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反手一個大逼兜甩過去
沈菱不在乎的笑笑。
「沒事,小孩子而已。」
讓她懷疑的是陸小斐。
先不說陸小斐怎麼會出現在婚禮現場,主要是剛才陸小斐的故意挑釁和說話時的微妙神情,處處都透著古怪。
「我總感覺陸小斐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
聽妻子這樣說,陸越黑眸眯了眯。
「她敢使壞,你我皆不必留情。」
「那是自然。」
沈菱猜想,陸小斐一定是將失敗的人生歸咎於陸家所有人身上,她憎恨陸家人,所以一逮著機會就會作妖報復,可惜,邪不壓正,做壞事終將自食惡果。
有了剛才那一出,沈菱和陸越都提高了警惕。
過了一會,先前那個小男孩又過來了。
這次他沒有哭鬧,反而攤開掌心,給沈菱糖。
「阿姨,對不起。」
「剛才是我不懂事,你能原諒我嗎?」
沈菱詫異的挑了挑眉,隨即和煦一笑。
「沒關係,人多難免有摩擦,你走路看著點,別撞壞了。」
作為大人,她不好和一個半大孩子計較,前一秒這孩子還小霸王似的哭鬧,這一秒突然變的這麼懂事,多少有些不正常,正好,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
二牛眼睛咕嚕嚕的轉,張開手抱住沈菱。
「謝謝阿姨。」
說完,他臉蛋紅紅的飛快跑走了。
等他走後,沈菱伸手摸了摸褲兜,那裡面靜靜躺著一條鏈條狀的東西,應該是項鏈一類的東西,她冷笑了聲,心思略微一轉,明白過來。
這就是針對自己的一場栽贓。
她和新郎新娘第一次見面,人家沒理由陷害她,隱藏在背後的人是誰,用腳丫都能猜到。
既如此,那就送某些人一道好菜——自食惡果。
沈菱沒驚動陸越,暗暗將項鏈收進空間,趕在宴席開始前離開了一小會,幾分鐘後表情輕鬆的回來。
陸越疑惑看她一眼,「去哪兒了?」
「待會你就知道了。」
賣了個關子,沈菱暫時保密。
不多時,婚禮儀式正式開始。
新郎周明宇牽著新娘的手緩緩走上搭建好的紅色絲綢舞台,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掌聲和歡呼,念過結婚證詞後,就到了交換信物環節。
所有賓客都看著呢。
負責送上金項鏈的周芳芳卻遲遲不出來。
新娘子眉心擰成一個結,顯然是在壓著脾氣。
周明宇也納悶,看了眼陸小斐,示意她進屋看看。
陸小斐眼中藏著笑,進去後又驚慌失措的跑出來,身後跟著端著空托盤的周芳芳。
「不好了,金項鏈不見了!」
「什麼?」
因為太過著急,新娘子的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
為原本喜氣洋洋的氣氛瞬間蒙上了一層灰色陰影。
「項鏈怎麼會不見呢,剛才我明明還看見在托盤裡,這麼一會的功夫就不翼而飛了!」
周芳芳眼睛都急紅了。
「我也不知道啊,上午還在呢。」
「你沒在屋裡好好找找?」陸小斐假意問。
「找了,全找了,我連床底下都找了,沒有。」
賓客們頓時嘩然。
這事鬧的,大喜的日子金項鏈不見了。
「不是丟了就是被哪個手腳不幹凈的給偷了。」
有人說:「太缺德了。」
周明宇臉色有些凝重。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大喜的日子會出現這種意外。
他讓周芳芳再仔細找找,說不定是落在什麼地方了。
這時,陸小斐突然手一伸,直直指向沈菱。
「剛才我好像看見沈菱在新房附近轉悠,會不會是她……」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並沒有把話說完,不過暗示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在場賓客齊刷刷轉頭,無數雙眼睛看向沈菱。
彷彿在看一個賊。
新娘子更是憤怒。
「是你偷拿了我的項鏈!」
「我說怎麼你一來氣氛就不對勁,看來你是真的沒安好心,故意在我的婚禮上搞出這麼多事情,現在居然連我的金項鏈都敢偷,長得人模狗樣,心思怎麼這麼惡毒!」
這話一出,陸越和周明宇同時變了臉。
周明宇是知道陸越家世背景的,忙去拉新婚妻子的手。
「別說了,沈菱不是那種人。」
