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127章 回豫南

  「好吧,我去勸勸。」

  木婉晴可不是好心,單純就是想看戲。

  午休的時候,她就去了安然家。

  一進門就見安然被林香使喚的團團轉,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要上廁所,短短幾天就被折磨成了失去水分的小乾花。

  「你有完沒完了!」

  安然真是受夠了。

  明明做錯事的人不是她,可林香一割腕,她就成了罪魁禍首。

  陸立白平時對她連一句責備的話都沒說過,卻因為林香話裡話外怪她不明事理,年輕人和老年人計較。

  可她都成斑禿了。

  這幾天出門都戴帽子,生怕被人看見笑話。

  「你傷的是手不是腳!」

  林香悠哉地靠在床頭,嘴裡還喝著麥乳精。

  「你管我傷的是哪兒,要不是你故意給我兒子上眼藥,他能趕我走,他不趕我走,我能割腕自殺?我一個鄉下淳樸好婦女被你逼的活不下去,你就該伺候我。」

  「哼,我告訴你,我肯定不走。」

  首都這麼好,她且等著享福呢,畢竟二十多年前自己也是從首都回去農村的,這期間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可給她逮著了。

  「往後我就守著我兒子過日子。」

  不光如此,還要將陸大勇和陸豐一家子弄過來,他們一家子住這個小院子雖然擠了點,但好歹也是皇城根、天子腳下,找工作的機會也多。

  至於安然?

  哼,妲己女別來禍害她兒子。

  一聽林香這話,安然差點氣成精神分裂。

  真是造孽。

  陸立白怎麼就攤上這樣的娘,沒素質!!

  「這是我家,你趕緊給我走。」

  「還你家,房子是我兒子給你租的,該走的人是你。」

  林香抿一口麥乳精,看安然被自己氣得面目扭曲,心裡終於舒服了,總算是扳回一局。

  木婉晴看著兩人你來我往,跟看戲似的。

  安然看她這樣的表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來幹什麼?」

  「讓你還錢啊,別忘了,你還欠我六百塊呢。」

  「我、我沒錢。」

  安然就是不想還。

  木婉晴也沒指望安然能還錢,她的時間寶貴,不想浪費在催債這種事兒上,有林香這塊老薑在,她不介意給安然添個堵,於是便將欠條拿出來,交給林香。

  「這錢你要是能跟她要出來就歸你了。」

  林香聞言,笑得嘴角差點扯到耳後根。

  「好好好,我肯定能把錢從她手裡要出來。」

  她早就發現了,每天都有人來安然這裡租爐子做飯,光是租金一個月都能收不少,這六百塊錢安然肯定得吐出來,不僅如此,她這爐子生意也得讓給自己。

  看木婉晴和林香沆瀣一氣,安然搬出陸立白。

  「錢是立白自願給我的,我肯定不會還。」

  「不還行啊,那你就老實給我當保姆。」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過上被人伺候的生活,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婉晴,你知道這附近哪兒能打電話嗎?」

  林香要給陸大勇打電話。

  「就在不遠處,你要打給誰?」

  「我老頭子,讓他帶著兒子、兒媳和孫子一起來首都過年。」

  「好,我帶你過去。」

  木婉晴看了安然一眼,「你要一起過去嗎?」

  安然:……

  殺人誅心啊。

  很快,木婉晴將林香帶到了電話亭,指揮她塞了個硬幣再撥號。

  林香一臉興奮地抓著話筒,嗓門特別高。

  「我是林香,村長,讓我家大勇來聽電話。」

  「對,我現在就在首都,你說我親兒子?他是醫生,對我特別孝順,這不是快過年了,他特意叮囑我,讓我將大勇和陸豐一家子接過來,一起熱熱鬧鬧過個年。」

  「哈哈哈,你說的對,我就是命好。」

  可不是命好,假兒子是飛行員有出息,真兒子還是醫生。

  村長也感嘆,那可是首都啊。

  陸大勇很快就被喊到了大隊部,先前他還擔心林香要被首都那邊的人整治呢,沒想到她發達了,竟然讓他們這些人去首都過年。

  「你沒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你趕緊讓村長開介紹信,你和陸豐幾個都來,我在首都吃的好睡的香,你是不知道咱兒子多有本事……」

  說這些話時,林香整個人都膨脹的不行。

  陸越是個沒良心的,以前一個月隻給家裡寄二十塊,不是從自己肚皮裡出來的就是不中用,立白就不一樣了,她知道這孩子是個孝順的,隻是一時被妲己女迷了心。

  等他們一家子都過來,合起夥來將安然攆出去就好了。

  「行,我這就開介紹信,隻是咱們家這麼多人,路費也得花不少錢。」

  「沒事,回頭找立白報銷。」

  認回親兒子,林香自覺在陸大勇面前說話都有底氣了。

  木婉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暗自搖頭,這樣坑兒子的娘也真是不多見。

  青山村。

  要去首都過年了,全家人都喜氣洋洋,尤其是趙淑芬,做夢都沒想到能去首都,以後吹牛的素材都有了。

  「陸豐,我想在首都定居。」

  「想啥呢。」陸豐覺得自己這婆娘多少有點冒傻氣,「首都那是啥地界,你去了掃廁所都不要你,別做夢。」

  趙淑芬不服氣地「嘁」了聲。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你懂不懂,隻要敢想,一切皆有可能。」

  隔了兩天,一家人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去首都的列車。

  ……

  沈菱也該走了。

  這次她打算一個人回去。

  「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和爸媽剛相認,今年就一起過個團圓年,身體還沒完全好,來回折騰不方便,等我處理好廠子裡的事,差不多臘月二十三小年的時候就回來了。」

  離小年還有半個月。

  陸越覺得自己還能忍受,主要是妻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火車票也沒給自己買。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報平安。」

  「放心,這次和周衛東他們一起走。」

  也是趕巧,昨天她和陸越去醫院複查,得知周衛東也能出院了,幾人一起,路上也有個照應。

  交代陸越按時喝葯,靈泉水也給他留了些,沈菱直奔火車站,與周衛東三人匯合後去往豫南。

  第二天,火車到站。

  她沒回家屬院,與周衛東幾人分開後就去了日化廠。

  方瑩瑩昨天就知道沈菱要回來,這都快一個月沒見了,見面後自然高興,拉著沈菱說個不停。

  沈菱安靜聽著,時不時問幾句,「對了,於小憐現在是什麼情況?」

  鄒國棟駕駛戰鬥機叛逃,去首都之前,作為他枕邊人的於小憐就被組織帶走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結果,沈菱很好奇,總覺得於小憐沒那麼簡單。

  說不定就是她在背後「慫恿」鄒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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