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80村婦嫁軍官,說好的假結婚

第273章 人已經被轉移了

  常景祥聽著地井裡的聲音越來越嘈雜,他就躲在不遠處觀察。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也不枉我們這幾天在這破地方沒日沒夜的挖。」

  「聽說這裡面全是值錢的寶貝,隨便一件就夠我們吃喝一輩子的了,不知道要送給什麼人?」

  「你找死啊,不想要你的小命了,這些事不歸我們管,你也別亂問,裡面的東西看了也要假裝沒看見,聽到沒有。」

  「我知道,魏哥特意交代過得,我這不就是好奇嗎?」

  「你好奇個屁,要是讓白鴿知道了,魏哥也護不了你,快閉上你的嘴吧。」

  「知道了,都是一群膽小鬼,被一個女人嚇成這樣,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你要是想死也不要連累我們,白鴿是女人嗎?別說了,白鴿來了,把你的嘴閉上,不該問的別問。」

  看來他們這些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東西要運到哪裡去?

  因為人太多的關係,常景祥現在不能探身出去看,他背靠著管道壁,盡量隱藏自己的身體。

  隻聽到這些人都瞬間變得安靜了,沒有人在說話。

  常景祥側著耳朵聽,聽到有一個聲音喊了句白鴿的名字,白鴿沒說話,隻是咳嗽了幾聲。

  這一次白鴿出現之後,一直進行著偽裝,常景祥也摸不透她到底是生病了,還是有其他什麼目的。

  過了幾分鐘,張偉的聲音傳了出來,「白鴿讓大家抓緊時間挖,爭取在今天晚上之前都挖出來。」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接著就是腳步來回走的聲音。

  「你看看這個張偉,把白鴿哄好了就什麼都不用幹,就張嘴說話就行,苦活累活都是我們幹。」

  「人家那叫本事,你有嗎?你能讓白鴿看上你嗎?你要是能你也不用幹活了,還能站著說話不腰疼呢。」

  「他就是一個小白臉,還有老婆孩子,白鴿到底看上他哪一點了?」

  「嘿嘿,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麼回事兒嘛,人家白鴿就好這一口。」

  「我呸,等老子出去了,老子也找幾個小姑娘解解悶,到時候就不怕被家裡的黃臉婆給發現了。」

  「美得你,八字還沒一撇呢,趕快乾活吧,這東西找到了好說,找不到咱們還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謝謝兩個人靠常景祥這邊比較近,他們在原來的基礎上又外擴了幾米。

