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瓷娃娃蒞臨政治部
王城拿著蘇陽和趙曉冬帶回來的一封花如魚的親筆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問:「這是花同志寫的?」
蘇陽說:「是的。就在不久前,當時牛老同志還在,花同志剛從搶救室裡出來沒多久,他還勸花同志多休息。」
「行了,你們出去吧。」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那封信,去往吳司令的辦公室,還沒有走近,就聽到裡面義憤填膺的聲音:
「司令,最後,我代表作戰團的全體成員向您請求,請儘快處置馬淑芬的案件。
還有,對於馬主任夫妻的行為過激行為,我要求他們對花如魚同志做出相應的經濟補償,並勒令他們再不許去騷擾花同志養傷。」
說著,人就大步邁開走出了司令部。
韓得勝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站著的王城,向他敬了一個軍禮,沒有打招呼就急匆匆的離開。
王城看了韓得勝的背影一眼,然後步履鏗鏘地進了吳司令的辦公室。
吳司令正拿著韓得勝送來的申請書看著,看到來人是王城,問:「有什麼事情?」
王城把花如魚的舉報信遞了過去,說:「報告司令,這是花如魚同志的實名舉報信,我剛收到的,覺得有點意思,就想著拿給您看看。」
吳司令看著王城,說:「舉報信,有點意思?你這是什麼邏輯?」
王城賣了一個關子,說:「司令,您先看信,看完我再和您說。」
「行,我先看看,這裡寫了什麼?」
吳司令一打開這信紙,就被上面工整的如同印刷的小楷字體吸引,然後,看得津津有味。
他看完,就聽王城又補充說道:「這可是蘇陽和趙曉冬親眼所見,她剛不久前一氣呵成寫的,就連一絲停頓都沒有,還是在她剛從急救室出來不久後。
怎麼樣?您覺得這位花同志的文采如何?」
吳司令看完,隻問:「你有什麼想法?」
王城說:「我想破格把她招聘到我們軍務處,處理文書工作。」
吳司令失笑,他說:「我估計這小丫頭聽到你的回答,她得哭。」
王城不解,問:「司令,您什麼意思?是覺得不合適嗎?
一個文職而已,不需要很好的身體素質,隻要字寫的好,有些文采就行。我是看著這一手字是真順眼。」
吳司令說:「嗯,我看著也順眼。不過,你別忘了,這是一封舉報信,是舉報馬淑芬和馬森林的。你是不是偏離主題了?」
王城說:「有人舉報,還都是些人盡皆知的事情,自然是要查的,查完依律懲辦就是。」
「那就查吧!省的錦天那小子回來後不滿意,又鬧開了。還有,政治部的那些人查得怎麼樣了?」
「拽出秧子帶出泥巴的,還得些日子。」
吳司令看向前方,眼睛裡儘是決絕和狠厲,「那就拖的時間盡量長些,盡量鬧得熱鬧些,給那邊多準備些掩護,別讓軍需處和後勤察覺到異樣。」
王城試探著問:「是。那花同志的舉報信?」
「盡量往熱鬧了搞。轉移群眾視線。」
「是。」
韓得勝從司令部出來,直奔醫院,他和花如魚在病房裡說完事情,對著張棟樑囑咐道:「務必保護好花同志。」
「是。」
韓得勝走後,花如魚若有所思,第二天,就帶著張棟樑鬧到了政治部。
她在政治部的大門口大聲喊道:「政治部的人,你們是不是官官相護?
我和錦天的舉報事件都過去多久了,你們對於洪偉一組人的處罰怎麼還沒有結果?
是不是拖著拖著事情就不了了之,然後人就悄無聲息的調離這裡,去往別處,接著過安穩日子?」
這些日子,政治部查得人人自危,就怕自己沒幹什麼,然後一不小心被誰爆出的雷給炸了。
然而,調查遲遲沒有結果,一直在持續,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昨天才聽說,馬主任夫妻因為大鬧花如魚病房,被保衛科抓走的事情,今天怎麼這瓷娃娃,就到了他們政治部了呢?
誰把她招來的啊?
這夫妻倆戰鬥力太強,從結婚到現在,他們倆都弄走多少人離開部隊和家屬院,還有正在審查的於洪偉一組人,估計也不能倖免。
政治部的人都悄眯眯地從窗戶邊往外看著,就見花如魚正坐在一個小凳子上,手裡還拿著一個軍用水壺慢悠悠的喝著水,旁邊站著張棟樑。
半天,政治部也沒有一個人出來,花如魚看看時間,對著張棟樑說:「走,回醫院,明天再來。」
張棟樑得令,背起花如魚的水壺,騎上自行車,載著花如魚就回了病房。
政治部的人似不敢相信的看著彼此,問:「這就完了?瓷娃娃這就走了?」
對面的人也是一臉莫名,說:「走了!這這是鬧得哪樣?」
路上,花如魚坐在後座上,感慨:「這人吶,就是不能太閑,還得是有事情做。我這出來一趟,感覺人都精神了不少。」
張棟樑在心裡腹誹,你是有意思了,別人可是更鬧心了,說不定,正不知道在心裡如何揣摩你呢!
花如魚回到醫院,還沒等回到病房,就聽到盛懷安叫住了她,問:「嫂子,你這是出去了?」
花如魚不假思索的回答:「嗯。出去一趟。」
盛懷安不贊同的說:「你這可還沒有好呢?怎麼就能出去呢?」
花如魚理直氣壯的說:「我好好地在醫院養傷,總有些人覺得我好欺負,來找我的麻煩。
這不,我想著,既然別人來找我的麻煩,我也可以去找別人算還沒有算完的舊賬吧!
所以,我就出去一趟。」
盛懷安好奇的問:「嫂子你去哪裡了?」
花如魚說:「政治部。當初查我家的於洪偉一組人,雖然給了賠償,可是他們的處罰一直也沒有個結果,我就去政治部走了一圈。
行了,出去一趟,有些累了,我回去休息一會兒。」
花如魚絲毫不在意她的話,給旁邊聽到的路人,帶去怎麼樣的影響和震驚,一臉悠閑的回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