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霍青岩出頭
李明月沒想到霍青岩會站出來,想到他要維護林月,氣的牙癢癢,梗著脖子說道:那當然了,她林月敢做,我有什麼不敢說的,我隻是不想廠裡的人被她蒙在鼓裡,她那樣的人,不配在這裡上班。」
霍青岩挑眉,「哦?這麼說你說的這些話是經過查證的,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事情,你要知道這些話出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意味著什麼,你負的起責任嗎?」
李明月心裡也在打鼓,這些事情都是聽林梅說的,她沒親眼看見過,不過她相信林梅,林梅不會害她。
於是她提高了聲音說:「那當然,這可都是林月自己做的事情,她雖然自己作風不檢點不要臉,不能來禍害我們服裝廠啊,我們可都是要評先進的。」
霍青岩冷笑了一聲,「你這麼為廠裡考慮啊?那要是能證明你說的話是一派胡言呢?」
李明月才不怕他嚇唬,她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周龍,有人罩著她,她什麼都不怕,「我絕對不可能說錯,要真是錯了,該抓抓,該罰罰,讓我給它林月下跪道歉都可以。」
聽到她這麼說,霍青岩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大家都聽見了,我再最後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別整天想著害別人,小心把自己給害了。」
李明月雖然喜歡霍青岩,可他一直拒絕自己,本來就懷恨在心了,現在更是為著他維護林月氣急,「這裡有你什麼事,你跑出來顯什麼眼?難不成你和那個林月也有一腿?我就說嘛,你平時冷冰冰的,什麼事都不管不問的,看來是早就被林月收買了。
你還是什麼先進青年呢?我看也是個是非不分道德敗壞的,你根本就配不上先進兩個字。」
李明月也算是撕破臉了,既然她得不到,那就把霍青岩也毀了,等到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臭老鼠,還不得乖乖的跟她好。
她的話讓周圍的人都倒吸了口涼氣,誰不知道霍青岩是個人狠話不多的主,又是個當過兵的,身份還保密,誰也不敢惹他。
李明月平時眼巴巴的跟在人家身後獻殷勤,也沒見人家搭理她,現在居然就改了性,敢這麼和霍青岩說話。
其實有正義心的人沒幾個,誰也不是為了廠裡的榮譽考慮,不過都是湊熱鬧不嫌事小,隨風倒罷了。
霍青岩冷冷的看著她,沒再說什麼,任由她領著人去廠長辦公室。
好心勸不住找死的人,你越是勸她,她越是覺得你心懷叵測。
跟在李明月身後的人看到霍青岩不反駁,又見李明月硬氣的像是有十足的把握,都相信了她說的話,浩浩蕩蕩跟著鬧事去了。
霍青岩眸色閃過一絲殺氣,對著武昌永說:「你去把工會主任叫來,就說有人帶領大家罷工。」
然後又對著洛小山說:「你去街道找婦聯主任,就說這裡有人故意抹壞婦女名譽,欺負弱小。」
洛小山沖著霍青岩舉起了大拇指,「岩哥,你這招高啊,這是要釜底抽薪啊,一點退路都不給人家留。」
霍青岩冷眼瞧了瞧遠去的人群,「既然有人想把事情弄大,那咱們就幫她們一把,讓火燒的旺一點才有意思。」
武昌永和王一鳴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霍青岩轉身去了車間,找到了朱師傅,「廠裡那麼熱鬧,您也不去瞧瞧?就不怕你未來的徒弟被人給欺負了?」
朱師傅畫著手裡的圖,連眼睛都沒有擡一下,「這不是有你呢嗎?還用得著我這個糟老頭子出面?」
朱師傅是從上京的服裝廠調過來的,他不是很喜歡這裡的風氣,好在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借調就結束了,他也不想參與那些無聊的事情。
時間到了就走人。
至於那個林月,她的確是近幾年來難得的讓朱師傅看上眼的,可是啊就是是非太多,招黑的體質,總是能惹出一堆麻煩。
「她有沒有緣做我的徒弟,就看她的造化了,連這麼小的坎都過不去,她怎麼面對以後的大風大浪。」
霍青岩咬著嘴裡的牙籤,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她要是你的外甥女,你捨得讓她受這罪?還自詡自己是藝術大家,我看你就是怕麻煩。」
提到朱師傅的外甥女,他的眼神就柔和了不少,自從他們出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那個可愛的女娃娃,真是想念的很。
第一眼見到林月的時候,他也有點恍惚,這個林月的眉眼和他的妹妹有幾分相似,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後來又覺得她有天賦,就想著收她為徒,讓自己多年所學後繼有人。
可是閑雜的事情太多,讓漸漸打消了他的那份心思,隻有幾個月的時間了,那女娃還住了院。
他放下手裡的畫筆,擡眼睨著霍青岩,「說吧,你小子想讓我做什麼?」
霍青岩眉眼一松,難得的笑出了聲,「果然是老狐狸,一點就通,你待會去走一遭,當著廠長的面收林月為徒,給她當個靠山,省的那些個牛鬼蛇神老找麻煩,影響你傳授平生所學。」
朱師傅冷哼了一聲,「你就這麼肯定她能學會?」
霍青岩嘿嘿一笑,摟住了朱師傅地肩膀,「難道你還懷疑自己的眼光?」
另一邊地李明月,已經帶著一群人到了廠長辦公室門口,走廊裡擠的黑壓壓一片,她也不知道被誰給推了一把,直接撞到了門上面。
「咚」的一聲響,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李明月捂著撞疼得臉,回頭狠狠的喊,「是誰推的我?是要存心撞死我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吱聲,李明月還想發作,廠長辦公室的門開了。
廠長站在門口,一臉疑惑的看著大家,「你們幹什麼?上班時間不工作,擠在這裡幹什麼?是要罷工嗎?誰帶的頭?想讓開除了嗎?」
大家都被嚇的不敢說話,就連李明月都噤聲不敢說話,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是李明月,她帶我們來的,她有情況要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