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船上遇險

　　接下來的幾天，錦天每天都會聯繫一次錦正南，跟進那幾個接應秦美娟母子三個人的男人的動向。

　　同時，晚上還會挑出時間和花如魚在港島不同的地方零元購。

　　最後一個據點收割結束，離開的路上，錦天說：「七七，這是最後一次。

　　我已經訂好了偷渡到灣灣的船票。和糟老頭子是同一艘船，剛好是明天晚上的票。」

　　花如魚臉上是毫不保留的興奮，她點頭應道：「天哥，我都聽你的。

　　就是這次零元購，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文件，隻有少量的錢財，連一根金條都沒有，真讓人失望。」

　　錦天安慰：「行了，別失望了，除了物資，現金都得有幾十萬吧！白得的錢，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也是，白嫖的就是香。」花如魚一瞬間從晴轉多雲，又轉晴，隻是兩句話的功夫。

　　第二天晚上，錦天領著花如魚，一路上鬼鬼祟祟的到了一個漁村的小碼頭。

　　船把頭收了一半的船資，搖搖晃晃地把人送到港島碼頭，直接從小船上到大船。

　　花如魚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輪船，對著錦天低聲呼喊：「天哥？」

　　「噓，別說話，跟著就是。」

　　花如魚伸手捂住嘴巴，小心的跟緊錦天。然後兩個人和其它人一起，被帶到了船底下的船艙裡。

　　一進去，花如魚就感覺到裡面的逼仄和壓抑，還有擁擠，錦天甚至不能直起身子擡起頭。

　　隻能放下兩張單人床的屋子裡，擠擠挨挨地得有三四十個人，隻能勉強人挨著人地坐在船闆上，屋子裡出奇的悶熱。

　　花如魚身上已經有細密的汗出來，她拉了拉錦天，貼近他耳朵說：「怎麼沒有看到爸？」

　　錦天說：「正常，也許還有其它這樣的房間。別怕。」

　　說著，他攔住了欲走的服務員，對著他小聲的詢問：「我們倆想升艙。」

　　「跟我來。」說著，那個服務員最先轉身離開，錦天拉著花如魚，跟在後面。

　　服務員問：「想要什麼倉位？」

　　「一個隻有兩個位的床的房間，屋子裡最好有單獨的洗浴室。」

　　服務員聽了錦天的話，說：「這個可不便宜，它得需要正常票價的十倍才能辦到，還得看有沒有倉位。」

　　「麻煩這位小哥了。」錦天說著，把手偷摸的伸出去，塞給那個小哥一張美元。

　　服務員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錢，原來是一張十元的美鈔，頓時眉眼彎彎，就連說話都客氣不少。

　　他說：「既然看到你的女伴這樣羸弱，我就想想辦法，一定會給你弄到房間的。跟我來。」

　　說著，他就帶著錦天和花如魚上到甲闆上的一層，然後推開一間房間，說：

　　「二位請先進這裡待會兒，不出意外，應該可以住到這裡，麻煩準備好船資。」

　　「好的，隻要有房間，錢絕對不是問題。」

　　那個服務員走後沒有幾分鐘就回來了，然後樂呵呵的拿著兩張船票回來。

　　錦天接過，看了一眼，數了錢遞過去，然後說：「多的就當感謝小哥的了。」

　　服務員接過船資，臉上的笑更真誠了，他說：「我是這層的主管，有事情可以到盡頭的第一間房間找我。」

　　說完，服務員走了。

　　屋子裡隻剩花如魚和錦天。

　　花如魚一下子仰躺在床上，長嘆一聲，說：「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麼兩張船票，比你一年工資都多了。」

　　錦天忍著笑，說：「嗯，這都是託了我們家七七的福，不然，我就得擠在那憋悶又擁擠的船艙底了。

　　你在屋子裡休息，我去外面看看，把門鎖好。」

　　錦天說著，拿著房間鑰匙出了門。

　　屋子裡隻剩下花如魚一個人，她整理著空間裡的物資，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再次醒來，錦天躺在她身邊，她一動，錦天伸手摟過她，把她摟進懷裡。

　　眼也沒睜的說：「再睡會兒。在船上，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花如魚動了動，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錦天的胸口，問：「找到爸的具體位置了嗎？」

　　「找到了，糟老頭子好著呢！別擔心。他們也沒在那個憋悶的船艙底下。」

　　「那就好。」

　　花如魚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

　　錦天聽著她肚子傳來的明顯的咕咕的叫聲，憋悶著笑著。

　　花如魚翻了一個白眼，說：「想笑就笑好了，肚子餓了叫兩聲，看你憋的難受樣。」

　　「起來，帶你去餐廳，吃點特色食物。」

　　花如魚詫異：「咱們還可以去餐廳？」

　　錦天挑眉，說：「為什麼不可以？隻是上船和下船時不一樣。」

　　「我以為偷渡隻會坐在搖曳不穩的小船裡，不定時一個海浪過來，人就生死難料。

　　或者隱藏在貨船的底部船艙裡。

　　忍著喝水吃飯，還要忍著憋屎憋尿。有的人甚至會憋死在狹窄的船艙底部。」

　　錦天少有的沉默，突然，他問：「這些你哪裡知道的？」

　　花如魚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辜的問：「偷渡，顧名思義，不就是偷偷摸摸的，見不得光嗎？

　　這還用問嗎？

　　書上有講的，自從十九世紀三十年代就有詳細記載的。

　　我們的國人偷渡到大漂亮國掘金，其實是大多做了黑煤工的事情。」

　　錦天聽她這麼說，不再追問。

　　兩個人收拾完，去到餐廳。

　　餐廳在正一層。裡面分為多個小間，可以選擇不同的美食。

　　兩個人走了一圈，花如魚點了一堆吃的。

　　錦天捏著她的鼻子笑問：「看一會兒吃不了你怎麼辦？」

　　花如魚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這不是還有你嗎？」

　　現在早過了早飯的時間，還沒有到午飯時間，所以餐廳裡總共也沒有幾個客人，全都零零散散的坐著。

　　兩個人坐下沒有多久，飯菜還沒有上齊，花如魚後面的兩個人突然爭吵起來。

　　花如魚離得近，也沒有搞清楚兩個人吵什麼。

　　突然，她後面的男人轉過身，一下子伸出胳膊，摟住了她的脖子，看著對面的女人惡狠狠地說：

　　「你可以不答應我的要求，但是，這個無辜的女孩，就要給你的決定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