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閃軍婚痞帥軍官撩不停

第28章 前世今生大夢一場

  花如魚感覺自己被禁錮在了一片虛無中,怎麼都出不去。

  她在那裡,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裡全都是回憶,好多片段一閃而過,又那麼清晰,就是走不出來。

  她看到爸爸給奶奶送完年禮回來時黯然神傷,他坐在媽媽身邊,像是一個迷途的羔羊。

  他對著媽媽詢問:「你說,同樣是兒子,他們怎麼就瞧不上我呢?我做的再多再好,他們都說是應該的。

  就是我年年交的養老錢和養老糧,我也明知道是進了那幾兄弟家的肚子,我還是按時交的。

  可,我就想得到一句認可,說我不比他們的其他的兒子差,怎麼就不能呢!他們怎麼就不能給我一個好臉色呢?」

  一個一米八高的農村漢子,坐在炕邊,雙手抱頭緊揪著頭髮不放,像個可憐的流浪狗。

  鏡頭一轉,又到了小時候發壓歲錢的時候。奶奶給堂哥一個人一毛,給堂姐五分,可是,到了她這裡,她隻會說:

  「七七啊,你看看你這病秧子樣,都花了那麼些錢治病了,這壓歲錢奶奶就不給你了。

  奶奶給你攢著,留著你來年好看病,不然就該叫你買糖花了,多浪費。你說是不是?七七最乖最懂事兒了。」

  鏡頭再一轉,她看到她爸爸被擡回來那天,她媽媽幾次哭暈在炕上。

  她奶奶也哭的死去活來,還低著頭,拿著一個小手絹,一邊哭一邊擦眼淚,一邊數落爸爸的不是,說他不應該逞強,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看著傷心不已。

  可是,晚上奶奶還是毫不猶豫的回了自己的家。她揣起手絹,也沒看到她眼睛有一絲紅腫。

  明明自己和媽媽的眼睛都腫的不行,還哭得通紅通紅的。

  可奶奶真會哭,眼睛都不紅不腫的。

  鏡頭再一轉,是她的爺爺奶奶身邊,圍著堂哥堂姐,奶奶給他們發好吃的。

  到她了,奶奶會說:「哎呀,剛好發完了,下次再有,一定先給七七,七七最乖了。」

  然後,他們一群人坐在一起吃,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

  最後,她又看到爸爸媽媽死了,奶奶和大伯、二伯趁著天黑打暈她,把她裝進麻袋裡,賣給山裡的老光棍。

  她還清楚的聽見那個老光棍說的話:「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雖然瘦了點,但也將就吧!就是一百塊錢,要是生不了兒子,我可找你們退錢。」

  滿嘴流裡流氣,不像個好人,然後她就被迫,從一個肩頭換到了另一個肩頭。

  隔著麻袋,她都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子長年不洗一次澡的味道,熏的她不得不清醒過來。

  後來,到了老光棍的家裡,他放下她,把她從麻袋裡撈出來,就看到他迫不及待的朝她撲過來。

  那時,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推開了老光棍,可也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抵死不從,老光棍也打出了火氣,勢必就要打服她。

  可惜,他高估她了,她不禁打的,他把她打死了,死時雙目圓瞪,滿眼不服氣,全身都血乎乎的。

  老光棍嚇壞了,連夜把她扔進了深山裡。

  然後她的靈魂因為不甘心,就隻能圍著自己的屍骨轉圈圈,走不出方圓三米。

  她看著自己的屍體被蟲蟻啃咬爬行,看著路過的野狼都嫌棄她的屍體臭了,躲的遠遠的。

  直到有一天,一個在深山裡執行任務的高大軍人,滿臉油彩,看不清面部五官,腳下一不小心,差點踩到她的屍骨,若有所思,然後拿著軍用匕首挖坑把她給埋了。

  後來,她就能走了,她就跟著他,看著他一次次執行高危險的任務,多次受傷,又一次次脫離險境,被救了回來。

  最後,生命好似定格在他三十二歲那一年,他為救戰友,擋下了一顆子彈,可這顆子彈,也正中他的心臟,一槍斃命。

  邊境偷獵者的獵槍,火藥很猛,救無可救,他就那樣死在了當場。

  她瘋了似地沖向那個狩獵者,試圖捶打他,可是,她揮出去的拳頭卻無濟於事。

  他死了,他也能看到她了,她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鬼了,可是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軍人看她哭的稀裡嘩啦,在一旁想捶死那個偷獵者時,他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

  她看他這樣子,一下子就不哭了,破涕為笑。

  他鬆了一口氣,才問她:「姑娘,死的是我,你為什麼看上去更生氣?」

  她能不氣嗎?

  他可是埋了她屍骨的好人,而且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軍人英雄。

  花如魚如實地講了她們倆的奇遇,他聽的嘖嘖驚奇,剛想解釋一句,他一回到軍營後,她就進不去了,隻能在軍營外面流浪。

  突然就聽他拔高了聲音,問:「那我豈不是被你看光了。」

  花如魚解釋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聽他又說:「你把我看光了,你要對我的清白負責。」

  當時,她愣是從他的鬼魂裡,看到了幾分強裝的淡定,還有一絲羞澀。

  然後又聽他說:「哎呀!這輩子是沒希望了,都變成鬼了。不如下輩子吧!要是有下輩子,你要來做我媳婦報答我,知不知道?

  我保證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老子槍林彈雨的,戎馬一生,連個媳婦都沒娶到,就這麼死了,說起來都丟人。

  說好了,就不許反悔啊!我的小媳婦。」

  說好什麼了,她壓根就沒有開口說過話好嗎?

  她又氣又惱,哪有人攜恩以報的,還要以身相許,當這是戲檯子上,看大戲呢!

  後來,他們怎麼分開了?怎麼分開的?

  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真是的!

  怎麼回事?

  不應該啊!

  ......

  「啊!」她猛地驚醒,夢裡的懊惱還在腦海裡回蕩。

  一個身影一個鯉魚打挺,從對床跳過來,拉住了她的手,感覺她的手一片冰涼,有些急切的問:「七七,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花如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問:「天哥,這是哪裡?都天黑了嗎?」聲音裡有一絲睡久了,缺少水分的幹啞。

  錦天少有的懊惱,說:「對不起,早知道,應該晚些時候,再找合適的機會告訴你,關於老丈人身世的真相的。

  這裡是醫院,醫生說你醒了就沒大事兒了。你還害怕嗎?我去把燈點亮?」

  「好。」

  這時候花如魚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手心一片冰冷汗濕。

  錦天開完燈回來,就發現花如魚的頭髮都濕透了,裙子也因為出汗,上半身半濕半幹,服帖地貼在身上,更顯得身材凸凹有緻,玲瓏挺翹。

  昏黃老舊的電燈泡,在這寂靜的夜裡暈染開一層層的漣漪,擴散開來。

  錦天覺得口乾舌燥,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這樣。

  他幽深的眸子看向她,不動聲色地給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還輕撫了一下她貼在頭皮上的劉海。

  說:「你都冒汗了,這估計也是冷汗。我打點熱水,你擦一下,本來就體弱,省得再感冒了。」

  花如魚剛想說,咱們剛住院,沒有就算了吧,忍忍也就過去了。

  就見他彎腰低身,從床底下拿出一個臉盆,走了出去,步伐頗有些急迫和慌亂。

  花如魚不解,他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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