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銅牆鐵壁
常嫣然幾年前執行任務的時候,進過一個密室,在密室裡看到過一幅字畫。
那幅字畫掛在密室裡最顯眼的位置,畫上的人穿著雍容華貴,頭上戴著的頭面鑲滿了珠寶玉翠。
她當時隻覺得畫上的人眉眼很熟悉,並沒有多想。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那幅畫總是在她的夢中環繞。
畫中人的臉越來越清晰,最後居然就變成了嫂子的臉。
她好幾次從夢中驚醒,想找哥哥談這件事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們都是軍人,是不該傳播這種鬼神之說的。
她哥聽了八成是會教訓她的,她家裡孩子也鬧騰,就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什麼都沒說。
現在心裡有些後悔,如果嫂子突然不見了和那幅畫有關係,那她……
王一鳴又喊了她幾聲,見她沒有反應,伸手拉住了她。
「媳婦,你到底是怎麼了?這幾天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常嫣然回過神來,眼神迷茫的看著王一鳴。
這男人是她孩子的爸爸,是她心裡喜歡的人,可有些事是要對自己家人也要保密的。
這是規定,是紀律,也是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全。
「啊……沒事,我隻是在想我哥找沒找到嫂子。」
王一鳴知道她擔心,也收了開玩笑的心思,「你放心,他們肯定沒事,尤其是你嫂子,福大命大,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常嫣然看了看前面,周志剛帶著人走在前面,這次的事情他最了解。
她想問幾句的,可自從她提出分手之後,他們就沒再說過話。
周志剛從邊境回來之後也見過幾面,每次都是神色淡淡的瞟她一眼。
他們之前明明是最默契的搭檔,執行任務的時候隻要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幹什麼。
可現在……
王一鳴看她眉頭緊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周志剛正好也回頭看了過來。
他心裡那團火又升了起來,這個狗東西現在是什麼意思?
搶走了青霞還不夠,現在還想腳踏兩隻船,還想勾搭他媳婦。
他粗魯的擡手捂住常嫣然的眼睛,「你看他幹什麼?他現在是別人的男人,你現在隻能看我。」
常嫣然一口咬在他的手上,疼的王一鳴「哎呦哎呦」的叫。
一行人都回頭看向他們,王一鳴捂著手假裝沒事,常嫣然嫌棄的瞪了她一眼。
壓低聲音說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再胡鬧就滾。」
她心裡本來就煩著,沒心思陪王一鳴幼稚。
王一鳴臉上飄過一絲尷尬,「不是媳婦,我沒……」
常嫣然沒再搭理他,快步走到前面周志剛身邊。
「周志剛,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能不能先放一邊,你先和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志剛剛才看她,就是想和她商量這件事,他們不能這樣毫無頭緒的亂找。
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天了,眼看著天就要黑了,越拖下去隊長他們就越危險。
「隊長在公安局的時候突然就變得臉色慘白,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就跑出去了,等我追出去就看不到人了。
我給霍哥打了電話,我們分頭行動,他去服裝廠找人。
我們在蔣家老宅碰到了白……,她讓我們到療養院匯合。」
常嫣然點點頭,「我哥那樣肯定是和嫂子有關,現在隻能先去療養院看看了。
我對那裡比較熟悉,等到了地方我找進去看看,你帶人在外面守著。」
周志剛不能讓她一個人進去冒險,「你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我和你一起進去。」
王一鳴此時已經湊到了他們身邊,擠開周志剛,沒好氣地說道:「我還在這兒呢,輪的著你上趕著充大頭。」
隨即又笑嘻嘻的看向常嫣然,「媳婦,我和你一起進去,之前抄黑風老家的時候我可是主力。」
常嫣然看看沉穩內斂的周志剛,再看看嬉皮笑臉沒個正行的王一鳴。
她真是瞎了眼,怎麼就看上這麼個東西。
「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孩子都有了。
她一句話沒說,丟下兩個大男人先走了。
王一鳴嫌棄的推了一把周志剛,「看看你把我媳婦氣走了吧,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完就去追媳婦了,給周志剛留下一個自以為帥氣的背影。
周志剛無辜的指了指自己的臉,「我……我什麼也沒說啊,怎麼就是我氣走的……」
白靈回到自己的住處,發現林月沒來過,就連武寶峰也不在家。
吳建國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好奇的這看看那看看。
心裡美的不得了,百靈現在都帶她回家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完全接受自己了。
百靈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不對啊,小寶他平時都不出門的,現在天都快黑了,肯定是出事了。」
吳建國反而覺得沒什麼,他像小寶這麼大的時候也是爬牆上樹不著家。
「他已經是大孩子了,估計是出去玩了,玩兒累了就回來了。」
百靈去了武寶峰的房間,突然注意到牆上的飛鏢。
她撒腿就往外跑,「出事了,快去療養院,小寶也被他抓了。」
吳建國不知道什麼情況,隻能跟在後面跑,「什麼情況?被誰抓了?」
百靈心臟突突的跳,「是黑風,他沒死,他回來了。」
吳建國瞪大了眼睛,「什麼?他不是死了嗎?都兩次了還沒死透?他難不成真有通天的本領?」
百靈也不願意相信,她以為已經擺脫那個惡魔了,沒想到他又出現了。
「不會錯的,小寶給我留了信號,他一定是被抓走了
小月的事肯定也和他有關,我們必須馬上去救他們。」
吳建國忍不住抖了抖,他當兵打仗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哪個戰友能死而復生的。
可黑風他們那夥人就像是有精鋼不壞之身,炸掉炸不死,刀子捅不死,就連子彈打穿了都沒事。
「啊……要命啊,我這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個白鴿不會也沒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