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越老越不要臉
(前一章補字數了,寶子們往前翻一翻就能和今天的接住)
「媽,正北哥,要不咱們先上車,上車你們繼續互吹,好嗎?」
沈菱一本正經的眨眨眼。
弄得齊芝芳在她胳膊上輕輕拍了下,好笑道:「這孩子,什麼互吹,我們這是互誇。」
陸正北眼眸含笑。
覺得沈菱看起來清冷,實則挺幽默。
三人一起上了車,桑塔納朝著軍區大院駛去,快到大門口的時候,突然從大院裡閃出一道身影,直直朝著汽車撲過來。
陸正北下意識一腳急剎車。
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
「這是怎麼了!」
突然的慣性襲來,齊芝芳身子往前栽去,心臟病差點嚇出來,沈菱扶了一把,隨後看向車前方,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布滿淚痕的臉。
陳麗娜。
陸正北也認出了陳麗娜。
不過托關桂萍的福,他對陳家人沒任何好印象,惱火的打開車門,冷冷睨了眼陳麗娜,「你不要命了?就算是碰瓷也裝的像一些,你這樣——」
上下打量陳麗娜幾眼,他毒舌到底。
「你這樣是死不了的。」
「我……」
陳麗娜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其實有一瞬間,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自從關琦月和王姐兒子的婚事落空,王姐得知後發了好大一通火,她媽怕得罪人,再次將主意打到了她身上,說什麼讀書沒用,不如嫁人有前途。
狗屁的有前途!
嫁給一個時不時上街裸奔、拿刀砍人的神經病能有什麼前途!
她甚至覺得,她媽還沒給神經病當上親戚就被傳染了精神病!
與其嫁給神經病還不如死了。
因此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此刻,對上陸正北那雙含著怒火的桃花眼,陳麗娜昏昏沉沉的腦袋終於有了一絲清明,抽噎了聲,眼淚委委屈屈往下掉。
一看到女人掉眼淚,陸正北腦殼都痛。
他耐著性子問陳麗娜有沒有傷到哪裡。
陳麗娜楚楚可憐的點點頭,帶著哭腔道:「我的腳有點疼,好像扭傷了。」
車窗開著,齊芝芳和沈菱也聽到了陳麗娜的話,兩人無奈的對視一眼,打開車門走下去,沈菱直接蹲下身,伸手在陳麗娜腳腕上這摸摸,那摸摸。
「這裡痛不痛?」
「不太疼。」
「那這裡呢?」
「有點,很疼,對,是很疼。」
幾十秒過後,沈菱收回手,盯著陳麗娜冷笑了聲。
「車子都沒有碰到你,你何來扭傷一說?」
「我就是腳疼。」
這下連齊芝芳也惱火了。
「你是想訛錢還是訛人?」
陳家一家三口,除了陳父還算正常人,關桂萍和陳麗娜一個老極品一個小極品,甚至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剛才在車上她就發現陳麗娜一雙眼睛骨碌碌轉個不停,明擺著就是起了壞心思。
陳麗娜心思被戳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趕緊起來,咱們兩家這樣的關係,還是互相敬而遠之的好。」
沈菱不客氣道。
女人最懂女人,陳麗娜分明是對陸正北有異樣的心思,先不說她和陸正北適不適合,就兩家中間隔著一條人命、關桂萍對陸家恨之入骨,她的心思也不可能成真。
真不知道陳麗娜怎麼想的。
陳麗娜就是病急亂投醫了。
她不想嫁給神經病,恨不得趕緊找個差不多的男人嫁出去。
聽沈菱這麼說,心裡也是暗罵自己昏頭,撐著地站起來後,正要說點什麼,不遠處,關桂萍一陣風的衝過來,站定後還狠狠瞪了沈菱一眼。
沈菱直接懟上去。
「瞪什麼瞪,眼睛進屎了?」
「你!」
關桂萍沒想到沈菱一個大學生竟然這麼粗魯,正欲回擊就聽沈菱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某些人臉皮真是厚,前幾天剛挨了打就敢出門蹦躂了,嘖嘖,臉上的痕迹還沒消呢,真不怕別人笑話啊,要不說越老越不要臉呢。」
「……」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願意被嘲諷老,關桂萍氣得牙關咬的咯咯響。
「齊芝芳,這就是你們陸家的家教?」
齊芝芳看關桂萍吃癟,心裡早就樂開花了,面上卻露出雲淡風輕的一個笑,悠悠道:「我們的家教就不勞你操心了,至少比你們家強一百倍。」
唉,她這嘴皮子怎麼就一點都不溜呢。
要是能像兒媳婦一樣罵人不帶髒字就好了。
必定懟得關桂萍落花流水。
趕明兒得練練懟人的功夫。
關桂萍氣得跺腳,罵不過隻能走,扯著哭唧唧的陳麗娜,憋了一肚子火回家,一回家立即大聲罵道:「你幹嘛和陸家那些人在一起,嫌我命長是吧?」
「哭哭哭,你哭什麼哭!」
「讓你嫁人又不是要你的命,嫁誰不是嫁!」
陳麗娜不語,隻一味抹眼淚。
那油鹽不進的樣子簡直像是火上澆油,惹得關桂萍罵的更大聲。
沒多久,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她設計侄女不成要逼迫親生女兒嫁神經病。
大家都在背地裡議論她想攀高枝想瘋了。
吃晚飯的時候,沈菱和齊芝芳才知道這事。
婆媳兩人加上張嫂,三個女人又是好一通八卦,最後一緻得出一個結論。
自從兒子死後,關桂萍就不正常了。
不正常的人做出任何不正常的事都正常。
「菱菱,以後離關桂萍遠一些。」
齊芝芳回想起關桂萍瞪沈菱的眼神,心裡不由警惕起來,不安的叮囑道。
沈菱點頭應下。
心裡也決定以後見了關桂萍母女繞道走,瘋狗不可怕,就怕瘋狗亂咬人。
「好的媽,我記下了。」
吃過飯後,陪著齊芝芳看了會電視,她回房間休息。
最近陸越有夜間飛行,已經連續三個晚上沒有回家。
習慣了有他陪伴在側,床突然空了一半還有些空落落的,沈菱把陸越的枕頭撈過來抱在懷裡,輕輕嗅著上面熟悉的味道。
從豫南回來後還沒和木婉清見過面,眼看著離開學也沒幾天了,趁著開學前見一面,順便問問她和傅銘生的事情。
這兩人也是挺能拉扯。
尤其是傅銘生,真是能忍。
若是換做她,早就把木婉清娶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