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七七,你想我了嗎
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就到了她面前,車子隻是慢了下來,他伸手一撈,就把她撈進了懷裡,她便穩穩地側坐在車樑上。
花如魚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啊!」地驚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了車前面的把杠。
錦天被她的聲音逗的輕笑出聲,「七七,你不是膽子很大嗎?」
花如魚抱怨:「你這冷不丁的來一下,誰不怕啊!」
他不走心的安慰著:「沒事兒,第一次,下次就好了。」
車子又繼續向前拐了幾個小彎,又恢復了正常行駛。
此時,花如魚也恢復鎮定,小心的看了一眼前面和四周,發現沒什麼人後,才放下心來。
錦天察覺到她的變化,安慰:「放心,我看了,沒有什麼人的。再說,現在是上工時間,人都在地裡呢!孩子都跑去上學了,哪有什麼人!別擔心。」
「天哥,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照片取回來了嗎?」
花如魚坐在前面,總有些不自在,一是感覺這樣太親密了,二是怕突然出現什麼人,看到了,怕影響不好。
「嗯,取了,很好看,也給爺奶爸媽他們郵走了幾張。以後有時間,咱們多照些,留著慢慢看。」
他沒說的是,他給她媽寫的信裡,讓她下次郵東西的時候,把他的照相機郵過來,順便多郵幾卷膠捲。
這樣,他有時間,就可以多拍些媳婦的照片,留著慢慢欣賞。
媳婦在他懷裡,和他說著他們倆的日常,他竟想起了在京都時,一群青春期的小夥伴,追妹子逛街巷的情景。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樣子騎著自行車,把喜歡的姑娘圈在懷裡,載著人四處閑逛,看上去親密又甜蜜。
可是,他那時候隻想著學習和參軍,也沒遇到一眼就心動的姑娘。
後來,忙於任務,也沒有時間想兒女情長,到了這個年紀,本以為此生身心都要獻給國家,難遇良人。
沒想到,天上掉下一個小媳婦,那模樣一眼就長在了她的心尖上,靈魂還那麼有趣,叫他不喜歡都不行。
花如魚坐在前面,看不到錦天的表情,卻是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好心情,她好奇的問:「天哥,你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嗎?」
他輕輕的應了她一聲:「嗯,此生目前為止唯二高興的事情。」
「什麼?」
「能把喜歡的姑娘圈在懷裡啊!」說完,胸腔裡發出愉悅的笑。
此刻,錦天的下巴就輕輕地抵在了花如魚的肩膀上,滿臉的春風蕩漾。
他一側臉,鼻尖就能觸碰到花如魚的耳廓。
他這麼想著,就這麼做了,還故意把嘴上的氣息,噴灑在花如魚的頸間,惹的花如魚一陣一陣的戰慄。
她的耳朵不自覺的紅了,然後是臉頰,最後蔓延全身,然後全身的溫度,不自覺的在節節攀升。
錦天把她的變化看在眼裡,愉悅也蔓延開來,越來越大,最後,止不住的咧開了嘴角,笑出了聲。
花如魚羞赧不知所措,也不敢看錦天,就那樣低著頭,僵在了車上錦天懷裡。
錦天把車子騎出了走路的速度,一路穩穩的到了家門口,也沒遇到什麼人。
下了車,更沒有給花如魚下車的機會,就那樣推著車子進了院子。
後腳一擡,一頂,大門關上。
錦天徹底把花如魚圈在懷裡,低頭看著嬌羞不知所措的花如魚,溫聲呢喃:「七七,此時的你,真好看,清水出芙蓉,最是嬌羞時。」
花如魚眼睛嘰裡咕嚕轉個不停,心裡急的不知道怎麼應對錦天,隻好鴕鳥地繼續低頭沉默著。
「七七,我出去後,就開始想你了,你想我沒有?尤其是拿到照片後,心裡想見到你的心情就更急迫了。你呢!想我沒有?」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迫使她不得不看著他。
兩個人氣息交融,溫度不斷高升,花如魚感覺自己要被錦天融化了,隻覺得炙熱無比,腦子裡一片空白。
錦天看到她睫毛輕顫,臉紅的像是一個脆甜多汁的大蘋果,引誘著他一步步靠近,採摘。
等不到她的回應,錦天又問了一遍:「七七,你想我了嗎?」
「嗯。」花如魚此刻腦子跟本沒辦法思考,本能地輕應著,聲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時刻注意著她的錦天,還是捕捉到了這一點,這像是一劑興奮劑,點燃了他。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輕聲問:「那我可以吻你嗎?」
他見她沒應聲,但是也沒拒絕,他就當她不好意思的,算是默認邀約。
他湊近她,她大腦徹底空白,無法思考,任由他為所欲為,手裡的籃子什麼時候掉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徹底癱軟在他懷裡,兩個人都呼吸急促,心臟如擂鼓。
錦天的頭慢慢的遠離她,滿是饜足和不舍,平復著還在狂奔的悸動,剋制著自己心裡的野望。
可是他知道,為了七七的身體著想,今天隻能到這裡。
他滿是遺憾委屈地說:「七七,以後你可要補償我,我這都是為了誰,在隱忍克制。」
花如魚沒回她,不是不想,而是,三世人生,第一次和男人這樣近距離接觸,她此刻還在平復躁動,根本說不出話來。
錦天也不強求她非得回應他什麼。
他站著,她坐著,一隻手臂還攀附在他的腰身上,兩個人都沒再出聲,都在平復躁動的身心。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都覺得不再那麼躁動,錦天一把攔腰抱起她,往屋子裡走去,還低聲呢喃:「七七,真想把你融進我的骨血裡。」
錦天一手抱她,一手開門,抱著她進到屋子裡去,把她放在了靠牆的炕頭上,讓她能夠倚牆坐著。
他走到桌子邊,泡了一杯麥乳精,放到她面前,一隻手指漫不經心的輕擡起她的下巴,揶揄輕笑道:
「七七,你這體力可不行,這幾天多吃些營養品,早上起來也得加強鍛煉身體。不然,下個星期天,咱們倆就要實戰了,你怎麼能承受的住。」
哄!花如魚淡下去的臉色瞬間緋紅,在心裡無聲的咒罵:果然,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色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