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一見面,冷麵軍官動了情

第419章 家破人亡

  「這樣的人若是讓他們痛快死了,那還真是便宜他們了。」

  沈菱已經出了月子,開始如常上課。

  奶水一直不多,她索性就給小七斤斷了奶,另外請了一個保姆,專職照顧孩子,齊芝芳從旁協助,她自己倒是可以騰出時間上學。

  周一剛到學校就聽說了這個消息。

  從關琦月口中得知這事兒後,止不住的氣憤。

  任何年代都有重男輕女的家庭,可像蔣家這樣隻把女兒當工具的人家實在是鳳毛麟角,也幸好蔣盼娣沒有愚孝到底,還知道反抗。

  大家都在猜測縱火之人就是蔣盼娣。

  可並沒證據證明蔣盼娣的嫌疑,她是想報仇,卻也不想把自己的後半生搭進去,她製造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火的確是她放的,可誰看見了?

  公安辦案也講究證據。

  遲遲抓不到縱火之人,這案子也隻能暫時擱置。

  蔣盼娣很通情達理。

  「公安同志,你們真是辛苦了,我們不著急,能抓到放火的人最好,如果實在抓不到的話,我們也不想佔用公共資源、浪費警力,就當是我們自認倒黴。」

  「唉,估計這事兒和我小弟有關係。」

  「他在外邊有不少仇家,說不定就是人家的報復。」

  從公安局出來,蔣盼娣擡頭看天。

  以前她怎麼沒發現天空這麼藍,空氣如此清新。

  這人啊,果然得自己醒悟,現在她醒悟了,人也自由了,再也不會被所謂的親情束縛,至於爸媽,他們的生死全由自己說了算。

  這次失火,蔣父和蔣母被燒得很嚴重。

  原本兩人不至於傷得這麼重,是蔣光宗在火燃燒過來的時候,強行拉他們當遮擋物,他自己躲在他們身後,反倒是隻受了一點輕傷。

  住院觀察幾天就能好。

  傷的最重的是蔣母,全身上下都沒一塊好肉了,蔣父其次,最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臉被燒掉了一層皮,鼻子和嘴巴也粘連在一起。

  醫生說這就跟毀容差不多。

  身上的傷還好說,大不了穿長衣長褲遮擋起來,主要是臉,五官都看不出來了。

  蔣父崩潰了,要死要活的。

  他們三個人又又住到同一間病房,白天黑夜哀嚎聲不斷,因為燒傷和別的傷不一樣,那是一種無時無刻都存在的疼,疼痛的撕扯著全身上下的神經。

  根本就無法得到片刻安寧。

  「啊,我疼。」

  這是蔣光宗的聲音,其實他傷得並不重,但他強烈要求住院,畢竟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噻。

  至於蔣母和蔣父,兩人更是疼得渾身發抖,慘叫連連。

  「醫生,給我止疼葯。」

  「醫生,給我們打止疼針。」

  護士聞聲進來,皺著眉。

  「你們安靜一會行不行,這裡又不止你們三個,其他的病人也要休息,還有,你們的住院費什麼時候交,再不交就隻能出院。」

  他們還欠著醫院錢呢。

  想得倒是美,又是止疼葯又是止疼針,當這些東西是免費的啊。

  蔣母一聽出院,急得哇哇叫。

  「我、我們不出院。」

  她傷得這麼嚴重出院就隻有死路一條。

  蔣父也不想出院,他還想做那個面部修復手術,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他之前的容貌,要知道,他這張臉還是有點看頭的。

  這時,門外走進一人。

  正是蔣盼娣,她剛辦理了出院手續。

  「爸媽,小弟,我們走吧。」

  走?

  走去哪兒?

  病床上三個人齊刷刷看過來,滿眼不可置信。

  「盼娣啊,媽疼啊。」

  蔣盼娣不為所動,眼中藏著譏誚,淡淡勾唇。

  「媽,你忍一忍,疼也沒辦法,誰讓小弟得罪了人,人家為了報復在咱們家放了一把火,家裡值錢的東西都燒成渣了,我就是想給你們治病也沒錢啊。」

  千萬不要逼老實人。

  因為老實人被逼急了,後果很嚴重。

  蔣盼娣就是如此。

  她不顧蔣父和蔣母的反對,強行帶他們回到家,燒得破敗不堪的家。

  「爸媽,你們先休息會,我出去給你們買飯吃。」

  等她走後,蔣光宗感嘆不已。

  「我姐真是大好人,咱們那麼對她,她還肯管咱們。」

  「是啊,以後咱們得對你姐好點。」

  蔣母精明著呢。

  她算是看出來了,兒子根本靠不住,他們兩口子傷得這麼重,身邊離不開伺候的人,以後也喪失了勞動能力,養老還得靠女兒。

  蔣父哼道。

  「她是這個家的人,憑啥不管咱們,我蔣家都是重情義之人,不像莉莉那個賤女人,扔下一大家子卷錢逃跑,別讓我逮到她,不然就弄死她。」

  莉莉也是運氣好。

  蔣盼娣縱火的前一天卷了蔣家僅有的五百塊錢跑路,否則也得跟著毀容。

  一家三口等著蔣盼娣回來,一直到深夜蔣盼娣都沒再出現,之後一連幾天更是不見人影,蔣光宗餓得受不了去學校找她,卻被告知她辦理了休學。

  沒辦法,他隻能去杜家。

  還沒進門就被杜美、杜芳兩姐妹放了狗。

  那麼老大一隻狼狗,站起來比人都高,追著蔣光宗跑了好幾條街,好幾次差一點就咬到他屁股,可憐蔣光宗好歹也是病號,卻被逼著跑出了飛毛腿。

  後來又找去杜志勇的單位。

  杜志勇卻連面都沒露,擺明了是不想管。

  沒錢有病的蔣家三口比那地裡的小白菜還黃,也就是半個月的時間,蔣母率先撐不住了,她傷得重,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傷口化膿感染,有的地方都生了蛆。

  沒幾天就一命嗚呼。

  緊接著是蔣父,別看他們家都快家破人亡了,高利貸還是要還的,果哥帶著一幫人上門要錢,沒要到錢,直接打斷蔣光宗一條腿。

  蔣父也挨了一頓暴揍。

  傷上加傷,當天晚上就咽了氣。

  倒是趕上和蔣母一起下地獄,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至此,蔣家就剩下瘸腿的蔣光宗,為了躲債,他扒火車,不知去了哪裡,有人說在看到過他沿街乞討,也有人說他扒火車的時候掉了下去被碾死了。

  總之,一家子死的死,失蹤的失蹤,隻剩蔣盼娣。

  她出面為父母辦了喪事,全了最後的父女、母女情,之後就恢復了上課,和杜志勇安心過起日子,隻是經歷了這些事,杜志勇對她也冷淡了許多。

  畢竟還被騙了兩千塊錢呢。

  杜美和杜芳更是終日找事。

  蔣盼娣的日子過得很不順心。

  冬天的第一場雪後,她搬出杜家,住回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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