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全被重判
這邊的廝打還沒有結束,黃村長帶著一行人走過來,遠遠地,他就喊:「幹什麼呢?都給我放手,不然,就當是聚眾鬧事,全都抓起來。」
花家的五個人聽到黃村長說的話,全都一臉憤恨又不情願地鬆開彼此,站到花家門前兩邊,怒瞪著彼此。
黃村長走過來,指著花大嫂,對著隊伍中的魏主任,說:「魏主任,這就是花有財的媽。」
革委會的魏主任看著花大嫂,拿出一張判決書,遞給她,說:「這是你家花有財的判決書。
明天開批判大會,後天送農場改造,你們家屬準備準備吧。」
花大嫂顫抖著拿著判決書,看到上面的判決年限,不可置信地大叫:「這怎麼可能?判三十年?那個孟長貴不是才判二十五年嗎?」
魏主任和黃村長聽到花大嫂的話,離開的腳步停下來。
魏主任站到場地中央,輕咳了一聲,然後看著群眾,說:
「同志們,大家也知道這件事情,從花有財和張寡婦被抓姦,到審查出其他人來,這其中涉及到十餘人之多。」
「什麼?」
「十多人?」
「還有誰?」
「咱們村不就抓起來八個人嗎?」
「難道還有其它村子裡的人不成?」
大傢夥驚訝不已,原本以為就都是盤龍村的人,沒想到還有別的村子裡的人。
「張寡婦厲害啊!」
「你說的叫什麼屁話?她哪裡是厲害?她那是騷好嗎?都騷到外村去了,真是沒看出來!」
「這下好了,別人不用光蛐蛐咱們盤龍村,還會蛐蛐別的村子。」
魏主任看到大傢夥的反應,擡了擡手,示意說:「同志們安靜,請聽我說完。」
過了一會兒,人群安靜下來,魏主任又接著說:「這個事件,其影響過於惡劣。
經大林鎮革委會和鎮政府共同商議,請示上級領導後,決定將這些人全都從嚴處理。
所有涉案男人全都判三十年邊境農場改造,張寡婦也被判五十年。好了,我還要去下一家。」
「天哪,這判的也太好了吧!」
「是啊,真是大快人心!」
「這下子好了,不用擔心張寡婦再回來的事情。」
「她這輩子都走不出邊境農場,就在那裡勞動吧!可比一槍斃了她要好,還給國家省一顆子彈。」
「主要是她一走,咱們村空氣都清新不少。」
「從此後,村子裡不但清凈,還乾淨。」
「對,再有人做這樣的勾當,也都要想一想自己的結局。」
「也就是這一兩年,判的比以前輕。要是前幾年,這些人都是掛樹杈的命。」
「可不,一根麻繩解決完,還得示眾三天。」
「可能國家也考慮到讓他們一下死了太痛快,還不如去開墾農場,給國家發揮一下剩餘價值。」
「他們也就這點用處。」
說這些話的,全都是女人。男人全都憋屈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突然,有人想起來,說:「不知道香草怎麼樣判的?會不會無罪釋放?」
有人說:「她要是無罪,革委會的魏主任來咱們村,她不就應該一塊被放回來嗎?或者提前放回來嗎?」
「是啊!不過,沒看到香草回來啊!」
「我也沒有聽說。」
香草家,香草的娘聽完魏主任說的話,再一次暈過去。
搞破鞋,不是被強。
他們明明都說好了的,怎麼會這樣的?
可他們也不想想,那革委會是什麼地方,是她一個小姑娘能夠糊弄過去的嗎?
花如魚聽完花有財的判決,心情愉悅地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屬院。
在回家屬院的路上,在村子裡,也聽到關於香草的判決,搞破鞋,判邊境農場改造二十五年。
花如魚想,前世那些不好的人和事,都將一點一點的從她的生活裡脫離,最後脫離她的視線,她的人生。
花如魚剛到部隊家屬院門口,就被站崗的士兵攔住,他指著大門口不遠處的兩個年輕姑娘,對著花如魚說:
「嫂子,那邊有兩位同志,說是你們家的親戚,已經連續來三天。」
花如魚順著他指的視線看過去,確定不認識那兩個年輕姑娘,她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們家親戚?」
士兵點頭,回答的很肯定:「是的,她們倆說是你們家的親戚。」
花如魚問:「她們當初來找的是我還是錦天?」
士兵想也沒想的說:「那沒有,就說是錦團長家親戚。」
這時,兩個年輕姑娘已經看到士兵和花如魚之間的互動,她們向著花如魚走過來,隱晦地的把花如魚從頭看到腳。
花如魚也不在意,假裝沒看見她們倆的打量。
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女孩,看向站崗的士兵,問:「同志,我看你向她指著我們,她是認識錦團長的家屬嗎?」
花如魚肯定,這是沖著錦天來的。
士兵看向花如魚,剛要回答,就見花如魚看向兩個姑娘,先他一步張口,問:「二位姑娘,請問你們來找的是錦天團長,還是她妻子?」
就聽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姑娘說:「這位女同志,都行的。」
花如魚淺淺地笑了笑,說:「那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是哪一方的親戚嗎?
我的意思是,你們是錦天團長那邊的親戚,還是錦團長的妻子那邊的親戚?」
那女孩擡手掖了掖鬢角的毛髮,羞澀的說:「我們是錦天團長那邊的親戚。」
花如魚假裝沒看到她的小動作,說:「那你們能留個名字和地址嗎?我是他們的鄰居,他們要是回來,我會第一時間知道。
當然,也會把你們倆的信息,第一時間告訴他們夫妻倆的。你們看怎麼樣?」
站崗的士兵聽了花如魚的話,眼珠子瞪的圓溜溜的。上一秒驚詫,下一秒,收斂好表情,並沒有被那兩個女孩看到。
那個白襯衫女孩沒有回答她,而是問:「你既然是他們的鄰居,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花如魚笑著搖了搖頭,說:「那是人家夫妻倆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
那個女孩一臉失望的說:「這樣啊!那我明天再來。」
「好。」花如魚沒有再問,而是看著兩個女孩走遠,眼裡閃過沉思。
轉身,叮囑站崗的士兵,說:「二位同志,這兩個女孩我並不認識,也沒有聽錦天提起過。
如果她們打著我和錦天的旗號,被其他軍屬帶到家屬院,請拒絕,別讓他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