  常景祥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牆壁,要是他們挖到這裡,那些東西就藏不住了。

  另一邊的霍青岩,在看到魏長弓和那個從地井裡出來的男人離開辦公樓後,就悄悄地潛了進去。

  從樓下一間一間找,最後在魏長弓的辦公室裡找到了那兩個被綁著的士兵。

  霍青岩確定了他們的情況,隻是被打暈了還沒有醒,霍青岩解開他們身上的繩子,卻沒有叫醒他們。

  他們現在出去就會驚動了魏長弓,還是等他們自己醒來。

  霍青岩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又折回去翻魏長弓的辦公桌。

  果然在抽屜裡看到了一個炸藥,形狀小巧精緻,他回憶著在部隊裡學的拆彈知識。

  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剪斷了其中一根線,然後又把炸藥返回原地。

  霍青岩剛走出辦公室,就聽到樓下有人跑了上來,他急忙躲進旁邊的房間。

  隻看到魏長弓的匆匆的進了房間,沒多久又匆匆的跑下課樓。

  霍青岩再進去看的時候,發現抽屜裡的炸藥已經不見了。

  而魏長弓應該是很著急的,他都沒有注意到兩個戰士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

  霍青岩從窗戶上看出去,沒看到魏長弓從辦公樓出去。

  他已經猜到人去了哪裡,下了樓準備下地井看看,就聽到樓下有說話的聲音。

  「這些人太狡猾了,他們打著抓捕你的借口,已經把廠裡面都翻遍了,我們藏的東西應該已經被他們找到了。」

  是魏長弓的聲音,霍青岩探出頭看了一眼,他的身邊站著兩個人,是張偉和白鴿。

  白鴿依舊是全副武裝,隻露出一雙眼睛,正神色不明的看著辦公樓外面。

  張偉淡聲說道:「既然他們發現了炸藥又疏散了工人,就一定不會讓生產線再動起來,之前的計劃行不通了。」

  魏長弓嗯了一聲,「現在柳志明正鬧著要復工呢,我看他鬧也沒用,那些人不會聽他指揮。

  徐震山剛被送醫院了,鄭青和和陳立民也跟著去了,留下的人沒一個能挑大樑的。」

  張偉忽然問他:「那個常景祥在不在廠裡?」

  魏長弓搖了搖頭,「是有個姓常的,這些人喊他首長,不是那個常景祥,現在領隊的是叫吳建國的。

  上一次也是他帶著排爆隊的人來廠裡清理的炸藥,這一次他們的動作明顯比之前快了許多。」

  「執行B計劃,趕快把東西挖出來,運到之前說好的地方,會有人接應的。」

  說這話的人是白鴿,她的聲音依舊很沙啞,好像比之前嚴重了許多。

  「我會吩咐下去的,你們快離開廠裡吧,免得被人看見,我們之後在旅館裡會合。」

  聽到旅館兩個字,霍青岩的神經緊繃了起來,林月還在那裡,必須趕快把人帶出來。

  魏長弓他們都下了地井,霍青岩則從辦公樓裡出來,直接朝著大門走了過去。

  門口守著的戰士知道他是誰,直接就放行了。

  霍青岩加快腳步往旅館走,可奇怪的是,現在這個時間前台居然沒有人。

  他快步跑上樓,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王一鳴從房間裡探出頭,「岩哥,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我怎麼都沒聽到聲音。」

  霍青岩沒說話,拽著他的衣領就把他拽進了自己的房間。

  王一鳴是被他拖著走的,腳都撞到了門框上,疼的嗷嗷直叫,「哎呦,疼死我了,岩哥你幹什麼啊?」

  霍青岩不理會他,一進房間就眸色深深的盯著房間裡的牆看。

  王一鳴扯了扯自己的衣領,想從他手裡拽出來,沒能成功。

  他忍不住出聲抱怨,「岩哥,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神經,快把我放開,你再不放開我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青岩的大掌捂住了嘴巴。

  「嗚嗚嗚……」王一鳴不停地掙紮,霍青岩現在這樣子讓他心裡發慌。

  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腦袋出問題了吧?

  他伸手去扒拉霍青岩堵著他嘴的手,可霍青岩的手就像是焊在上面了,他都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霍青岩死死盯著牆面,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他總結出了一個規律,林月隻有在聽到王一鳴的聲音之後才會敲牆,換成別人她都沒什麼反應。

  這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說明林月已經不在裡面了,人已經被轉移了。

  霍青岩頹廢的放開了手,無力的跌坐在床上。

  王一鳴終於脫離了束縛,大口大口的呼著氣,還忍不住抱怨幾句,「憋死我啦,岩哥你搞什麼?」

  他看到霍青岩的表情時,就說不出話了。

  霍青岩臉上的表情異常冰冷,眉頭緊鎖著,眼神更是冷的嚇人。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不是,岩哥,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神經兮兮的,不會是撞鬼了吧。」

  霍青岩一直盯著牆面,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王一鳴不明所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除了牆什麼都沒有。

