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清冷軍官她不要了他卻紅了眼

第107章 有仇事後報

  這些人,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嘴裡全是各種污言穢語。

  「你是不知道,我們今天去那裡抓人。」

  「裡面有個女人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身上都被水打濕了,那衣服都貼在身上。」

  旁邊的人立馬兩眼放光:「是不是身段特別好?胸大不大?」

  「怎麼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宴川踹出去老遠。

  這人撞在身後的牆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另一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看到自己兄弟被踹,站起來就要跟江宴川拚命。

  整個人歪歪扭扭的,臉上掛著酡紅。

  「你,你...」

  同樣不等他說完就被江宴川給踹飛了。

  後面那個開門的人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當場尿出來。

  江宴川果然還是那個殺神。

  「還有人嗎?」江宴川扭頭問他。

  這人搖頭:「沒,沒有了,就他們兩個人值班。」

  「我讓他們守在麻子家門口,他們守了嗎?」江宴川身上的氣勢暴漲。

  這人嚇得隻敢低頭結結巴巴地說:「不,不知道。」

  「沒守是吧!」江宴川冷笑:「我今天要是不來,怕是這派出所都得失守了。」

  剛才被踹了兩腳的人直接睡了過去。

  這兩人不是派出所的人,而是從外面請過來的民兵。

  一天拿著幾塊錢的工資不幹正事。

  江宴川目光懾人:「去把所有人叫過來。」

  「江,江同志,他們都下班了!」開門的人感覺腿肚子都在跳。

  「叫過來!你聽不見?」江宴川聲音沉了幾分。

  「是是是!」

  這人像一支離弦的箭,真是一秒都不敢多待。

  生怕多待一秒,直接就被江宴川給爆頭了。

  江宴川把那兩個睡著了的醉鬼丟到前廳,自己走進看守犯人的地方。

  裡面的人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麻子還在跟人說:「就那群廢物,怎麼可能看得住我們。」

  「我爸媽沒被抓住,回頭他們就會來救我們出去。」

  「媽的,這次栽了,等出去以後,我要換個地方。」

  另外幾個犯人也跟著附和:「就是,麻子哥,咱們就靠你了。」

  「之前也不是沒被抓過,被抓到給點錢派出所就能把我們放了。」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加到五百塊了,居然都沒人同意。」

  「還不是那個姓江的,聽說那是尊殺神。」

  「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剛才不就是這樣嗎?咱們哥幾個在他手下都沒撐到一招。」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江宴川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朵裡。

  慢慢從暗處走了進來。

  「是不是來放咱們出去的?」有人看到有人影過來,以為是派出所的公安。

  忙開口調侃了一句。

  白天還在上班,放不了,那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總不能還不把他們放了吧。

  他們懂這裡的規矩,大不了出去以後多貢獻一些出來,別太過分就行了。

  江宴川從黑暗裡走到那個說話的人面前,看到瘦猴手下臉上的高興逐漸變成恐懼。

  然後開口道:「很想出去?」

  瘦猴手下嚇得趕緊跪到了地上:「江,江同志,你,你怎麼來了?」

  「我,我剛才都是瞎說的!」

  「你,你別跟我計較。」

  江宴川表情猶如地獄裡來的修羅一般。

  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就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尿意不受控制地隨之而來。

  整個看守牢房安靜如雞。

  剛才還大言不慚的幾人現在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麻子也是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嚇得瑟瑟發抖。

  別人他都不怕,但這個江宴川,他是真的害怕了。

  江宴川站在原地,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目光停在麻子臉上:「你爸媽還沒被抓進來。」

  「還指望他們來救你?」

  隻要一想到麻子當時那樣對了盛菱,之前還做了那種噁心的事。

  江宴川眼底就生出一股殺意來。

  麻子嚇得語無倫次:「不,不是,我,我沒有...」

  「你過來!」江宴川平靜地沖他招招手。

  這感覺堪比閻王爺親自叫人。

  麻子嚇得直往角落裡縮:「我,我不過去。」

  「由不得你!」江宴川打開門,直接將麻子拖了出來。

  麻子的慘叫聲傳來:「不要,我不要,放了我,我什麼都說。」

  放了他是不可能的。

  江宴川直接把人拖進審訊室裡,讓他坐在那把椅子上。

  江宴川走到對面的桌子前坐下,打開檯燈開始記錄。

  都不用江宴川怎麼問,麻子就一股腦的,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

  江宴川一一記下。

  等確實問不出來別的以後,他走到麻子面前:「我聽說,你之前對盛菱做過很不要臉的事?」

  麻子一愣,以為江宴川問的是今天抓到盛菱以後,把盛菱丟進水裡,準備把她洗乾淨以後,跟兄弟幾個一起上這件事。

  趕緊說:「沒成沒成,我今天什麼也沒做。」

  「除了今天,以前有沒有?」江宴川目光如炬。

  麻子咽了咽口水,猛地想起先前被盛菱廢了的事。

  他不想說,但江宴川這個表情讓他不得不說。

  「你在她床上留了什麼?」江宴川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麻子嚇得瑟瑟發抖:「我,我就是腦子壞了。」

  「所以說,你是留下了你自己的東西是吧。」江宴川眼底閃著殺意。

  麻子邊抖邊說:「我,就是那一次,她,她也讓我不能再人道了。」

  「這,這都過去多久了,她,她也沒事,要,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江宴川冷笑一聲。

  一拳直擊麻子面門。

  麻子被打得整個人一麻。

  連叫都忘記叫了。

  鼻子底下流出鮮血。

  等緩過勁來,麻子才慘叫一聲。

  江宴川卻不理會他,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

  麻子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派出所。

  等派出所的人都過來以後,就看到江宴川差點要把人打死了。

  敢情這就是江宴川說的要自己審。

  以往也不是沒發生犯人被不小心打死的事。

  但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好兇殘,這每一拳,每一腳,都好像是打在了他們自己身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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