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兩章 合一章

  一個小時後,最後一盤菜端上桌。

  陸聽白解開圍裙搭在椅背上,拿出火柴,「刺啦」一聲,點燃蛋糕上的蠟燭。

  「生日快樂。」

  自從媽媽不在後,就再也沒有人為自己過生日,看著跳躍的燭光,初稚霞鼻尖有些發酸,目光移向笑容溫潤英俊的男人,她輕聲道謝。

  「謝謝。」

  「不客氣,許個願吧。」

  陸聽白笑說。

  初稚霞乖乖照做。

  她盯著燭光,緩緩閉上眼,在心中默念幾個字,隨後睜開眼,然後就發現陸聽白也在許願。

  ?

  還有蹭生日許願的?

  她不由好奇,「陸聽白,你許的什麼願?」

  「我許的願望是……今年能把媳婦娶回家。」

  初稚霞:……

  「呵呵,很好的願望。」

  陸聽白低低笑了聲,「應該能實現,你說呢?」

  「我哪知道。」初稚霞心撲騰亂跳,轉移話題道:「不說了,來來來,咱們趕緊吃菜,我還要留著肚子吃蛋糕呢。」

  總覺得今晚要發生什麼似的。

  陸聽白笑笑沒說話,慢條斯理的夾菜吃。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飯後,他主動去洗碗,初稚霞不好意思當甩手掌櫃,跟著去廚房一起幫忙,沒幾秒就被趕了出來。

  「壽星不需要幹活。」

  「在外邊坐著等我。」

  「哦。」初稚霞乖乖應聲,等陸聽白洗好碗從廚房出來,她看了下時間,已經快晚上八點。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還是夜晚,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陸聽白擦乾手上的水,聲音在夜色中有些發沉。

  「是不早了,可我有話要說。」

  一聽這話,初稚霞心跳不由加快,「說什麼。」

  「你先閉上眼。」

  其實陸聽白沒有和姑娘相處的經驗,這次為初稚霞過生日還是陸越給支的招,說女孩子都喜歡浪漫和驚喜,還讓他特意買了戒指做生日禮物。

  說什麼送戒指有套牢的寓意。

  然後他就信了。

  初稚霞也信了,慢慢閉上眼。

  陸聽白在襯衫上擦了下手,從口袋裡拿出戒指,執起的初稚霞的手戴上去……

  中指微微發涼,初稚霞下意識睜開眼,一枚純金的戒指映入眼簾。

  「這是送我的?」

  「對,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可這也太貴重了,初稚霞下意識就想摘下來,看出她的想法,陸聽白擡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初稚霞,摘下來就代表拒絕。」

  「你確定要拒絕我對你的感情?」

  感情?

  他說對自己有感情!

  初稚霞眨了眨眼,「你……」

  「對,我喜歡你,剛才許的願望是爭取今年把你娶回家。」

  這麼長時間以來,陸聽白已經十分確定自己的心。

  「我見過許多人,唯有你,讓我心動。」

  他頓了下,聲音低沉堅定道:「在餘生的時光中,我想與你度過,照顧你、愛護你,你能給我這個機會嗎?」

  聽著這些話,初稚霞的臉頰早已紅透。

  她張了張嘴,心中五味雜陳,有感動、有驚喜、更有羞澀,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她不說話,陸聽白破天荒緊張起來。

  「沒關係,我隻是把我的心意告訴你,如果你覺得太突然沒想好,沒關係,我可以等。」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暗暗嘆氣。

  一次勇敢換來終生內向,若是被拒絕了,他要怎麼說才不至於陷入尷尬的境地?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初稚霞的聲音響起。

  她說願意。

  「陸聽白,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隻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有點不知所措。

  等她說完,不知所措的人就變成了陸聽白。

  「真的?」

  他眼中閃過驚喜,嘴角更是忍不住上揚,一激動,直接緊緊握住初稚霞的手,「我沒聽錯吧?」

  「沒有……」初稚霞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許的願望是能和你在一起。」

  這麼優秀的男人,有能力有顏值,誰不愛?

