴敏誠懇地道個歉,再說兩句好話,盛菱也許頂多就陰陽兩句不好聽的,就算了。

  可江宴敏轉頭卻是這樣說,盛菱就怒了。

  她當即一個巴掌甩過去:「我借給你東西你不說謝謝也就算了,居然還倒打一耙。」

  「你們江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

  「你去外面問問,就連紅光大隊的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你一個成年人,居然什麼都不明白,我看你真是大小姐當習慣了。」

  「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還跟以前,誰都要捧著你是吧。」

  盛菱說著一把揪起還在震驚中的江宴敏衣領:「走,既然你怪我的車子不好騎導緻你摔傷了,那咱們就去找大隊裡的權威人物評評理。」

  「大隊裡評不了咱們就去公社,我倒要看看,我要對你負什麼責。」

  「要是領導說我必須要承擔你摔傷的後果,那我二話不說,該出醫藥費的出醫藥費,該照顧你的我絕對不含糊。」

  江宴敏被盛菱這副樣子給嚇到了。

  她以前眼裡的盛菱一直都是遷就她的,不管她怎麼無理取鬧,盛菱對她隻有包容。

  以前在城裡的時候,她闖了大禍不敢告訴父母兄長的時候,都是讓盛菱幫著去解決的。

  而且盛菱看著輕聲細語的,其實很能給對方找漏洞。

  到頭來,她總是能全身而退。

  就算鬧得再兇,哪怕是盛菱被人羞辱或者是跟人起衝突,她也不會受一點波及。

  自行車的事,她也不是不知道自行車龍頭變形這事都是她自己的原因。

  可是她也很委屈啊。

  她都摔成這樣了,要是換成以前,盛菱肯定就心軟,根本不會提起這事了。

  偏偏盛菱就是一眼沒看她的傷,直接指出自行車龍頭變形的事。

  她心裡一惱,所以就用了以前盛菱幫她處理麻煩時候的辦法,倒打一耙。

  「我不要去!」

  眼看著盛菱是來真的,江宴敏心裡生出一絲害怕來。

  以江家現在的處境,隻要不惹事,風頭過了自然就會躲過去。

  過得是沒以前好,但也沒性命危險。

  可要是惹出事來,那就真不好說了。

  想到她今天來還自行車出門前,爸爸交代自己的那些話,心裡就是一哽。

  讓她對盛菱道歉道謝,比殺了她還難受。

  以前的盛菱就是她腳下的一條狗,哪有主人向狗道謝道歉的道理?

  她難道不知道借了人家東西要完好無損給人家送回來嗎?

  她難道不清楚來的時候要說什麼嗎?

  隻是她不願意跟盛菱說而已,她還接受不了現實。

  別人都在向前走,隻有她還在原地。

  盛菱要是知道自己給江宴敏處理麻煩的方法讓她學到用在自己身上,都得氣得想沖回去扇當時的自己幾巴掌。

  「你不去怎麼行?我得對你臉上摔出來的傷負責呢。」

  盛菱冷笑:「咱們得好好做得鑒定,把責任劃分清楚。」

  江宴敏瘋狂搖頭:「不行,不能去。」

  去了江家就真的沒活路了。

  以前她隻當父母跟她說的那些都是唬她的。

  起碼一直到母親出事以前,她都覺得是這樣。

  但在看到母親腳被砸傷後,那些人都不知道幫母親請醫生,隻讓赤腳醫生來看了一眼。

  連葯都沒能開,後面就直接無視了。

  在母親疼得滿頭大汗,父親捂著同樣發疼的頭,唉聲嘆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她突然就明白了。

  江家的處境,真的不如以前了。

  在這裡,沒有京城江家,隻有下放來住牛棚,接受改造的犯人而已。

  「盛菱!」

  就在兩人爭執間,江父的聲音突然響起。

  盛菱看過去,就見江父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跟記憶裡這個時期的江父沒什麼兩樣。

  江父額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一看就是昨天被人打的。

  其實江父的傷看著沒有江母的嚴重,實則是有點輕微腦震蕩的。

  在以後的日子裡,江父落下了頭疼的毛病。

  隻是兩輩子,江父都把求醫的機會留給了江母。

  江父看著很狼狽,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腳上的鞋還有了洞。

  他強忍著頭疼想吐,走到盛菱面前說:「盛菱丫頭,剛才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