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未命名草稿
第381章未命名草稿
錦天下了車,對著花如魚說:「七七,你在車上等我,我去看看。」
花如魚點了點頭,錦天一路跟蹤秦美娟一行人,最後看到他們進到一棟獨門獨戶的院子裡,才轉身離開。
晚上,夜深人靜,錦天再次開車來到這裡,潛進錦正南的房間。
錦天一進去,剛要靠近他的床,錦正南的拳風就攻擊過來。
錦天側身躲開,忙低聲喊道:「爸,是我。」
錦正南收回手,坐回到床上,借著外面的月光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兒子,心裡十分欣慰。
不光是兒子找到他,還有兒子能在這麼短時間就找到他,他為兒子的能力高興。
他壓低聲音問:「你什麼時候找到我的?」
錦天高深莫測地回:「秘密。」
他才不給糟老頭子攻奸他的機會呢!
「出息。」錦正南說著,滿臉不自覺的堆滿笑意。
錦天近距離的上下打量著錦正南,沒有個正形地說:「爸,我看你可不像中藥不能自保的樣子,虧得七七還天天催促著我找你。
今天看到你那個樣子,心疼的不得了,還哭的不能自已的。」
錦正南高興的說:「這個兒媳婦比兒子強,暖心還貼心。不過,你怎麼把她帶來了?可要保護好她。」
說話間,他脫鞋,在鞋底輕輕摁了一下,隻聽輕微的一聲吧嗒聲後,他拿出一個密封的油紙包遞給錦天。
錦天接過,說:「知道了,這是什麼?」
錦正南嚴肅的說:「國內的間諜名單,保護好了,這次大魚並沒有露頭。
所以,我改變了計劃,跟過來了,名單太過貴重,我沒有給接頭的人,怕有閃失。
原本想著我要是失蹤,軍區那邊會派得利的人過來,再由他轉交,隻是沒想到來的是你。
還有,那個農場的場長和鎮長有勾結,農場每年都有人失蹤。
實際上是走了場長的路子,利用運輸船和應急小船到鎮上,再由鎮長運到邊境,最後偷渡過來到這邊。」
錦天漫不經心地說:「我知道。爸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錦正南有些看不慣他這副散漫地樣子,呵斥:「警惕些,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
錦天依舊弔兒郎當的樣子,睼睨他一眼,說:「那您老人家還不快說,一會兒進來人了。」
錦正南說:「我要繼續跟進,去往灣灣。那個帶頭的今天去聯繫牽馬仔了,估計明天就會有確切消息。」
「那我明天晚上再來。我住在附近的酒店,有急事去那裡找我。用給你留些錢應急不?」
錦天斜睨他一眼,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錦天把一小把錢和一小袋子牛肉乾遞過去,說:「七七讓給你的。沒別的交代,我走了。」
錦正南趕蒼蠅的語氣說:「走吧,注意別驚動任何人。」
錦天不屑道:「瞧不起誰呢?不過,這些人是真放心你,都不派人看守你嗎?」
錦正南說:「他們不是看不起我,他們是自負,覺得自己很厲害,我在他們眼裡就是一棵小趴菜。」
「那也是瞧不起你。」錦天話落,人已經順著窗戶翻身出去。
錦正南起身關上窗戶,回身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一把美元和港幣,還有牛肉乾,傻傻地笑著。
然後,他拿出一塊牛肉乾嚼起來,越吃心情越好,臉上都不自覺的掛滿笑容。
錦天回到酒店,花如魚正坐在床上,看最近的報紙和雜誌,電視也停留在新聞頻道,了解港島最近的新聞。
錦天走過去,挨著花如魚坐下,隨手拿起一本雜誌,問:「七七,幹嘛呢?」
花如魚指著報紙和雜誌,說:「吶,收集信息。見到爸了?他老人家怎麼樣?」
「嗯,見到了。糟老頭子好的很,還有力氣還手呢!就連中藥也是裝的,不用擔心。」
「那就好。」花如魚說完,忽然興奮地說:「天哥,咱們這次除了爸的事情,沒有別的事情了吧?」
錦天點了點頭,說:「是的。」
花如魚突然湊近他,有些興奮地說:「天哥,自從你走後,我就一直在收集關於上次綁架我的那些團夥的信息。
可是一件關於咱們倆上次乾的事情都沒有,咱們倆要不要順便再去薅一次羊毛?」
錦天一挑眉梢,說:「也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估計他們要走也沒有那麼快。怎麼也得幾天。」
第二天,兩個人就天一黑就出了酒店,先是在外面吃吃喝喝,然後兩個找個安靜的地方在車裡小憩一會兒。
等到後半夜,兩個人就換了一身夜行衣,錦天開著車,直奔上次那個支那人開的酒吧。
遠遠地,兩個人就看到酒吧在家營業。
花如魚狀似一臉嘆息地說:「天哥,也不知道這次能有上次收穫多不?」
錦天不走心的安慰著:「別嫌棄,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再說了,隻要是支那人開的,再小也是收穫。
走吧,下車了。」
花如魚照樣從空間裡拿出鋼筋棍,其中一根遞給錦天。
這時候,街道上隻有幾個零星的人,看上去還都是左搖右晃的酒鬼。
兩個人再次大搖大擺地進到酒吧裡,錦天照樣砍瓜切菜似的把酒吧裡的安保和酒保打暈。
這次,花如魚從酒店的櫃檯開始收東西,就連調酒器都是不放過,何況是櫃檯裡的錢匣子。
花如魚遺憾的說:「上次都沒收這裡,少了好多酒和錢,想想都心疼。」
兩個人一路往裡走。
甜品裡的甜品,收。
酒窖裡的酒和飲品,收。
經理你的屋子,收。
地下室,收。
最後花如魚全部收完,錦天打開地下室的暗格,隻看到一些美元和港幣,比上次少了很多,也沒有秘密文件。
花如魚有些失望的說:「暗地裡的東西少了好多。」
錦天說:「這裡都沒有看到上次的主管,有可能他們換地方了。
沒事兒,等我查清楚他們新的落腳點,要是有時間,咱們再過去。」
兩個人收完東西,馬上離開了酒吧,隻留下一地昏迷的人和一個空殼的酒吧。
花如魚幸災樂禍的說:「雖然那些人轉移了陣地,這裡明顯還是支那人開的酒吧。
隻要想想他們醒來後,發現酒吧裡什麼都沒有了的崩潰模樣,我就開心的不得了。」
錦天嘴角上揚,說:「嗯,我也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