「那你是在說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她了?」
新娘子眼圈泛紅。
陸越已經十分後悔了。
早知道會鬧出這種事、讓妻子背負這種委屈,壓根就不該過來。
他沉著臉站起來,緊緊握住沈菱的手,揚聲道:「我相信我妻子,她絕對不會做這種事,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我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明宇,不好意思,我得報警。」
這是戰友的婚禮又如何,自己絕對不能讓妻子蒙受不白之冤。
周明宇點點頭。
正要出去打電話,陸小斐再次出聲。
「何必在大喜的日子鬧到報警,既然你們說沒做虧心事,那就讓我們搜身。」
剛才那個叫二牛的孩子說了,把項鏈放進沈菱的褲兜裡,這蠢女人沒發現。
所以陸小斐才敢這麼說。
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從沈菱身上搜出金項鏈時的場面了。
到時,沈菱會成為眾矢之的,賓客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背上了偷竊的罪名,看她有什麼臉面去北大報到,北大一定會開除她。
沈菱看了眼躍躍欲試的陸小斐,輕笑。
「陸小斐,別人結婚,你在這上躥下跳的,東西丟了,在場的每個人都有嫌疑,包括你,你說看到我在新房周圍轉悠,那我還看到你在新房裡鬼鬼祟祟呢,既然要搜身,你也得搜。」
「搜就搜!」
陸小斐高高昂起下巴。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粉色純棉連衣裙,側面做了暗兜。
她飛快將衣兜翻出來,展示給眾人看。
「大家看清楚了吧,沒有。」
說完,她挑釁的看向沈菱。
眼神裡已經迫不及待流露出勝利之光。
周圍的賓客們看到這一幕也竊竊私語起來,眼神不斷在沈菱和陸越身上來回切換。
沈菱不慌不忙,清冷的面容平靜如水。
「陸同志很坦蕩,不過誰會傻到把金項鏈這麼貴重的東西帶在身上呢,既然要搜就要搜個徹底,你過來應該帶著挎包吧,讓大家看看你的挎包,沒有的話才算你沒問題。」
陸小斐心想,這沈菱簡直自作孽不可活。
她輕蔑的笑笑。
「搜包可以,你先讓芳芳搜身。」
「沒問題。」沈菱看向周芳芳,「來吧。」
周芳芳深吸了口氣,上前,她覺得沈菱不是那種人,可這麼多人看著呢,如果不搜身,肯定有人懷疑沈菱,為了洗脫沈菱身上的嫌疑,隻能這麼做。
「得罪了。」
她低聲說。
沈菱微微勾唇,目光中透著堅定。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周芳芳手指移動,先是檢查了挎包,最後是沈菱身上的兩個褲兜。
陸小斐屏住呼吸,眼底跳躍著興奮的光,隻等著金項鏈一被發現,好讓沈菱身敗名裂。
可——
周芳芳將沈菱的褲兜翻出來,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沈菱淡定的看向陸小斐,「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沒有。」
「不可能!」
陸小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一秒還洋洋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不可置信的上前一步,聲音尖銳。
「怎麼會沒有?」
「一定是你藏在了其他地方!」
因為太過激動,說話聲都扭曲變形。
整個人更是透露出歇斯底裡的瘋勁。
沈菱冷笑一聲,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甩過去。
「陸小斐,你夠了!」
「今天是周同志的婚禮,你這麼大個人卻處心積慮栽贓我,我看你才是那個故意破壞別人婚禮、做事沒分寸之人。」
說著,她話鋒一轉。
「我身上和挎包都搜了,沒有金項鏈的影子,現在輪到搜你的挎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