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閃軍婚痞帥軍官撩不停

第29章 你怎麼不早說

  錦天很快打好了涼水回來,還從熱水瓶裡倒了些熱水,說:你下來擦洗吧!我去外面守著,不會有人進來的。」

  「好,謝謝天哥。」

  這時候花如魚才發現,這屋子裡就兩張病床,旁邊還配備了凳子和床頭櫃,旁邊還有一個兩開門的衣櫃。

  她拿起毛巾,全部浸到水裡,然後再擰乾水份,先是擦了擦臉,又擦了擦胳膊和前胸後背。

  這時,她才發現,她因為出汗太多,裙子上身幾乎是半透明的,

  她在心裡咒罵,棉布的也不靠譜,還不如的確良的呢?最起碼結實,這件以後再也不穿出門了。

  錦天斜斜地倚靠在門口的牆上,嘴裡叼著根煙,並沒有點燃。

  心裡咒罵:出任務最難的就算了,結個婚,也是九九八十一難的。

  領證當天,誰家新郎陪新娘一起在醫院一起度過的!

  他,可能是全天下獨一份了。

  正抱怨著,屋子裡傳來嘩嘩的水聲,聲音不大,但是耐不住在這寂靜的夜裡,隔著門牆,讓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想入非非。

  他咬了咬嘴裡的煙嘴,離的房門更遠了些。

  嘴裡嘟囔:再來兩次,老子不會不舉吧!花七七,老子早晚辦了你!今晚先記著,早晚算回來。

  還不知道被記賬的某人,此時已經擦洗完,端著臉盆出來,迎面就撞見聽到腳步聲回頭的錦天。

  他一眼就將她打量個遍,臉色臭臭的,黑黑的,語氣也很沖:「大晚上的,幹嘛去?」

  花如魚不明所以,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但還是好脾氣的回著:「倒水啊!」

  「給我,回屋子裡好好待著,把被子蓋好了,省得著涼。」語氣還是那麼沖,伸手搶過臉盆往水房走去。

  花如魚看著他的背影,摸不著頭腦。

  「怎麼像是生氣了!我也沒惹他啊!」她喃喃自語地轉身回到了病房。

  花如魚躺回床上,一放鬆下來,感覺前胸貼後背的。

  不一會兒,錦天也回來了,看到她把被子蓋的好好地,放下臉盆,對著外面的人喊道:「進來吧!」

  花如魚順著他的話看過去,就看到一個文雅高大的年輕醫生,他一進來,就抱怨:

  「天哥,下次住院,我值夜班,你能不能讓我緩一緩,再叫我。你一聲不吭的把我從睡夢裡拎起來,這種叫醒方式,很不道德的。」

  錦天不理他這茬,反而教訓道:「你上了戰場,敵人會給你時間清醒?別做夢了,早成為人家的槍下亡魂了,哭訴都沒有地方哭訴。磨嘰什麼,趕緊過來。」

  語氣不好,卻是處處透露著熟稔。

  醫生妥協著:「你是我親哥,我服了你了,行吧!馬上看。」

  醫生說著,走到花如魚的床邊,拿出聽診器,就往花如魚的胸口伸去。

  同時說著:「小嫂子,你好,我是錦天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現在是軍區醫院的醫生,叫盛懷安。

  以後他出任務,你有事兒,儘管來找我。麻煩小嫂子把被子往下拉一拉。」

  「拉什麼拉?」

  錦天一手搶過他聽診器的胸器一頭,伸進了花如魚被子裡的胸口處。

  「這麼聽。」語氣裡是不容置疑。

  盛懷安對此習以為常:「行,你是哥,你說了算。」

  然後,訕訕地收回那隻手,他就著錦天的手聽著花如魚的心臟情況。

  「天哥,再往右一點。」

  「對。」

  「再往下一點。」

  「對,就這裡,周圍小幅移動,慢慢地。」

  「就這樣,別動。」

  「好了沒,聽個心率這麼慢?」錦天抱怨。

  「好了,好了。拿出來吧!」

  盛懷安收回聽診器,說:「小嫂子,麻煩你把手伸出來一隻,我再診一下脈。」

  花如魚乖乖地把手伸到床邊,盛懷安很快診好脈,剛想說話,就被錦天一把拽著往病房外走。

  盛懷安壓低聲音說:「喂!喂?你幹嘛?錦天,我警告你,別仗著比我武力值高,就這麼欺負我,我也是有人權的。」

  「閉嘴吧你!」錦天一聲壓低的怒罵,伴隨著關門聲。

  出了房門,錦天嫌棄地隨手丟開盛懷安,他一個踉蹌,向前幾步才穩住身形。

  他還不怕死的回身,走到錦天身邊,上下打量著他。

  欠欠地小聲說:「嘖嘖嘖,看看,鬢角都出汗了,忍的很辛苦吧!你可真慘,新婚夜,陪著新娘子住醫院,也是獨一份了,絕對能寫進咱大院小夥伴的史冊裡。」

  說完,捂著嘴笑個不停。

  錦天惡狠狠地瞪向他,心想,老子比你知道的還慘呢,都一連三個晚上住醫院了。

  狠狠威脅道:「警告你!不該說出去的少說。不然,小心你的平安。昨天我可是給我爺爺的打電話了。

  不然,下次我也不介意再打電話的時候,順便提上你一嘴,相信我爺爺一定會很樂意,轉告盛爺爺的。」

  「行,行,你是哥,你說什麼,我聽什麼,行了吧!」盛懷安一副無奈妥協樣,絲毫不把他的兇相看在眼裡。

  說完,又湊近他幾分,問:「你這麼兇,不怕嚇到小嫂子啊!」

  錦天聽著他的話,得意一笑,伸手指著自己眼角的那道疤,說:「你知道,她是怎麼說我這裡的嗎?」

  盛懷安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要嘚瑟,但是還想知道花如魚怎麼說的,畢竟好多人,都因為他的這道疤,而對他心生更大的懼怕。

  於是,很不配合的說了一句:「不是很想知道。」

  「哦,那就是有一點想知道了。」他一手摟住他的脖子,防止他跑掉。

  然後炫耀道:「你嫂子說:『我臉上這道疤,是我的軍功章,看著就有魅力』。他有眼光吧!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說的。」

  這倒是大大出乎了盛懷安的預料,畢竟,不怕他就很少見了,他頗為意外的說:

  「天哥,恭喜你啊!看來你這是找到良人了,小嫂子那麼瘦小的人,卻有著這樣有趣的靈魂,你們相處的一定很愉快。」

  「那是,不過細節就不方便和你說了。現在,你說說你嫂子的病情,她怎麼睡了這麼久,一天一夜又半夜的,沒事吧!」

  他說著,已經鬆開了盛懷安。

  盛懷安也收起玩鬧的姿態,很是認真的說:「天哥,小嫂子呢,應該是先天不足,後天養的很好。

  可是,這樣的人,在面對大起大落時,還是會照比健康人弱一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可是白天出的驗血報告不是說一切正常,就是有點貧血嗎?」

  「那是西醫的說法。咱們中醫講的呢,還是精氣神。嫂子這次醒了,問題就不大了。明天白天,你們就可以出院了。

  但是呢,還是要長期的精細的養著,活到壽終正寢不成問題。多吃好的,多補氣血為主。行了,就這些。」

  錦盛懷安走了兩步,又回頭,說:「她這會兒應該很餓了,你最好給她弄些吃的。」

  「你怎麼不早說?」錦天抱怨著,腳步卻是已經走向病房。

  盛懷安嘟囔一句:「早說,你好意思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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