  他不禁縮了縮脖子,倒吸了口涼氣,「岩哥,你看什麼呢?你別嚇唬我啊,難道是老鼠又出來了?」

  霍青岩聽到老鼠兩個字才有了反應,「你在房間裡沒聽到什麼動靜?」

  王一鳴撓了撓腦袋,仔細的想了想,「除了有人打掃,沒聽到別的聲音。」

  霍青岩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挑眉問他,「打掃?」

  王一鳴點了點頭,「對,打掃,我聽到了他們那個推車在走廊裡滑動的聲音,不過聲音是在樓下,他們沒打掃樓上。」

  霍青岩猛的站起身,就往樓下跑。

  王一鳴不明所以的跟在他身後,忍不住皺起了眉,嘴裡還小聲的嘟囔,「完了,這人真是腦子壞了,這可怎麼辦啊?」

  這時候霍青霞也推門出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什麼壞了?什麼怎麼辦啊?」

  王一鳴來不及回答她,向著樓下跑去,「我一會兒再和你說。」

  他一溜煙跑下樓了,留霍青霞在原地發愣,「這人真是不靠譜,總是冒冒失失的。」

  她搖了搖頭,回到自己房間,然後關上了門。

  霍青岩已經來到了一樓,前台還是沒有人,他走到走廊最裡面,右手邊的房間門開著,裡面放著打掃衛生的工具。

  換床單被罩的那個車還停在房間裡,上面整齊的排列著打掃用的工具,很顯然今天還沒有用過。

  王一鳴也跑過來了,探頭探腦往裡面看,「岩哥,你來這裡做什麼?你在找什麼東西?」

  霍青岩冷冷的看著他,「你確定你聽到有輪子滑動的聲音?」

  王一鳴撇撇嘴,「那當然了,我不會聽錯的,哎,這裡以前有個很大的垃圾桶怎麼不見了,我上次還往裡面扔東西來著。」

  霍青岩擡腳往外面走,突然聽到王一鳴痛苦的叫了一聲,「哎呦,疼死我了,誰在這裡亂丟東西。」

  他還穿著旅館裡的拖鞋,鞋底子太薄,踩著東西隔得腳疼。

  他撿起踩著的東西一看,邊扔邊說,「誰把珠子丟在這裡了?真是太討厭了,差點把我的腳底闆給弄出個洞來。」

  霍青岩快速的伸手接住,這東西他見過,是常景祥在地道裡發現得。

  他說是林月故意留下來做記號的,看來林月是剛被轉移走。

  他剛才出去看了一下,哪裡都沒有垃圾桶的影子。

  「哎呦,這個小姑娘真是太不負責任了,就這麼丟下工作就離開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霍青岩和王一鳴到前台一看,是那個中年的前台來上班了,她衣服都還沒換就開始抱怨。

  「我就說不要招這些年輕的,他們怎麼可能幹的住這麼無聊的工作,你看吧,果然一聲不吭就跑了吧。」

  她突然想到什麼,趕緊打開鎖著的小櫃子,看到裡面的東西還在,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她沒偷店裡的東西,哎,你們怎麼不在房間裡休息,在這裡幹什麼啊?」

  前台大姐這才反應過來,問霍青岩他們在一樓這裡幹什麼?她明明看到他們是從走廊裡面走過來的。

  王一鳴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茫然的看著霍青岩。

  霍青岩淡淡開口,「我朋友昨天往一樓的垃圾桶裡扔了東西,不小心把一張記著重要電話的紙也扔了。

  現在想要找回來,可是垃圾桶不在那裡了。」

  前台大姐瞭然,」奧,那你們來晚了,垃圾每天早上都要收走的,就打掃這條街的那個阿姨收走的。

  今天可能是垃圾太多了,她就把垃圾桶一起搬走了,之後就會送過來的。

  別的東西說不定還能問問她,你要說是紙上面寫了字,那就沒辦法了。

  她不識字,一定會當做是普通的垃圾給處理了,你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那個打掃衛生的,霍青岩也看到過,她每天來的都挺早的。

  王一鳴疑惑的問大姐,「大姐,你剛才說誰跑了?」

  大姐氣憤的跺了跺腳,「就是另一個前台,挺年輕的那個小姑娘,不愛說話的那個。

  昨天晚上是她上夜班,你看看這還沒交班人就不見了,不是跑是什麼?

  我就說了年輕人幹不了這活,老闆還不認同我的想法,非要試試看。

  現在好了,人一聲不吭的跑了,還好沒出什麼事情,這要是出了事還不是又往我身上推責任。」

  大姐越說越生氣,把正準備寫的記錄也扔在了桌子上,還有那隻用來記錄的筆。

  她的力氣太大了,筆在桌子上滾了幾圈,又掉到了地上。

  霍青岩彎腰撿起,拿在手裡看了看,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這筆做的挺精細,不知道從哪裡可以買到?」

  大姐伸手拿過去,隨口說道:「這筆買不到,是領導給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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