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126章 割腕自殺

  陸越微勾了下唇,握住妻子的手,「你生的我都喜歡。」

  「那你想要幾個孩子?」

  「一兒一女吧。」

  聞言,沈菱皺了皺挺翹的鼻子,「你捨得讓我受兩回罪啊?」

  她隻想生一個,骨開十指的痛,哪個女人也不想承受第二回,要是能生一對龍鳳胎就好了,一次性解決倆,想著就和陸越說了。

  陸越黑眸中湧上笑,湊過去,嗓音暗啞。

  「龍鳳胎好,我努力。」

  努力兩個字被他說的格外曖昧,沈菱心虛地看了眼司機。

  開車的小戰士目不斜視。

  嗯,他耳朵不好,聽不見。

  軍用吉普一路疾馳,經過醫院的時候,陸越喊停,說自己去醫院有個事要辦,沈菱還納悶呢,這也沒到複查的日子啊,她要跟著一起去,被陸越攔住。

  「我去去就回。」

  沒等沈菱開口,陸越就拄著拐杖下了車。

  他腿上的石膏已經拆了,在靈泉水的滋養下,恢復的也很快,但沈菱還是不放心,拜託開車的小戰士跟著一塊過去。

  「麻煩你了,小同志。」

  小戰士憨厚地笑笑,「不用謝,我這就去。」

  他熄了火,追上了陸越。

  沒多久,兩人就回來了。

  陸越手裡拎著一袋東西,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的樣子,小戰士跟在他身後,臉色有點紅,眼神還亂飛。

  沈菱:?

  這是咋了?

  很快就明白了。

  她看著那足足有幾十個的小氣球,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麼多得用到猴年馬月?」

  陸越輕笑,眼裡光影閃動。

  「以咱們的頻率,應該用不了多久。」

  沈菱:……

  某些人真是出息了,臉皮越來越厚了。

  過了一會兒,小戰士抽完一支煙才上車,開車的時候目光不自覺落在陸越手中的袋子上,心道,果然虎父無犬子,陸首長的兒子就是厲害,「帶傷」都能上戰場。

  回到家,齊芝芳也在。

  她昨天就出院了,今天是周日,特意守在家裡等陸聽白的相親消息。

  「回來了,快坐下歇歇。」

  沈菱笑著說不累,回了趟房間將小孩兒嗝屁袋放好後才又回到客廳,同陸越一起陪著齊芝芳說了會兒話,快中午的時候,陸聽白回來了。

  「怎麼樣,這次的姑娘滿意嗎?」

  齊芝芳的頭號心事就是大兒子的婚事。

  大兒子一天不結婚,她就得給他安排相親,總之就是,隻要相不死,就往死裡相。

  陸聽白坐下後,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沒感覺。」

  「感覺感覺,我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說是感覺是個什麼東西,感覺是能當飯吃還是當水喝?」

  齊芝芳覺得心好累。

  「你乾脆和感覺過吧。」

  陸聽白認真地點點頭,「也不是不行。」

  齊芝芳:……

  不能生氣,她要保持優雅。

  但該說的她還是要說,過了年都三十的人了,他不急,做父母的急。

  「哼,官兒做的再大有什麼用,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你弟腿斷了有媳婦照顧,你要是腿斷了就隻能躺在床上哭,等你老了連個說話作伴的人,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陸聽白:……

  「媽,您能盼我點好嗎?」

  哪有人這麼比喻的,好像搞的斷腿是什麼佔便宜的事情一樣。

  齊芝芳氣哼哼。

  「我這不是著急嘛。」

  沈菱能理解婆婆,現在的人普遍早婚,陸聽白快三十歲還沒結婚,確實算是大齡剩男了。

  「媽,可能是緣分還沒到,婚姻大事急不來。」

  齊芝芳何嘗不知。

  「可媽就是想抱孫子,菱菱,你和陸越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得,引火上身了。

  沈菱眨巴著眼睛示意陸越上。

  陸越秒懂,說:「我剛做了手術,每天都在吃藥,這些藥物在身體裡一時半會兒代謝不了,而且……」

  他一咬牙,「我狀態也不好,這種情況下要孩子,怕是會影響孩子發育健康。」

  狀態不好?

  齊芝芳一頭黑線。

  那剛才拿回來的一袋子是啥?

  難不成是當氣球吹著玩兒的?

  不過也對,生孩子也得講究優生優育。

  「對對,那就先不生。」

  她又將矛頭對準大兒子。

  「我這還有個在文工團唱歌的姑娘,姑娘盤亮條順,特好看,下周日見見。」

  陸聽白扶額,十分佩服親娘這股鍥而不捨的精神。

  「行,那就見見吧。」

  ……

  轉眼就是周一。

  離婚的日子到了。

  木婉晴找到陸立白,「走吧,去民政局。」

  「婉晴,我不同意離婚。」

  陸立白覺得自己和木婉晴還是有感情的。

  主要是失去了陸家這個後台,離開木婉晴,肯定找不到比她各方面條件更優秀的女人,綜合考慮下來,他還是覺得木婉晴更適合自己。

  況且,周圍同事就沒有離婚的。

  自己若是開了這個頭,豈不是要被人在背後笑話死。

  「那我就隻能去法院起訴了。」木婉晴早就料到離婚沒這麼容易,不過她是鐵了心的,從陸立白不顧齊芝芳急需輸血、謊報軍情就能看出來他骨子裡就是個冷血之人。

  陸立白一聽起訴,頓時著急不已。

  「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一定要鬧到對簿公堂的地步?」

  這幾天,他的生活已經夠亂了。

  「婉晴,你不要給我添亂了好不好,陸家趕我走,我娘割腕自殺,你和我離婚,你們一個個的是想逼死我嗎?」

  對,還有安然,說他娘割腕流了好多血得吃營養品補身子,從他這裡又要走五十塊錢,小玉這孩子也來添亂,氣溫一降就進醫院,前前後後又搭進去不少錢。

  林香割腕了?

  木婉晴詫異。

  「你娘為什麼自殺?」

  陸立白一想到這事,腦瓜子就嗡嗡響。

  「她把安然給打了,差點給人家薅成禿頭,我一生氣就要給她買火車票讓她回去,她死賴著不回去,還鬧起了自殺……」

  總之,提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

  木婉晴聽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林香這麼豁得出去。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就是不知道安然這朵小白花對上林香這塊老薑,誰贏誰輸。

  「婉晴,她是我媽也是你婆婆,要不你幫我去勸勸她,讓她別再鬧了,趕緊回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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