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儘快讓趙紫鈺懷上孩子
錢文斌見自己媽臉色不愉,拚命給她使眼色。
現在正是收攏人心的好時機,隻要趙紫鈺心裡有自己就一定會願意為了自己反抗家人,別看陸小姑嘴上說得無情無義,又是斷生活費又是收車鑰匙,若是趙紫鈺真出點岔子,她能不管?
「媽,你去煮幾個雞蛋給紫鈺滾一滾臉。」
高西梅心領神會,明白兒子的用心。
煮好雞蛋後還親自剝皮給趙紫鈺敷臉,一邊心疼道:「你媽也真是狠得下心,瞧瞧把這麼一張水靈靈的臉打成什麼樣了,我看著都心疼。」
「紫鈺,你現在就什麼也別想,安心在家裡住下。」
「對,我的家是你永遠的避風港。」
母子二人好一通花言巧語,趙紫鈺聽後感動得幾乎落淚。
她就說自己沒有看錯人,錢文斌果然是可以依靠終生的男人,他媽媽人也特別好。
隻是等趙紫鈺在房間裡睡著後,高西梅立即叮囑錢文斌。
「儘快讓她懷上孩子……」
……
陸家人不知道錢文斌母子動作這麼快,又聊了一會後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齊芝芳還在感嘆幸虧自己沒有女兒,否則遇上趙紫鈺這樣的糟心孩子,自己頭髮都要愁白了。
想到這,她突然想起自己沒女兒,但有倆兒子。
若是兒子在外有了花花腸子,更糟心。
因此,腦洞奇大的齊女士突然看向自己倆兒子。
「你們倆,給我老實點。」
冷不丁被點名,陸越和陸聽白兄弟二人腦門上齊齊湧現出兩個問號。
??
「媽,你中午吃多了?」
「媽,現在可不搞連坐這一套,犯錯的人是趙紫鈺,跟我們可沒關係。」
齊芝芳:「少貧嘴,我是說你們在外都老實點,別頂著張帥臉就想為非作歹,要是有人對你們獻殷勤,你們一定要表明自己已婚的身份。」
陸越:「……」
親媽想得可真多。
他彎了彎唇,故意順著親媽的話說:「要不我和大哥一人往腦門上刻個已婚,您看行嗎?」
「我看行。」
陸聽白:……
抗議,他嚴重抗議。
母子三人說話,沈菱和初稚霞都被逗樂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回家。
進門後,陳嵐就迎上來。
「回來了,快坐下喝點水,休息會。」
陸聽白已經好了,她覺得自己可能要失業了,這兩天一直在表現,希望能接替張嫂的工作,畢竟陸家給的工資高,逢年過節還有過節費。
就張嫂的工資在整個大院的保姆裡都是最高的。
可齊芝芳卻沒有再用陳嵐的打算。
畢竟陳嵐和張嫂是親戚,張嫂和張無良被送進監獄,若陳嵐為了那母子二人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怎麼辦?
雖說聰明人幹不出這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陳嵐離開的好。
她給陳嵐結清工資,是按照整月結的。
「這幾天辛苦你了。」
齊芝芳這麼客氣,陳嵐有些受寵若驚,知道自己這是被張嫂給連累了,張嫂具體犯了什麼事自己不清楚,但自己和張嫂沾親帶故,人家有防備心也在情理之中。
可惜自己沒福氣。
這麼大的房子住不上了。
很快,陳嵐就收拾好東西離開。
在門口的時候正好遇上歐亦舒。
兩人互不認識,見她從陸家出來,歐亦舒細眉微微擰了下,收回視線後擡手敲門。
聽到敲門聲,齊芝芳還以為陳嵐落下什麼東西,開門後看到歐亦舒,還驚訝了下。
「小歐?」
自從陸聽白出事,歐亦舒跑來毛遂自薦,說不嫌棄陸聽白,願意和他結婚,還明裡暗裡貶低初稚霞不靠譜,當時他們兩口子都挺生氣。
對歐亦舒說了挺重的話。
自那之後,歐亦舒就再沒登過門。
這次倒是意外。
有些日子未見,歐亦舒面容豐腴了些,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喊了聲芳姨,主動開口認錯。
「芳姨,上回是我不對,您不會還在怪我吧?」
「沒有。」
到底是老友之女,又是小輩,既然認識到了錯誤,齊芝芳也沒有把人往外攆的道理,她笑笑,側過身讓歐亦舒進門。
客廳裡,陸家人都在。
歐亦舒站定後,目光落在陸聽白身上,有些驚喜。
「聽白好了?」
齊芝芳點點頭。
然後就聽到歐亦舒真心實意的聲音響起。
「太好了,聽白能康復就好,芳姨,陸叔,這次過來我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我要結婚了,你們也知道我一個長輩親人都沒有了,我……」
她突然紅了眼圈,頓了頓才繼續說。
「我希望你們不要計較之前的事情,能在我結婚那天作為我的至親長輩送我出嫁,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得向小霞誠摯的道個歉。」
「對不起。」
「之前我對陸聽白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因此對你頗有敵意,現在我也要結婚了,以後我會和我的未婚夫好好過日子,那些幻想也不復存在,希望小霞你能原諒我。」
歐亦舒眼神十分誠懇。
初稚霞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微彎唇角。
「知道了,祝你婚姻美滿。」
「也祝你和陸聽白幸福。」
陸聽白並不知自己昏迷時發生的事情,用眼神詢問初稚霞,初稚霞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等會再和你說。」
不開心的事情都過去了,她也不想總提。
否則以陸聽白的性格,若是知道歐亦舒的所作所為,恐怕當場就會發作。
她不想鬧大,更不想公婆面子上過不去。
齊芝芳沒想到歐亦舒這麼快就要結婚,問了她幾句未婚夫的工作和家庭條件,歐亦舒一一詳細說了,還說自己的未婚夫和陸越是戰友。
「他叫周正。」
聽到這個名字,陸越眉梢輕挑了下。
原來周正的未婚妻竟然是歐亦舒,不過周正和自己一向不對付,他和誰結婚,自己也並不關心,因此隻是淡淡扯了扯唇,並未開口說話。
倒是齊芝芳挺欣慰。
「軍人不容易,他們守國家,作為軍嫂,你也要守好自己的小家,婚期定在什麼時候,你陸叔工作忙,估計去不了,我可以過去。」
歐亦舒說了個日子。
「就定在半個月後。」
這次她過來,表現得坦坦蕩蕩,齊芝芳和陸肅對她也改觀了不少,聊得也還算愉快。
等到快離開的時候,歐亦舒突然想到沒看見張嫂,於是就問:「張嫂出去了?」
「辭職了。」
齊芝芳並沒有詳細說什麼。
可歐亦舒卻不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否則張嫂在陸家幹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辭職就辭職,不過她也沒多問,很快就離開了。
等走出大院後才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自己是不是可以從保姆這方面入手,在陸家插入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