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110章 失控,強迫木婉晴

  「你胡說什麼!」

  木婉晴雙眼似要噴出火來。

  「陸立白,傅銘生救過小偉的命,如果沒有他,小偉早就死在那場大火中了。」

  「他是木家的救命恩人,不光是我們家的恩人,他為國捐軀更是國家的英雄,他已經犧牲了卻要被你拿出來污衊,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思有多齷齪!」

  「你還是個人嗎?!」

  看她因為傅銘生朝自己吼,陸立白像泡進醋罈子。

  是,傅銘生是死了,可他活在木婉晴心裡!

  自己的妻子心裡有一個角落裝著別的男人,叫他如何不嫉妒?!

  他面容扭曲地低吼。

  「我齷齪,他傅銘生更齷齪,以兄長的名義守在你身邊,可他看你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他喜歡你,不然他為什麼不結婚?」

  冷笑兩聲,陸立白繼續道。

  「幸好啊幸好,幸好他死了,為國捐軀又怎樣,他該死,誰讓他想和我搶你,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公安覬覦我的女人,他就該死,死得好……」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因為木婉晴狠狠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

  用了十成的力氣,他的耳朵都在鳴響。

  「陸立白,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木婉晴怒到極緻,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認識陸立白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真正看清過他。

  以前無論他們如何爭吵,他從來沒有暴露出真面目,此刻口不擇言說出這些話,那竊喜又得意的嘴臉,令人作嘔。

  傅銘生為國捐軀,他卻說死的好。

  自己到底是嫁了個什麼人,魔鬼?

  說出「離婚」兩個字,木婉晴對陸立白厭惡至極。

  她沒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陸立白還沉浸在「離婚」這兩個字的巨大衝擊中。

  結婚後,他和木婉晴時有爭吵。

  哪怕她被自己氣到流淚也從未說過離婚。

  現在、此刻,為了一個死人,她輕易就說出離婚兩個字,而且,以他對木婉晴的了解,她在來真的。

  一想到自己被妻子拋棄,淪為陸家笑柄。

  他腦子嗡的一聲響,理智全無。

  離婚?

  想離開他是吧?

  陸立白追上去,拉住木婉晴的手將她帶進懷裡。

  木婉晴立即掙紮,「放開我。」

  「不放,你是我媳婦,我抱自己媳婦怎麼了。」

  說著,陸立白俯身就要親下去。

  木婉晴心中厭惡至極,看著陸立白那張放大的臉隻覺渾身惡寒。

  她拼了命的掙紮,可陸立白像瘋了似的,氣息粗重,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慾望。

  慌亂中,木婉晴聽到一聲清喝。

  「放開木醫生。」

  有人說話,陸立白終於停止親下去的動作,看向來人。

  又是她。

  對,就是沈菱。

  沈菱沒想到逛個花園都能遇到這種噁心事。

  雖然這小花園沒人,可也是公共場所,先不說陸立白說的那些話有多離譜,就說他在公共場所、隨時會有人過來的地方強迫木婉晴,他可曾想過會帶來什麼後果?

  這人,可真是爛透了。

  「你還不放開?」

  陸立白並未將沈菱放在眼中,大言不慚道:「我和婉晴是夫妻,我們夫妻親熱與你何幹?沈菱是吧,你未免管得太寬了。」

  「她是你妻子,但她不願意你就是婚內強迫。」

  沈菱會怕陸立白這種狗東西?

  她說完,直接走過去,用力扒拉開陸立白還搭在木婉晴身上的狗爪子,將已經強忍眼淚的木婉晴護在身後。

  「你和安然在家裡過生日都知道關門,卻要在隨時會有人過來的公共場合強迫妻子,陸醫生,你對她可曾有半分尊重,難怪木醫生會和你離婚,就你這樣的男人,隻配和安然鎖死。」

  這種人結婚就是禍害人。

  陸立白何曾被人這樣指責過。

  心中暗罵沈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要是沈菱是一個人,他指定給她點顏色瞧瞧,可還有陸越。

  他飛快掃了眼陸越。

  這人雖然坐著輪椅,可眼神如鷹隼般犀利。

  冷不丁的,他竟然在陸越的臉上看出了似曾相識的氣勢,好像他爸生氣時也是這樣的表情……

  一時間,陸立白竟有些膽怯。

  他強行挽尊的扔下一句,「我不會同意離婚」就飛快走了。

  不大的花園裡立刻安靜下來。

  陸越很有眼力勁,說先回去。

  「你陪木醫生說說話。」

  一個女同志遇到這種事……

  他搖搖頭,唾棄陸立白沒品。

  沈菱朝木婉晴笑笑,過去替陸越整了整脖子上的圍巾,說:「我送你回去吧,你自己一個人坐著輪椅沒法上樓。」

  「不用。」

  陸越有辦法。

  「我找人幫忙,放心。」

  說完他就走了。

  木婉晴這才難為情地扯了下唇,向沈菱道謝。

  「沈菱,謝謝你啊。」

  在外人眼中,她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包括在沈菱的觀念中也覺得醫生和生活存在割裂的感覺,他們彷彿是無堅不摧的戰士,走路帶風,受人敬仰。

  可眼前的木婉晴卻被悲傷和脆弱籠罩。

  「不用謝,木醫生,能幫到你就好。」

  思忖了下,沈菱又道:「我陪你去那邊曬曬太陽。」

  有假山遮擋,這邊略顯陰冷。

  木婉晴點點頭,等她和沈菱一起站在陽光下才覺得陽光一點點滲透進身體。

  「剛才讓你看笑話了。」

  沈菱搖搖頭。

  「不會,我反而挺佩服你,這年頭主動提離婚的女人可沒幾個。」

  「人被逼到一定份上,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

  話雖這樣說,木婉晴心裡卻沒底。

  就像陸立白說的,陸家容不下離婚這樣的污點,她想和陸立白離婚,並非易事。

  沈菱不清楚陸立白的家世,從陸立白的態度中也能看出這婚沒那麼好離。

  她隻是個看客,幫不上什麼忙,看木婉晴眉心攏著憂愁,便安慰道:「世上無難事,你屬於你自己,任何人都沒有權利逼迫掌控你的人生,人活一輩子就三萬天,過一天少一天,別為不相幹的人消耗自己的人生。」

  「消耗?」

  木婉晴垂下眼,消化著沈菱的話。

  是啊。

  人這一輩子不過三萬天,她為什麼要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蹉跎時光?

  「你說得對,我應該做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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