  她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愛就大聲說出來。

  也許在那個雨夜,陸聽白從意圖對自己不軌的人手中救下自己,對他的喜歡就已經悄然發芽……

  ……

  齊芝芳還不知道大兒子總算是脫單了,此時,她正和沈菱、張嫂,連同大院裡許多鄰居一起聚集在陳家外邊,看關桂萍被男女混合雙打。

  打她的人正是關琦月父母。

  「你膽子挺大,敢算計琦月!」

  說話的是關琦月母親,她對關桂萍這個小姑子向來客氣周到,前兩年還在她過生日的時候送過她好幾件金首飾,沒想到卻被狠狠背刺。

  一想到關桂萍要把自己女兒嫁給一個神經病,心裡的恨意就如火山噴發。

  壓都壓不住。

  她帶著恨意,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向關桂萍。

  關桂萍臉早就腫的沒法看了,頭髮也亂成一團,除了躲根本就沒法還手。

  「嫂子……你聽我解釋……」

  昨天的關桂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解釋?你當我們都是傻子?」關琦月父親氣成了包公臉,被親妹妹算計,他比妻子憤怒一百倍,下手也更狠,直接一腳踹在關桂萍腿上。

  來的路上他們一家人就商量好了。

  打,狠狠的打,不打根本不長記性。

  親姑姑親手把侄女往火坑裡推,打一頓都輕了。

  關桂萍被一腳踹倒在地,她哭著去求親爹親媽。

  「爸媽,我真的沒有,你們快讓哥嫂住手,疼死我了。」

  關琦月爺爺奶奶直接別過臉。

  老兩口不偏向任何一個人,錯就該打。

  今日敢算計親親的侄女,明日是不是就敢殺人放火?!

  周圍的鄰居看著這一幕也覺得挺解氣,尤其是齊芝芳,小聲湊到沈菱耳邊說:「這下關桂萍的臉都丟盡了,以後看她還怎麼當瘋狗。」

  沈菱一點都不同情關桂萍。

  都是自找的,能怪得了誰。

  這場混合雙打持續了挺長時間,陳麗娜怕被波及,一句勸說的話都不敢說,最後還是陳父不忍妻子顏面掃地,低聲下氣的求情求寬恕。

  這才勉強平息了關琦月父母的怒火。

  但出了這種事情,親戚也沒法再做了。

  關琦月母親讓關桂萍把自己送給她的那些金首飾拿出來。

  「都給我還回來,少一樣都不行。」

  關桂萍不敢說半個不字。

  陳麗娜雖然不情願還回去,卻也不敢反駁。

  等這場鬧劇結束後,關桂萍一邊給臉上塗紅藥水,一邊又把陸家拉出來罵了一頓,這次不光罵陸聽白和齊芝芳,連張嫂和沈菱也一起罵。

  若不是她們多管閑事,自己何至於丟這麼大的臉。

  「新仇舊恨,總有一天要一起算。」

  隔了幾天,臉上的傷剛一養好,她就迫不及待去找人對付陸家,總之在她清奇的腦迴路中,自己永遠都沒有錯,錯的都是別人。

  另一邊。

  陸家沒人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逼近。

  為了感謝沈菱給關琦月傳消息,關琦月父母特意請陸家人吃飯。

  請客地址剛好就選在陸二叔開的高級飯店裡。

  沈菱、齊芝芳和張嫂欣然赴約,至於陸家三個男人,一來是工作忙沒時間,二來工作性質特殊,關琦月父母也理解,他們隻是普通公職人員,面對陸肅這樣的大領導也有壓力。

  不像齊芝芳,看起來挺高冷,實則很好相處。

  一眾人相談甚歡。

  席間,關琦月父母言談十分陳懇。

  一一感謝沈菱、齊芝芳,還敬了張嫂一杯酒,絲毫沒有因為她是保姆就對她有任何偏見。

  主要這事張嫂也功不可沒,如果沒有她出去買菜聽到關桂萍和王姐的談話,關家一人連同關琦月都被蒙在鼓裡,真真是被賣了都不知道。

  「小沈,我們再敬你一杯。」

  關琦月父母舉杯。

  「這次若不是你警惕,及時給琦月傳遞消息,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叔叔阿姨,你們太客氣了。」沈菱眉眼彎彎,「我和琦月是同學還是好朋友,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掉進火坑。」

