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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捶死你個賊

  花如魚想了想,並沒有回家屬院,而是轉身走向軍區。

  張棟樑聽了她的話,找來紙筆,花如魚快速地描繪出兩個人的樣子,還在旁邊寫下身高體重備註,然後走出軍區。

  她沒和張棟樑說的是,她聽出她們的口音是京都口音,雖然說話看似和氣,可是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人的氣質,想叫人忽視都難。

  她走在回家屬院的路上,莫名就想到,她爸爸那對不靠譜的親生父母。

  她揮散掉腦海裡那發散的思維,心裡嗤笑,怎麼就想起他們來?她和他們連見都沒有見過。

  她走在家屬院裡,發現一路都是靜悄悄的,就連路旁樹蔭下納涼閑聊的家屬也不見一個。

  直到回到家裡,路上都是隻有幾個匆忙路過的家屬,閑玩的小孩子都不見一個。

  她也沒太在意,開始打水擦洗傢具,打掃衛生。

  直到休息時間,張棟樑送來他和錦天幫她駝回來的土豆和地瓜,她問:

  「張同志,我回家屬院,怎麼感覺,這整個家屬院的氣氛都不太對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張棟樑說:「沒有什麼,最近就是在查整個軍區的貪腐不良事件,整頓軍紀。

  有些人被抓進去,有些人在審核當中,搞的一些人心思不寧,家屬也小心翼翼的。

  這和我們團長沒關係,你也不用擔心。不過,說話還是要注意些,省的被一些有心人利用。」

  花如魚點了點頭。

  晚上,睡覺前,她照例檢查一遍屋子裡面的所有門窗,確定全都關的嚴嚴實實,而且還鎖緊的,才回到床上。

  半夜,細碎微小的開門聲驚醒她。

  她順著聲音看去,隱約看見一個匕首正在一點點的滑動門栓,然後,「嗒」地一下,門栓被打開,門被輕輕的推開。

  她連忙微眯著眼睛,放慢了呼吸,攥緊手裡的電棍。

  昏暗朦朧的夜色裡,看出來那是個男人,他微彎著腰,腳步放輕放慢地走到屋子裡,花如魚趕忙閉上眼睛。

  他來到花如魚面前,站定,就那樣盯著她看著,人也一動不動的。

  花如魚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無限拉長,時間過得漫長無比。

  突然,就聽他低聲嗤笑著說:「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不過,你的呼吸頻率出賣了你。

  放心,我隻拿些錢票,拿到手後,我就走,前提是你得安靜。」

  男人話落,還大膽地把電燈打開,然後又惡趣味地看一眼床上的花如魚,見她一動不動的,彷彿對她的識趣很滿意。

  花如魚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家裡其它屋子他都已經翻找過?

  家裡可是一點錢票都沒有,他找也白找。

  他是什麼人?能隻身潛進家屬院,絕不是善類。

  可是她的人還是一動不動的,裝死到底,腦海裡迅速閃過很多對策,又一一被她否決。

  她腦海裡掃描著空間的武器,在看到一把麻醉手槍後,她心裡有個初步的想法。

  那麻醉針是冰劑的,在打入人體後會迅速融化被吸收,大概五秒後在人體產生麻醉效果。

  她在空間裡完成裝置和扣動扳機,然後一把麻醉手槍出現在她的手心裡,另外一隻手裡的電棍換成一個鐵鎚子。

  就在男人轉身走向櫃子之際,她快速的伸出手,打出手裡的麻醉槍,槍口直指對方的心臟位置。

  男人察覺到異常,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花如魚,邁開腿擡起手就要抓住她。

  還沒等他抓住她,就見她光腳跳下床,朝他過來。

  花如魚手裡拿著一個鎚子,朝著他的面門惡狠狠地砸過去。

  幾息時間,麻醉藥效發作,男人隻來的及僵硬的把頭往後仰一下,花如魚的鎚子已經落下。

  男人清晰的聽到幾聲骨頭碎裂的聲音,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嘴被鎚子砸中,滿嘴滿臉的血合著掉落的牙齒,撲簌簌往地上掉去,他卻是無知無覺不知道疼一般。

  他驚恐的看著自己的現狀,發現自己一動不能動。

  他睜大雙眼,眼睜睜的看著花如魚朝他落下第二鎚子,人也嘭地一聲摔倒在地上,隨後地上散落一些合著血的牙齒,他已經人事不知。

  花如魚打開燈,對著他後背發射麻醉針的地方,又是重重一鎚子砸下,她聽到咔嚓的聲音,才滿意的拿著鎚子出門。

  打開門,眼神驚恐,手腳慌亂地跑到和菜花嫂子家的院牆邊上,聲嘶力竭地喊著:「郝團長,救命!郝團長!救命……」

  郝團長睡夢中被叫醒,一個鯉魚打挺,下地穿鞋出了屋子,就看到花如魚站在兩家的院牆邊求救。

  他一個跳躍,跳過院牆,來到花如魚面前,問:「什麼情況?」

  花如魚顫抖的說:「家裡來了一個賊,在東屋。」

  郝團長衝進屋子裡。

  同時,菜花嫂子也拖拉著鞋子出了屋子,站到院牆邊上,看著花如魚,關心的問:「七七,怎麼回事?」

  「有賊。」花如魚聲音裡滿是驚恐和害怕。

  這時候,附近幾家的燈都亮起來,陸續有人從屋子裡走出來。

  有人打著手電筒來到花如魚家門前,花如魚走過去,打開大門。

  他們順著手電筒的光亮,看到花如魚時,都是一愣。

  她披頭散髮,赤著腳走在路上,身上穿著一件無袖的連衣裙,裙子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手裡拿著一把沾滿血的鎚子,她滿臉驚恐害怕,臉色白得嚇人,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違和驚悚。

  花如魚打開門,男人們往屋子裡走,女人們沒敢上前,隻站在大門口詢問:「花同志,你沒事吧?」

  花如魚搖了搖頭。

  此時,郝團長已經拎著昏迷不醒的男人走出來,後面跟著剛進去的幾個男人,他們的臉上的神色如出一轍的一緻,全都是一言難盡的樣子。

  他

  郝團長對著花如魚說:「賊人已經昏迷過去,現在我把他送去了保衛科。你要是害怕,讓我們家菜花先陪著你。」

  菜花嫂子看了一眼自家男人手裡提著的男人,忙應聲道:「對對,我陪你啊,七七。」聲音裡滿是小心翼翼和討好。

  花如魚對著菜花嫂子咧嘴笑了笑,自認溫和的說:「不用了,嫂子,我不在東屋睡就是。」

  可,在這黑夜裡,幾個嫂子打著手電筒,看著她這個笑,感覺比鬼笑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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