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撒潑打滾沒人信
蘇清雅氣的直哆嗦,指著霍青霞破口大罵人,「霍青霞你胡說!霄陽才不會這麼對我呢,他愛我愛的要死,都捨不得讓我吃一點苦。
你和林月一樣都不是好東西,你們都見不得我好,看我過得幸福就處心積慮的害我,我才不會上你們的當呢。」
霍青霞實在是忍不住了,抱著肚子哈哈大笑,眼淚都要出笑來了,「蘇清雅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沒事找事,就盯著別人家不放。
我們有自己的日子要過,可沒那閑工夫管你的破事,你與其站在這裡自己欺騙自己,浪費時間,還不如想想自己該怎麼辦吧。」
蘇清雅罵不過霍青霞,也顧不得維持自己大家閨秀的形象了,擡手就要打霍青霞巴掌,「你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和景祥之間的事情你們都沒有資格管。」
霍青霞正愁沒機會動手呢,反手就是一個巴掌,「你還敢動手?我可沒有小月那麼好脾氣,你再繼續逼逼,我打得你滿地找牙,連你媽都認不出你。
自己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跑這麼大老遠來害人,還想搶人家男人,我要是小月早就一槍斃了你了。」
蘇清雅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霍青霞,「你敢打我?你就是林月的狗腿子,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你以為林月是真的把你當朋友嗎?
她就是利用你的,她一個鄉下的泥腿子,沒有背景沒人依靠,所以才和你做朋友的,
我勸你別繼續傻下去,林月她就是個陰險小人,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和她在一起你是沒有好結果的。」
霍青霞啪啪啪又是幾個大巴掌,「你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出來的話比大糞還臭。
人家郭霄陽他媽都說了看不上你,不同意你們結婚,是你死皮賴臉非要貼上去的。
現在把人家兒子害的受了重傷,她都要恨死你了。」
蘇清雅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郭霄陽的母親一直就看不上她,嫌棄她嫁過人是二婚,家裡還變成了那個樣子。
平時在家裡就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趁著郭霄陽不在就一直找她的麻煩。
她知道自己在郭家做不了主,要一直受那個老巫婆的壓制,所以才想著利用郭霄陽的喜歡,除掉林月,然後順利的嫁給常景祥。
她和常景祥之間是有感情的,常景祥肯定會對他百依百順的。
她伸長脖子往裡面看,想要尋找常景祥的身影,常景祥看到她現在楚楚可憐的樣子,一定會不忍心的。
說不定還會留她住在家裡,關心她照顧她,還會讓林月伺候她。
霍青霞看出她的鬼心思,不由分說的推人出門,「走走走,這裡不歡迎你。」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蘇清雅一邊想著怎麼勾引常景祥,一邊等著郭霄陽回來找她。
可等來等去都沒等到人,她打電話回郭家,還沒說上幾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這明顯就是那個老巫婆在搞鬼。
她不讓自己和郭霄陽聯絡,就是嫉妒郭霄陽對她好,覺得是自己搶走了她的兒子,這次抓到了她的錯處更是借題發揮。
郭霄陽也是個沒用的東西,就受那麼一點傷就要死要活的,她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他。
他們都不提讓她回家的事情,她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回事,部隊早就要收回房子了,是她哭哭啼啼裝可憐才讓她住到現在。
可這樣拖著也不是回事,她身上的錢也不多了,馬上就要吃不上飯了,而且她也不願意什麼活都自己幹。
蘇清雅看著自己的手,心裡很不是滋味,原本白白嫩嫩的手,因為洗碗洗衣服都變得粗糙了,手心裡還起了繭子了。
她把手裡的碗摔在地上,惡狠狠的罵道:「都是林月那個賤人搶了我的位置,害得我過得這麼苦,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一定會把景祥搶回來的,常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和你生的野種都該死。」
她眼裡恨意翻湧,「本來我還想著留你一命,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我就讓你去地下找你那個水性楊花的媽。」
她從包裡翻出一封信,把她交給鄰居大姐,讓她交給常景祥,就說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常景祥說。
鄰居大姐不願意,蘇清雅心疼的拿出一張大團結,大姐才勉為其難的答應,「我隻負責送信,人不來可不關我的事,你別又跑來要錢,害我白跑一趟。」
蘇清雅心裡惱火,可面上不敢表現出來,現在的她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受了委屈也得忍著。
不過她都把這些日子的事情記在心裡了,等她翻了身,一定會報復回來的,不會讓這些欺負她的人有好果子吃。
她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不會的大姐,你就幫我把信送過去就行,他看到信就會過來了。」
隻要常景祥看到信裡的內容,一定會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男人可是把前途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常景祥也不會例外。
送信的大姐離開以後,蘇清雅就精心的打扮了一番,裡面穿的清涼,是郭霄陽給她買的真絲睡衣。
外面套了一件羊絨大衣,腳上乾脆也沒穿襪子,隻是光腳穿著毛拖鞋,腳腕處還系著紅繩,看起來分外撩人。
常景祥收到信,看都沒看就扔到了一邊,專心緻志的給孩子餵奶,彷彿根本就不認識蘇清雅這個人。
霍青霞正好過來看孩子,忍不住好奇就把信打開了,她想看看蘇清雅這個沒皮沒臉的還能耍什麼花招。
結果信看到一半她就氣的變了臉色,「蘇清雅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到現在還想著往小月身上潑髒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林月正坐在縫紉機前做衣服,聽到她的話才擡頭看了過來,「青霞你犯不著和那種人生氣,我們不理她就是了。」
霍青霞咽不下去這口氣,「明知道人家有媳婦還上趕著往上貼,真是鍋底子都沒有她的臉皮厚。
不行,我必須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不敢再得瑟。」
她去召集了大院裡的軍屬,帶著人就去了蘇清雅住的院子。
蘇清雅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常景祥來了,撕開衣服開門就大喊道,「景祥你幹什麼啊?你怎麼能撕我的衣服呢,我可是有丈夫的,你這樣讓我怎麼見人啊。」
她扯亂了自己的頭髮,手指把嘴唇上的口紅暈開,「啊……你幹什麼親我,快放開我,你這樣是不對的。
啊……你碰了我,你就要娶我的,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還發出了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眾人一陣唏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什麼情況?常團長根本就沒來啊,這女人怎麼還自導自演上了。
蘇清雅感覺不對勁,睜開眼睛一看,就對上大家驚愕又鄙夷的目光,頓時又羞惱又氣憤。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常景祥怎麼沒來呢?