  「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琦月的福氣……」

  別看關琦月母親揍人的時候,巴掌扇得虎虎生風,實則心裡後怕不已。

  她都不敢想,若是女兒被算計了會落入何種境地,想想都覺得打輕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關祁躍拿出三個包裝十分精緻的禮品盒。

  「這是我們一家人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收下。」

  禮物是他親自去友誼商店挑選的,齊芝芳和張嫂都是年長的女同志,送絲巾很合適,沈菱的禮物則是一枚蝴蝶形狀的胸針。

  寶藍色,蝶翼由白色珍珠點綴,看起來靈動又典雅。

  關琦月湊到沈菱耳邊說:「喜歡嗎?我和我哥一緻認為這個胸針很適合你。」

  「挺好看的,很輕盈的感覺。」

  沈菱看了一眼就合上了胸針的盒子。

  見她並不多感興趣的樣子,關祁躍眼神黯淡了一下。

  飯後,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準備走。

  走到大廳的時候,正好碰上陸二叔的兒子,陸正北。

  他是陸二叔家的大兒子,一直在幫陸二叔料理飯店這邊的生意,看到沈菱和齊芝芳一行人出來,主動上前打招呼。

  「大伯母,弟妹。」

  齊芝芳在小輩面前向來和善,何況陸正北嘴甜會說話,比自家那兩個冰淩橛子討喜多了,看見陸正北,立即笑起來。

  「正北,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段時間,陸正北去了外地一趟進修,特意學習酒店管理。

  他笑著回道:「今天早上剛回來。」

  「那怎麼沒好好休息。」齊芝芳語帶關切。

  陸正北笑了聲,「店裡事情多,大伯母你也知道我這人閑不住,就想著過來看看。」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和沈菱站在一起的關琦月身上,眼裡閃過一絲驚艷。

  沈菱見狀,輕挑了下眉梢。

  她沒怎麼見過陸正北,不過在家裡長輩口中,知道這是個挺靠譜的人,見他時不時瞄一眼關琦月,心裡湧上一個念頭。

  不會看上了吧?

  再看關琦月,傻妞一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陸正北。

  倒是關祁躍不動聲色把妹妹往自己身側拉了拉,對於陸正北的打量略有不滿。

  察覺到關祁躍的視線,陸正北不在意的勾了勾唇,淡定移開了視線,等關家四口走後,他才問齊芝芳,「大伯母,剛才那女孩是您朋友的女兒?」

  「是菱菱朋友。」

  齊芝芳活了五十多歲了,小年輕心裡想什麼,一眼就能瞧出來。

  她笑著揶揄陸正北。

  「怎麼?一見鍾情,芳心萌動了?」

  陸正北也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承認。

  「一見鍾情那倒不至於,就是覺得她性格應該挺不錯,人長得也漂亮。」

  「主要是人長的漂亮吧?」

  齊芝芳笑容更濃,其實她也挺喜歡關琦月,聰明知禮,說話也討喜,從外形上來看和陸正北還是挺般配的,不過兩人在學歷上差了一大截,怕是說不到一塊去。

  想到這,她如實說道。

  「琦月是北大的高材生,你和人家差距不小呢。」

  這年頭,能考上大學都是高人一等的存在,更不用說北大這種頂級學府,陸正北自己不喜歡讀書卻喜歡有文化的姑娘,聽出齊芝芳話裡的意思後,挑眉一笑。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她就喜歡我這樣兒的。」

  這迷之自信的樣子把齊芝芳和沈菱都逗笑了。

  齊芝芳拍拍他的肩膀。

  「行,那大伯母就等著吃你的喜糖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忙,我和菱菱就先回去了。」

  「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三人出了飯店,一出去見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黑色桑塔納。

  陸正北直接走上前,打開後車門,還優雅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正北,這車是你買的?」

  這麼一輛汽車可不便宜,估摸著得十多萬,這年頭能拿得出這大一筆錢買車的人可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尤其是得到陸正北的肯定後,齊芝芳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欣慰。

  「咱們正北就是有本事。」

  陸正北都二十六歲了,從成年後就沒再被這麼誇過,饒是臉皮厚也有些不好意思,謙遜道:「和聽白哥和陸越比起來,我還是差遠了。」

  「咦,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他們窮的穩定,哪有你做生意能賺錢。」

  「我就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

  沈菱聽著齊芝芳和陸正北商業互吹,都快憋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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