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心裡是不是有別人?
沈露認真聽著,等妹妹說完才好笑地捏捏她的臉。
「瞧你絮絮叨叨的,到底我是姐姐還是你是姐姐,放心,姐都快三十的人了,還能被人騙走,人販子騙不走,周家人更騙不走,我現在一個人帶著茵茵過的挺好,幹嘛非要結婚給自己找罪受。」
不好的婚姻就是在受罪。
好男人可遇不可求,拋開家庭不談,周衛東確實比她接觸過的男人要好,可他們之間橫亘著巨大的鴻溝,何況門不當戶不對,就算嫁過去註定也要矮一頭。
女人又不是非要找個男人。
沈菱這才放心。
她覺得,沈露離婚後,眼界也不一樣了。
火車鳴笛聲響起。
沈露乘火車離開。
……
回到病房後,沈菱沒怎麼理會周衛萍母女。
隔了幾日。
她去找木婉晴換病房,不過木婉晴不在辦公室,換病房的事情隻能暫時擱置,今天天氣好,外邊太陽很大,她索性去護士站借來輪椅推陸越出去曬太陽。
這次沒有遇到陸小斐。
那天陸立白來拉皮條的事情陸越已經告訴她了。
想來這陸小斐還沒到完全不要臉皮的地步,這幾天都沒露面。
兩人一起去了醫院後院的小花園。
說是花園,可冬天光禿禿的也沒什麼看頭。
「咱們去那邊吧。」
那邊有個假山,還有個小型人工湖,湖面上結了冰,被陽光一照亮閃閃的。
陸越嗯了聲,反手握住妻子推輪椅的小手上,「菱菱,這些天辛苦你了。」
妻子的付出他看在眼裡也十分感激。
好在他恢復的很快,木婉晴說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出院,出院後可以根據恢復情做復健。
沈菱覺得還行,但她可不是那種吃苦受累全往肚子裡咽的性格,該表的功就要表,一次兩次不說,長此以往,男人怎麼心疼你,他會忽視你的付出,覺得這是你理所應當該做的事情。
「哎,照顧病人確實累,你看我累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我看看。」
陸越一聽,更心疼了。
他拉著妻子的手讓她過來,沈菱就順勢蹲在他腿邊,仰著小臉給他看。
「你看,這不是黑眼圈是什麼,太影響人家的美貌了。」
確實,每晚睡在那麼窄小的簡易床上,翻個身都困難,如何能休息好。
陸越黑眸中閃過心疼。
要是能有一間單人病房住就好了。
可惜首都醫院的病房很緊張,他想了下,道:「晚上你睡床,我睡簡易床。」
「那怎麼行,你是病人。」
「怎麼不行,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多惡劣的環境我都遇到過,不過是睡個簡易床,況且我感覺好多了,你白天照顧我,晚上再休息不好,萬一病了我心疼。」
沈菱聽了抿唇笑,心裡還算受用。
「你知道我對你好就行,等你好了用實際行動回報我。」
「那肯定的,回報你一輩子。」
陸越也笑了。
這時,假山背面突然傳來一連串腳步聲,緊接著是陸立白的聲音,帶了些氣急敗壞。
「你還要在娘家住多久,昨天媽還問起我們是不是吵架了,婉晴,我說過一萬遍了,有問題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談,你總不回家住,你讓爸媽怎麼想?」
本來他爸就對他不咋地。
原本,家裡為他安排的是從軍的路,大哥從政,他從軍,兄弟二人在各自的領域為國家做貢獻,接力將陸家發揚光大下去,可他這人從小就不吃苦。
不願去部隊吃苦。
為此,他們父子的關係鬧的很僵。
這一兩年才略微緩和。
木婉晴連續幾天不回家住,長輩怎麼可能不起疑,若是牽扯出自己私底下幫助安然的事情,更要完。
陸立白覺得木婉晴多少有些不懂事。
自從那天的事情過後,木婉晴沒回陸家住,白天上班,晚上她就回娘家,她知道婆婆肯定會問起來,可關自己啥事?
「媽問你,你就實話實說好了。」
「就說你把錢給安然花,我生氣了。」
又是安然,給錢的事情過不去了是吧。
陸立白煩躁地揉了下太陽穴。
「你還要我說多少遍,我和安然什麼事都沒有,我單純就是可憐她,是那些心眼骯髒的人看什麼都臟,將我們想的太齷蹉。」
他上前,雙手握住木婉晴的肩膀。
「婉晴,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
木婉晴躲開他的觸碰,眉眼很冷。
「那你能徹底不管安然嗎?隻要你不管她,我立馬回家。」
她知道陸立白做不到。
果然,陸立白聽木婉晴要自己撒手不管安然和小玉,整個人更煩躁,他試圖說服木婉晴。
「婉晴,以前那個善解人意的你呢,去哪了?」
「你的善解人意就是讓我看著自己的丈夫為別的女人肝腦塗地?」
這一刻,木婉晴特別後悔結婚。
「但凡我表現出一點不願意就是不善良,陸立白,你要將自己一輩子全部奉獻給你好兄弟的妻子,還要拉上我?」
「可我們是夫妻啊。」
陸立白覺得夫妻一體,作為妻子,安然就應該無條件支持自己做任何事情。
小玉多可憐啊。
「那我們離婚。」
木婉晴這話一出口,陸立白大驚失色。
「你說什麼?我們這樣的家庭怎麼能出現離婚這種醜聞,你趁早給我打消這個念頭,爸媽不會同意的,爺爺要是知道你要離婚,你讓他老人家在那些老戰友面前如何擡得起頭!」
陸家在首都很有一席之地。
他們這樣的勛貴之家,不能有一絲污點。
離婚,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
木婉晴也知道這一點,陸家說是報恩,可這場報恩何嘗不是困住她的牢籠,她低下頭,呢喃道:「你要是不是陸家的孩子就好了。」
陸立白一聽,差點跳起來。
「你胡說什麼呢,我要不是陸家的孩子就一切都沒有了,木婉晴,你真是是瘋了,你就不能像一個正常的妻子,體貼、崇拜一下你的丈夫?」
「你配嗎?」
木婉晴無情中夾雜著嘲諷的語氣徹底將陸立白激怒了,他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口不擇言道:「你這麼對我,是不是心裡還有那個傅銘生?他一個死人有什麼好,讓你這麼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