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不行就分家
眼看著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李宏偉不得不軟下聲音安撫妻子。
「美華,你相信我,我是個忠於婚姻的人。」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極為諷刺。
不知是誰帶頭起鬨笑了聲,隨後譏諷的笑聲愈發高昂,許多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宏偉,畢竟他乾的那些事,實在是上不得檯面。
李宏偉難堪到了極點,朝人群瞪了眼,拉著自己媳婦就走。
他媳婦腦子卻軸得很,一邊走還不忘警告。
「我告訴你李宏偉,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把你咔嚓了。」
至於咔嚓哪裡?
懂的人都懂。
看了一出好戲,關琦月嘖嘖兩聲。
「看不出來啊,李宏偉他老婆佔有慾這麼強呢。」
寧雅聽後,沒說話,站在那裡的身子微僵,臉色也有些發白,沈菱心細,看出她的不對勁,關心的詢問:「雅雅,你沒事吧。」
「沒、沒事。」
說是沒事,任誰都能看出寧雅似乎有心事。
明明剛才還有說有笑的,怎麼看了場戲就突然這樣了?
不過她不願意說,沈菱也沒有追著問,朋友之間還是要保持些距離。
至於李宏偉,喜愛拈花惹草的男人攤上這樣的媳婦,往後有熱鬧看咯。
開車回家的路上,沈菱還打算把這事當新聞講給家裡人聽,到家後發現木婉清也在,這次是來送木小偉和楊玉苗的請柬。
「豪客來大飯店?」
這個飯店就是木婉清和傅銘生宴請賓客的飯店,席面並不便宜。
沈菱略微驚訝,「怎麼定在這個飯店?」
據她所知,木家隻是普通家庭,之前木婉清的婚宴辦在豪客來大飯店是因為買單的人是傅銘生,何況,木婉清是醫生,傅銘生是公安,兩人都是時下的體面工作,喜宴檔次自然也不能太低。
可木小偉隻是個學生,楊玉苗還是帶肚逼婚,宋紅纓竟也捨得?
捨不得能怎樣。
木婉清嘆了口氣。
「原本我媽是不想大辦的,你也知道她打心眼裡不喜歡楊玉苗,自然不想為他們大操大辦,可楊玉苗覺得沒有受到重視,背地裡找小偉鬧。」
然後,木小偉心疼媳婦和孩子,在宋紅纓房門前跪了一整晚。
「腿都差點跪廢。」
聽了這些,沈菱和齊芝芳簡直驚呆。
「小偉耳根子怎麼這麼軟,這才剛開始就這麼順著楊玉苗,以後日子長著呢,楊玉苗一哭鬧他就沒底線,豈不是把她胃口養大了。」
誰說不是呢。
可有些話木婉清也沒法開口,畢竟她是嫁出去的女兒,手伸得太長總摻和娘家的事情也不好,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媽也說了,若楊玉苗婚後不安分就攆他們出去住。」
實在不行還能分家。
至於木小偉,他樂意給楊玉苗當舔狗那就舔個夠。
齊芝芳覺得宋紅纓是個明白人。
「有你媽坐鎮,楊玉苗掀不起什麼風浪。」
說完,她也不想再提那倆糟心貨,話鋒一轉問起木婉清和傅銘生的婚後生活。
「銘生對你好不好?」
木婉清羞赧點頭。
「挺好的,就是他工作忙,我工作也忙,相處的時間不多。」
為數不多的時間都用在床上了。
也不知道傅銘生哪兒來的那麼多精力,加班回來還要折騰。
不過這話她不好意思明說,但緋紅的臉頰已經出賣了她,見狀,沈菱捂嘴偷笑,笑得木婉清臉色紅成櫻桃,趕緊轉移話題。
「安然判了五年。」
「才五年?」
沈菱都覺得判得太輕了,那樣喪盡天良的人就應該讓她把牢底坐穿。
想到小玉,她又問:「安然作為小玉的監護人去坐牢,小玉怎麼辦?」
像這種無人看管的孩子,最終都會送進孤兒院,孤兒院那種地方也不是好去處,總之小玉這孩子就是天生命苦,跟著安然這樣的親媽,沒享過一天福。
還不如去孤兒院。
木婉清卻說小玉有人管。
「陸立白辦理了收養手續,現在他是小玉法律上的監護人,而且他遞交了辭職信,前兩天剛從單位離職,聽說是去了鄉下駐村做村醫。」
「辭職了?」
齊芝芳面露驚訝。
她養了陸立白二十多年,此刻聽到關於他的消息,心裡說不上來的複雜,好半晌才嘆了口氣,「辭職了也好,新環境新人生,希望以後他能改頭換面。」
……
傍晚,陸越下班回來。
見他比平時遲了半個小時,沒等沈菱說什麼,齊芝芳率先發問。
「去哪了?」
兒子和兒媳婦一個工作,一個上學,小兩口聚少離多,自己這個做婆婆的得充當兒媳婦的眼線,替她監督兒子。
見親媽語氣跟審問犯人似的,陸越哭笑不得。
「我去買烤鴨了。」
說著就舉起手中油紙包。
他知道妻子喜歡吃這家老字號的烤鴨,一下班就趕過去排隊,為的就是討媳婦開心,媳婦開心吃肉,自己晚上才能無所顧忌「開心吃肉」。
看了眼烤鴨,齊芝芳還不滿意。
「怎麼不多買一隻,你媽我也愛吃,臭小子,娶了媳婦忘了娘。」
陸越:「……」
一隻都費老勁才搶到手,還兩隻,他怕被後邊沒買上的人用眼神刀。
沈菱還以為婆婆真吃醋了,抱著她的胳膊搖了搖,「媽,這隻烤鴨咱倆分,兩條鴨腿都是你的。」
「還是我兒媳婦貼心。」
齊芝芳就是在逗樂,說完還衝著陸越擠眉弄眼。
「菱菱,你是媽親兒媳婦,要是你和陸越離婚,媽跟你。」
沈菱:「……」
陸越:「……」
這時,一道幽怨的聲音響起。
「媳婦,你跟兒媳婦,我跟誰?」
陸肅:晴天霹靂,一回家就被媳婦拋棄了。
齊芝芳嘿嘿笑,「你個糟老頭子沒人稀罕。」
陸肅:「……」
果然,現在他在媳婦心中地位最低。
一家人說笑一番後,陸聽白和初稚霞也下班回了家,見沈菱和陸越在廚房忙活,兩人一塊進去幫忙,這段時間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保姆,家裡的活就一起幹。
飯後。
抓鬮洗碗。
又是陸聽白抓到了洗碗的紙條。
他一臉哀怨,死手,真不爭氣。
沈菱和陸越則是回了房,陸越從包裡拿出一張請柬。
「這個是周正給的,明天他和歐亦舒結婚,邀請咱們參加。」
他和周正關係一般。
兩人分管兩個飛行隊,周正一直在暗中較勁,按理說這樣不鹹不淡的關係不應該發請柬,也知這周正怎麼想的,還特意讓自己帶家屬。
「媳婦,你想不想去?」
沈菱自然要去,「去,正好瞧瞧歐亦舒千挑萬選了個什麼男人。」
「反正沒我好。」
陸越默默加了句。
聽他如此自誇,沈菱笑著嗔他一眼,然後就上手了。
「讓我看看你哪好……」
第二天,兩人起床收拾一番後,開車去參加歐亦舒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