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二次住院
錦天抱著花如魚飛快地向家裡跑去,一邊跑一邊喊:「七七!七七!」把後面的人甩得越來越遠。
花如魚閉著眼睛,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有氣無力的如蚊蠅般的聲音說:「天哥,我還好,還能堅持。就是,我的傷可不能白受。」
錦天顧不上生氣,低聲誘哄:「沒暈過去就好。不白受,一定不白受,讓他們賠,讓柳曼雲賠。」
花如魚閉著眼睛撒嬌:「天哥,腦袋暈暈的,好疼啊!還有點噁心呢?
也不知道得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補回來我流的那些血?
我今年是不是犯太歲啊,還是大小太歲一起,怎麼受傷的總是我啊?」
「別說話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一會兒就不疼了。」
花如魚疼的睜不開眼睛,還不忘叮囑:「哦,那我就放心地裝暈了。
別忘了給陸軍器械研究院的魯院長打電話,說我暫時不能去了,還要說明原因啊。」
錦天哭笑不得,依舊應和著:「嗯,我還會添油加醋,有機會還會和周總司令提一嘴,給華容道夫妻上眼藥的。」
花如魚閉著眼睛,擠出一抹可以略的笑,說:「還是天哥懂我。」
錦天心疼地怒斥:「閉嘴吧你,笑得比哭還難看。」
花如魚癟著嘴,委屈巴巴地說:「你兇我!」
錦天無奈的妥協著說:「我的不是,我給你賠禮。」
錦天看著她後腦勺的血還在流,剛跑到家門口,就沖著屋子裡面喊:「奶奶!拿外傷葯!李叔!備車!去醫院!」
屋子裡頓時一片兵荒馬亂。
錦奶奶一聽錦天這麼喊,就知道肯定是花如魚出了事情。
她剛把藥箱拿出來,錦天已經抱著花如魚進到客廳。
錦爺爺和錦奶奶看著血跡斑斑的兩個人進到屋子裡,尤其花如魚的後腦勺還在滴血,兩個人心裡都是一緊。
錦奶奶忙拿過傷葯,快速地給花如魚簡單的上藥包紮,顧不得問這傷是怎麼弄的。
柳曼雲過來時,就看到李叔開車離開的影子,車裡坐著錦天抱著花如魚,還有錦爺爺和錦奶奶。
後跟上來的幾個人看到柳曼雲停下來,看著車尾消失的影子,問:「曼雲,你怎麼停下來了?」
柳曼雲指著車尾消失的方向說:「他們坐車走了。」說著,她離開原地。
有人沖著她的背影喊:「曼雲,你幹嘛去啊?」
柳曼雲頭也沒有回地說:「回家,取自行車,去軍區醫院。」
花如魚隻覺得暈暈乎乎,迷迷瞪瞪間被推進緊急處置室,然後隻覺得一針下去,沒多久,人無力的閉上眼睛,就徹底暈過去。
盛三叔看著錦天緊繃的神情,一邊給花如魚處理傷口,一邊問:
「什麼情況?你媳婦是衰神附體嗎?
這才來京都多久?就進兩次醫院。
看她這狀態,出血量應該不少,幸虧做了緊急處理,不然,就得推進手術室。
就是這樣,也得縫七八針。
本來身體就不好,有的養了。
像她這樣的,最怕失血過多了。本來就氣血虛虧,需要好好養著,現在更是虧的厲害。」
錦天綳著一張臉,自責的說:「都是柳曼雲把她推的,我今天不帶她在大院裡溜達就好了,怨我。」
盛三叔說:「少後那無用的悔。來之前,你媳婦還有哪些癥狀?」
錦天說:「她還說暈暈的,有些噁心,疼的睜不開眼睛,沒有多久,人就暈過去了。」
盛三叔說:「懷疑有腦震蕩的可能,需要住院觀察一下,一會兒再拍一個片子,看看腦袋情況。」
十多分鐘後,傷口處理好,盛三叔說:「去辦住院吧,得打點葡萄糖,再打點消炎針,傷口目前三天一換藥就行。
至於腦袋的具體情況,隻能等拍完片子,看她醒來後的具體表現。」
錦天抱著花如魚去拍完片子,又抱著她回到病房,徹底安頓下來,等到打上點滴,柳曼雲和華容道才姍姍來遲。
錦奶奶一臉心疼地看著昏迷不醒的花如魚,嘴裡念叨著:「這回可遭大罪了,這流的血,得多久能補回來啊?」
柳曼雲和華容道推門進來,就聽到錦奶奶的話,尷尬地兩個人面面相覷。
錦天看到他們倆進來,冷冷的說:「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錦爺爺和錦奶奶這時才把視線,從花如魚的頭上收回來,看向進來的華容道兩夫妻。
錦天在一旁解釋:「爺爺,奶奶,就是柳同志把七七推倒的。」
柳曼雲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當時錦天也在場,他都看到了。」
她心裡也懊惱怨怪著,這個小病秧子,真是誰碰誰沾包,這下,她又被沾上了,可怎麼能甩掉才好。
可是,面上卻是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錦正南被抓進去了,可是,錦家還有錦晏清和程時鳶呢。
錦天不給她辯駁的機會,說:「我是看清楚了,你就說,是不是你推倒的七七?
還有,查證的事情,咱們也不能落下,今天已經黑天,咱們明天早上上班去,你沒意見吧?」
「錦天,你聽我說,你媳婦被推倒我有責任,但也不是我的全部責任,她也有。再說了,那些也是我道聽途說的,我找誰去查證?」
錦天態度堅決的說:「沒事兒,說不清,咱們就報公安好了,組織會給咱們彼此雙方最公正的判決的,我相信組織。
現在,請二位離開,我媳婦不想見到你們,我也不歡迎你們。」
都是有臉面的人,不會死纏爛打那一套。
錦天這麼說,錦爺爺和錦奶奶沒說話,就是默認錦天的行為。
華容道和柳曼雲無奈離開,出了門,就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
柳曼雲怒氣沖沖地說:「錦家太不把咱們倆當回事兒了。」
華容道也陰沉著臉,一臉不虞地說:
「自從這個錦天這次回來,咱們倆在錦家,就沒有臉面可言,真是把大半輩子的氣都受了。
你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又和錦家發生衝突,又把錦天那個小病秧子媳婦推倒住院的?」
兩個人一路往外走,柳曼雲有些心虛的,挑挑揀揀,說著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