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有人借太歲水
想到這,歐亦舒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昂首挺胸的去見相親對象。
沒法打入陸家內部,總要另闢蹊徑。
這位飛行員就是她的另一條路。
一個小時後,歐亦舒提前到了約定地點。
之所以提前過來也是為了給對方留下好印象,她打聽過了,這位飛行員十分優秀,甚至和陸越不相上下,若是能嫁給這樣的人,從某些方面來說,不比嫁給陸聽白差。
趁著相親對象還沒到,她拿出口紅補了個妝,爭取一舉拿下。
對於自己的外表,她很有自信。
雖然比不得沈菱和初稚霞好看,但身材前凸後翹、眼眸嫵媚,在衣著打扮上一直向女人味上靠攏,對於男人來說,她這樣的女人極具吸引力。
更不用說她還有一身的勾人本事。
不信拿不下對方。
確實……拿下了。
來相親的飛行員叫周正,一看到歐亦舒的長相就是眼前一亮。
「你好,我叫周正。」
「我是歐亦舒,周同志,快坐吧。」
簡單的交談過後,周正對歐亦舒十分滿意。
再加上歐亦舒是高中老師,在個年代老師相親的時候很吃香。
分開時,兩人已經很熟稔,還定好了等周正休息時去看電影。
……
陸家。
因為太歲水的事情,這一整天,張嫂都心不在焉,傍晚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了兒媳打來的電話,一聽小孫子發燒到四十度,急的眼睛都紅了。
「怎麼燒到四十度了,快送醫院啊。」
她兒媳不知在那頭說了什麼,張嫂應了聲。
等她掛了電話,齊芝芳問道:「孩子又病了?」
「嗯,這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都成醫院的常客了。」
「那你快去醫院看看,明天也不用過來,等孩子好了再說。」
齊芝芳不是那種周扒皮僱主。
張嫂在家裡幹了二十多年,她們早就處得和朋友一樣了。
「那我先去醫院看看。」張嫂擔心小孫子,收拾了一下便馬不停蹄趕往醫院。
一進病房。
看到孩子小臉燒得通紅,難受的在病床上翻來覆去哼哼,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摸著孩子滾燙的額頭,心疼不已。
「醫生怎麼說?」
兒媳劉悅守在病床旁,忍不住哭了起來。
「醫生說如果退不下去燒,恐怕就是感染了腦膜炎。」
腦膜炎對三歲的孩子來說,十分兇險。
張嫂聽後,覺得天都塌了。
她著急去找醫生,醫生告訴她會儘力,可孩子體質不好,對好幾種葯都過敏,能不能完全康復也說不準,就看孩子自身能不能扛過去。
這意思就是聽天由命,看運氣了。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小孫子。」
「家屬冷靜一些,我們一定會儘力。」
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病房,張嫂想到白天在陸家聽到的關於太歲水神奇功效的事,猶豫了一下告訴了兒媳劉悅。
劉悅一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媽,那你還愣著幹啥,趕快去找沈菱要太歲水啊,小寶現在這麼危險,說不定這個太歲水真能救他。」
那可是太歲,小時候她聽老輩子說過的神物。
見兒媳眼裡迸發出熾熱的希望,張嫂面露難色,囁嚅道:「這……恐怕不好吧,人家沈菱也說了太歲水是要用在陸聽白身上的,要不咱們想想別的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
劉悅眼淚流的更兇。
「媽,我知道為難您了,可小寶是您的親孫子,醫生也說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就活不成了,為了救孩子,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去求她,跪下求她。」
隻要能救她的孩子,讓她拿命換都行。
見兒媳哭成淚人,張嫂無奈又心疼的點點頭。
「好,我豁出這張老臉去求沈菱。」
兩人把孩子拜託給護士暫時照顧,匆忙趕到陸家。
張嫂硬著頭皮說明來意。
「菱菱,我小孫子情況特別危險……」
沈菱不是聖母也不是冷血之人,何況孩子得了腦膜炎確實兇險,可張嫂是怎麼知道自己有太歲水的?家裡人得了自己的叮囑肯定不會往外說,除非張嫂偷聽。
思及此,她面色嚴肅起來。
「張嫂,白天的時候你偷聽我們說話了?」
「我不是故意的,上樓喊你們招待歐亦舒的時候,不小心聽了一耳朵。」
張嫂有些羞愧,紅著臉說:「我知道太歲水珍貴又難得,可……算了。」
她小孫子的命是命,陸聽白的命也是命啊。
就算是沈菱不答應,她也無話可說,隻能怪小孫子命不好。
看婆婆突然退縮了,劉悅心裡著急,直接「撲通」一聲給沈菱跪下,哭著哀求道:「沈同志,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才三歲啊,人生才剛開始,還有那麼長的路要走,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這一跪弄得陸家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齊芝芳趕緊扶劉悅起來。
同樣是做母親的,她能理解劉悅,想了下就道:「菱菱,張嫂在咱們家這麼多年,有功勞也有苦勞,幹活兢兢業業,一直都安分守己,孩子也確實可憐,你看在張嫂的面子上,救救這孩子。」
「媽,不是我不想救。」
人要救,話也要提前說清楚。
沈菱道:「太歲水不是萬能的,也許孩子喝了能好,也許喝了好不了,這個誰都保證不了,不是說喝了太歲水就是萬無一失的。」
自家人喝,就算是出問題也無妨。
可給外人喝,還是個三歲的孩子,她真不敢下這個保證。
張嫂和劉悅一聽她這是答應了,趕忙道謝,表示小寶就算喝了太歲水也好不了,她們也認了。
看著兩人哭紅的眼睛,沈菱也心軟了,轉身進屋拿了個小瓶子,往裡面注入了一些靈泉水後出來交給張嫂。
「給孩子喝下後多觀察孩子的狀態。」
張嫂捧著小瓶子如獲至寶,千恩萬謝後才和劉悅一起回醫院給孩子喂下。
沒一會,奇迹就發生了。
孩子的情況逐漸好轉,小臉不再那麼通紅,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心驚膽戰的過了一晚,孩子也沒再發燒,精神頭也不錯,早飯還吃了一大碗雞蛋羹,高興的張嫂和劉悅對沈菱更加感激了。
劉悅還說等小寶病好了,一定要再去感謝沈菱。
婆媳二人守在病床前,絮絮叨叨說著話,這時,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張嫂的兒子張吳良聽說太歲水的功效如此神奇,一下子來了興緻。
「這個太歲水真有這麼神奇?」
要是拿來賣給那些有錢人,一定能大賺一筆。
他心動不已。
張嫂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無奈的看了兒媳一眼。
「你嘴怎麼這麼快。」
劉悅動了動嘴唇,小聲道:「我就是太高興了,不過這太歲水真是神奇,比醫生還厲害。」
見親媽防著自己,張吳良沒再吭聲,心裡卻想著找個機會見見這個沈菱,她有太歲水,自己找銷路,兩人合作說不定能大賺一筆。
……
沈菱對此一無所知。
九月十號,去北大報到的日子。
前兩天陸越就說要請假去送她,她想了下就拒絕了,說和關琦月約定好一起過去。
陸越近期確實也抽不出時間,聽後也就作罷,早上出門前還小聲叮囑了一句,「自我介紹的時候,你就說自己已婚,再介紹一下我,就說我是飛行員,嗯,特別優秀的那種。」
這自戀的樣子逗得沈菱笑出聲,嗔他一眼。
「用不用給我腦門上貼個已婚的標籤?」
陸越聽了,煞有其事的「嗯」了聲,「我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