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再次報公安
錦天再次選擇報公安,當附近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趕過來,發現當事人還是錦天和花如魚時,隻在心裡感嘆一句:
這位花如魚同志可真是多災多難的,這才多久啊,又住院了。年紀輕輕的,可真是倒黴啊!
當錦天講完事情的經過,還有另外一方的當事人是誰時,兩個同志更加感嘆:
這位花如魚同志,難道是上輩子欠了那個華家不成?
怎麼又是被他們家的妻子推倒的?這得多大的孽緣啊?
記錄完,錦天好心地提醒:
你們還可以讓你們的領導申請,把這件案件移交給部隊解決,我不介意。
兩個人秒懂,感激地向錦天道別。
並表示,一定會盡職盡責的去大院,找華家那位當事人柳曼雲調查的,也會去找當時的其他在場的人核實情況。
公安離開,錦爺爺看著錦天,問:「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錦天隻說:「七七是不會和華家相認的,以防華家某一天知道七七的身份,來和她相認。
在此之前,我必須要讓外界知道,七七和華家的關係有多惡劣,並且是華家單方面的不對和理虧。
我隻想儘可能的堵住外界的嘴,讓她受到最小的幹擾。
還有,這次的虧也不能白吃,必須得讓華家放點血。
這世上,還沒有人讓我錦天的人吃了虧,還安然無恙的,華家,也不例外。」
錦奶奶感嘆,「這七七,怎麼這麼多災多難的,這才來京都多久,這次直接開瓢見血了。本來身體就弱,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錦天看著因為麻藥昏迷不醒,一無所覺的花如魚,對著錦奶奶說:
「奶奶,你先在這裡照看一會兒七七,我回家收拾點東西,然後就回來。」
「去吧,去吧,等你回來了,我和你爺爺再回去。」
錦天從李叔手裡拿過車鑰匙就離開,沒有回大院,而是開著車七拐八拐地進到一個衚衕裡。
這裡全是獨門獨院,錦天敲響了其中一家的大門。
來人打開大門,看到錦天,就驚呼出聲:「天哥,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錦天看一眼門口四周,小聲說:「進去說。」
來人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這是有事情,也不啰嗦,打開大門,兩個人進到屋子裡。
錦天剛坐下,就對著那個人說:「袁剛,別忙活了,我說完就走,你給我拿張紙和筆。」
「別啊,天哥,你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來我這裡,不能一口水不喝就走啊,那兄弟我成什麼人了?
小嫂子一起回來了嗎?要是回了,看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兄弟請你們倆一起吃頓飯,認識認識。」
袁剛一邊說著,手裡動作沒停,拿茶葉倒水,一氣呵成,然後把茶杯放到錦天面前的桌子上,又開箱倒櫃拿紙和筆。
錦天看著他,接過紙和筆,埋頭一邊寫一邊說:「你嫂子和我一起回來的,這不,今天來,多少也和她有關。
我給你一些人的名單,你照這個名單給我查,查仔細了。
我這次回來,不方便自己動手,花銷就從我的分紅裡扣。
但有一點,必須隱秘,不怕花銷,事情必須給我查明白,還得越快越好。」
袁剛聽他這麼說,趕忙應下,說:「天哥,沒問題。小嫂子怎麼了?」
「沒事兒,意外小傷,這不剛住進醫院。我一會兒回家收拾點東西,還得回去陪護。現在爺爺和奶奶在身邊陪著呢。」
袁剛聽他這麼說,立馬說:「那我和你一起去醫院,看看小嫂子。」
「改天吧,她還昏迷著呢。」
袁剛驚呼:「這麼嚴重!」
錦天頭也沒擡地說:「傷在腦袋,打了麻藥,縫合傷口,所以昏迷著,想什麼呢?」
袁剛沖著他擠眉弄眼,調侃道:「天哥心疼壞了吧?
能讓天哥你心動娶回家的女人,一定很優秀吧?」
錦天得意的說:「那是自然。」
袁剛驚呼:「哇!難得啊,從天哥你嘴裡誇讚別的女人,小嫂子一定不凡,我更想見見了。」
錦天應道:「有機會的。準備好飯菜。」
「那是必須的。我可是聽懷安說了,小嫂子人長得好看,脾氣好,做飯還好吃。就是身子骨弱了些,需要休養些日子。
這對咱們這些人來說,壓根就不是事兒,咱們掙的,就夠用,好的儘管補就是了,頂多費點心思。
能娶到心愛的姑娘,那才是難得的。
你看我,都被我家老頭子放逐了,揚言不和他敲定的人家結親,就不讓我回大院。
切,像誰非得回去不可似的,我都快一年沒回去了,等到過年的時候,他還不是得求著我回去。
不然,我家奶奶和他沒完。
我還年輕,才不急著結婚呢!
況且,我可不想找個女人湊合過日子,我想找個我喜歡的。
那樣,光是看著那個人,心裡就美滋滋的。
天哥,你和小嫂子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
錦天聽著他的喋喋不休,一點不耐煩沒有,反而嘴角掛著放鬆的笑。
他想了想,說:「不光是這樣,你還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捧到她面前。
見到人就高興,見不到就想念,時時刻刻那種,用一詞來形容就是牽腸掛肚。」
袁剛聽錦天這麼說,也不坐在凳子上了,站起身,圍著錦天,大聲的「嘖、嘖、嘖」,滿臉打趣又誇張地說:
「天哥,沒看出來啊,你這是被小嫂子徹底征服,鐵漢成繞指柔了啊!」
錦天沒否認,擡起頭,把紙和筆遞給他,嘴角含笑地說:「是的,所以,以後見了我家七七,要對她好點,客氣點,知道嗎?」
「哇!小嫂子的名字聽著都這麼乖,天哥你被迷暈呼了!」
袁剛接過紙和筆,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單,神情一轉,嘲諷地說:
「長舌婦到什麼時候都是長舌婦,不會因為自家男人的官階高了,而嘴下留德,品質變高。」
錦天問:「怎麼說?」
袁剛一指上面的兩個人名,說:「天哥,就這兩個娘們,沒少在背後蛐蛐我家裡的事情。
有這樣的女人,男人也走不遠,早晚因為他們倒大黴,回家種紅薯,或者去勞改農場種紅薯。」
錦天喝了杯中的茶,起身,說:「行了,有空,把在京都的兄弟聚在一起,咱們再敘,我先走了。」
袁剛也不挽留,笑嘻嘻的說:「快走吧,天哥你還得回醫院,陪小嫂子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