她連忙用大衣包裹住自己的身體,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霍青霞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憋什麼好屁,「蘇清雅你還真是不要臉到家了,這種噁心人的招數都能使出來。
你看看你那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樣子,怪不得結了兩次婚都被趕出來了。
一定是你找的綠毛龜通了人性,不想再頭頂一片綠了。
大家可都看見了,你們可要把自己家男人給看緊了,別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霍霍了。」
蘇清雅眼眶泛紅,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咬著嘴唇。
「霍青霞你為什麼要害我,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嗎?我已經這麼可憐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她渾身顫抖,搖搖欲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要不是大家剛才都看見了她的下作行徑,會以為是霍青霞欺負她了。
「哎呦喂,活這麼大真是開了眼了,自己的奸計沒得逞就倒打一耙,說別人欺負她,還真是臉皮比城牆都厚啊。」
「就是就是,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怪不得見她天天在常團長家門口晃悠,合著是想勾搭人家常團長啊。
幸好常團長沒來,要不然這還說不清楚了。」
「可不是嘛,走起路來就跟鬼附身一樣,七扭八扭的,恨不得把男人的眼珠子都貼在她的身上。
這種人不能生活在我們大院裡,會破壞我們這裡的風氣。」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都快把蘇清雅淹死了。
饒是她臉皮再厚,也承受不住,當即就崩潰了,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你們……你們和她一起欺負我,我不活了我。
常景祥本來就是我的男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情投意合,早就私定了終生了。
是那個林月不知羞恥,給他下藥逼他結婚的,他心裡愛的人是我。
你們不去指責那個搶我男人的壞女人,卻在這裡污衊我這個苦主,你們就是看她有人護著,欺我無依無靠啊。
你們這樣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沒法活了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有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著她吐口水,「我呸,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人家常團長對媳婦怎麼樣我們都看在眼裡,哪裡像是被迫的。
人家兩個人好著呢,孩子都生了兩個了,你就死了你那骯髒不堪的心思吧。」
「自己男人受傷都不當回事,心思都放在別的男人身上,怪不得你男人不要你了呢,你要是我家的,我早就把你的腿打斷了。」
郭霄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正滿眼失望的看著蘇清雅。
霍青霞眼睛一亮,「郭同志,瞧瞧你看上的是什麼東西,這下子你眼睛不瞎了吧。」
蘇清雅還想靠著撒潑打滾糊弄過去,聽到這話猛地睜大眼睛掃向人群。
在看到郭霄陽的那一刻,委屈的直哆嗦,「霄陽你終於回來了,你看看他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我……我……」
她撫著胸口做出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等著郭霄陽心疼的衝過來把她摟進懷裡安慰。
誰知道郭霄陽根本就沒像以前那樣不顧一切為她出頭,而是轉身走了。
蘇清雅整個人都傻了,怎麼……怎麼會這樣?這一招不是最管用了嗎?怎麼這個死男人不上鉤呢?
見郭霄陽頭也不回的走了,蘇清雅也顧不得別人怎麼看她了,爬起來就追了過去。
「霄陽,你別走,你聽我說,是他們要害我的,我是冤枉的,霄陽……」
眾人看著她的背影,不停的指指點點,霍青霞意猶未盡,她還沒發揮她的戰鬥力呢,這女人就跑了。
看那個郭霄陽的眼神,應該是對蘇清雅失望透頂了,不知道還會不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沒熱鬧看了,她無聊的搓了搓手,招呼著大家回家,「好了好了,她覺得沒臉面對大家,已經跑掉了,大家也各回各家吧。
今天謝謝大家為我們作證,要不然還真讓這個女人得逞了。」
「順手的事,這樣的女人就該攆出大院,她本來也不該住在這裡的。」
「對對對,常團長幫了我們那麼大的忙,這點小事算什麼。」
霍青霞回去把蘇清雅的表演說給林月聽,林月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她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看來她對景祥的感情真的很深啊。」
換成自己,估計做不到這樣,她不會把愛情當做生活的全部。
霍青霞嗤了一聲,「她那叫感情深?她就是看沒人依靠了,想找個接盤俠。
她要是真喜歡,就不會往常景祥身上潑髒水,也不會結好幾次婚了。」
她看到林月臉上的悲憫神色,手在她面前用力擺動,「小月,你別又胡思亂想啊,她怎麼樣都和你沒有關係,你別又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常景祥早就看清蘇清雅的人品了,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絲毫不意外。
幾年前在部隊領導面前,她就硬說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要死要活讓自己娶她。
「小月,你別多想,蘇清雅她是人品有問題,才會一次次的犯錯,是她自作自受。
就算沒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會和她結婚的,他們一家都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