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80村婦嫁軍官,說好的假結婚

第421章 賴著不走

  林梅從鄧文梅這裡拿到錢後,立馬去了上京最大的醫院。

  她和護士打聽了哪個醫生看腦子看的好,死乞白賴的硬是擠在診室門口讓醫生給她兒子看病。

  醫生本來是不準備給她看的,那麼多的病人都掛了號等著。

  可耐不住她一會哭兒一會兒鬧的軟磨硬泡,也看孩子的確可憐,讓她等在最後一個看。

  鄧文梅在家裡氣的摔東西,「林梅這個蠻不講理的潑婦,不僅訛了我的錢,還賴在我家裡不走。

  你看看把我家裡弄成什麼樣了,垃圾扔了一堆都不收拾,真是氣死人了。」

  要不是被林梅抓住了把柄,她早就把人打出去了,還能讓她在自己家裡這麼猖狂。

  想起林梅這幾天的囂張模樣,鄧文梅眼裡閃過一抹狠厲。

  乾脆把他們都處理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她正想著怎麼動手,感覺自己手心癢癢的。

  擡頭就看到沈榮曖昧的看著她,還用手指扣著她的手心。

  「小梅,這幾天那個女人在,我們都沒機會在一起,她今天好不容易出去了,我們…」

  沈榮說著湊上前,炙熱的身體貼向了鄧文梅,鄧文梅現在沒心情,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走開,你沒見我心煩著嗎?你那個媳婦簡直就是個掃把星,她來了就沒一件好事。」

  沈榮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知道怎麼撩撥會讓鄧文梅有反應。

  他手摩挲著鄧文梅的後背,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出的灼熱氣息噴灑在鄧文梅的鼻間。

  鄧文梅想要把他推開,他一側頭就親上了鄧文梅的嘴唇,鄧文梅渾身顫抖了一下,身子就跟著軟了下來。

  她無力的靠在沈榮身上,仰著頭感受著唇間柔軟熾熱的觸感。

  沈榮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到了前面,用手輕勾著鄧文梅衣服上的扣子。

  一顆,兩顆,鄧文梅胸前忽的感受到一陣涼意,還沒反應過來衣服已經滑落在地上。

  鄧文梅再也顧不得其他,半推半就的和沈榮滾到了床上。

  這個沈榮好吃懶做的,不知長進不思進取,可他總是能讓她軟成一灘水,快樂的不能自拔。

  兩個人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折騰了起來,室內接連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吳媽按照白鴿的吩咐來找鄧文梅,敲了半天門沒人應,就自顧自的走了進來。

  一進屋就看到了讓她辣眼睛的一幕,她低低咒罵了一聲,扭頭走了出去。

  鄧文梅正在興頭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來了,她激動的說著,「你趕快和那個女人離婚,這樣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不用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

  沈榮隨便的應付著:「我早就想和她離婚了,她拿孩子當借口,我也不能硬逼她。

  要不她真做出什麼極端的事,那孩子還得我們帶著。

  你放心,等孩子的病治好了,我就把她趕出去,好好在這裡和你過日子。」

  鄧文梅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被沈榮一哄就容易陷進去。

  「你說話要算數,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讓你走不出上京。」

  沈榮知道她離不開自己,賣力的耕耘著,惹得鄧文梅連連尖叫。

  站在屋外的吳媽聽得老臉都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忍不住罵罵咧咧,「大白天的幹這種事還叫的這麼大聲,簡直就是不要臉。

  這個鄧文梅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幸虧我兒子沒有看上他,要不然以後還不得給他戴幾頂綠帽子。」

  她雖然不好意思,可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夫妻生活了,又忍不住翹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屋裡的動靜才消停下來,吳媽嘖嘖稱奇,「這男人體力還真是夠好的,我家那口子年輕的時候也折騰不了這麼久。

  難怪鄧文梅那丫頭都都沒心思幹別的了,換成是我也得忍不住陷進去。」

  又過了一會鄧文梅才一臉饜足、腳步輕飄飄的走了出來,看到院子裡站著的吳媽時,忍不住嚇了一跳。

  「吳媽,你怎麼在這裡?」想到剛才自己在屋裡做的事情,鄧文梅不自然的紅了臉。

  吳媽翻了個白眼,「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我早就來了你居然沒有發現,要是讓白鴿知道你這麼懈怠,一定會重重罰你。」

  鄧文梅心虛了閃了閃眼睛,「我也沒有耽誤正經事啊,你可別去白鴿面前告我的狀,你來找我有事?」

  吳媽看了一眼屋內,俯身在鄧文梅耳邊說道:「白鴿讓你通知部隊裡的人,再好好去常父的辦公室裡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咱們要的東西。」

  白鴿撇了撇嘴,「都找了多少次了,要是有早就找到了,我看還是別浪費時間了。」

  吳媽不悅的皺著眉,「讓你幹什麼你就幹,別那麼多廢話,白鴿的決定還輪不著你質疑。」

  鄧文梅不甘心可也不敢反駁,她現在好不容易能接觸組織內部的事務了,可不想錯過了這個好機會。

  「我知道了吳媽,我現在就去,不過白鴿在哪裡啊?她也來上京了?」

  吳媽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還多嘴?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你隻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有事情我會來找你。」

  她說完皺著眉離開了,留下一臉不甘心的鄧文梅,瞪著眼跺腳,「你個老不死的,仗著你的資質老就對我指手畫腳的,等我幹出點成績,我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衣服,不情願的回屋換了一件,沈榮還在床上睡著,她也沒管他就自己出了門。

  吳媽交代完這邊的事情後,回了趟常家,拿了一些日常用品。

  就在她要回醫院的時候,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來了,她沒有猶豫的接了起來,「你好,這裡是常家,請問你找誰?」

  常父的聲音傳了過來,「吳媽,是我,景祥不在家?」

  吳媽恭敬的說道:「是先生啊,景祥他帶著夫人和小少爺去京都的醫院看病去了,他沒有和您說嗎?」

  常父:「我剛從外地回來,今天才到的上京,他可能是聯繫不上我,等他打電話回家的時候幫我告訴他,讓他安頓好了那邊就回來,我找他有急事。」

  吳媽:「好的先生,我一定幫您轉達,那您最近要回來嗎?我需不需要給您做些飯菜?」

  常父嘆了口氣,「最近事太多我就不回去了,家裡就麻煩你看著了。」

  吳媽笑著說好,常父那邊就掛了電話,常家人一直都對她很好,從來沒有用高高在上的態度對她,無論是誰都對她很有禮貌。

  這也是她一直捨不得對常景祥的孩子下手的原因,常家就常景祥一個孩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大孫子,全家人都當寶貝一樣。

  她也覺得沒必要對孩子下手,反正白鴿達到目的就會離開了,幹嘛要把人家害的這麼苦。

  她就不信白鴿能安安分分的在這裡和常景祥過日子,她隻不過是不甘心被林月給比下去而已。

  她正想著,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常景祥,「吳媽,小月她怎麼樣了?我這邊還需要一天才能回去,她那邊就拜託您幫我看著了。」

  吳媽在心裡嘆了口氣,可憐的景祥還不知道自己的媳婦早就不在世上了。

  「沒事沒事,小月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就安心帶你媽媽看病,人老了毛病就多,可得用心看好了,要不然以後也是麻煩。」

  常景祥:「我會的吳媽,我這邊安頓好了就回去。」

  吳媽想到常父的電話,對常景祥說道:「對了,先生剛才打電話來說找你有事,讓你回來之後去找他。」

  常景祥有些著急,「知道了吳媽,是有關爺爺的事情,我這邊安頓好了就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之後,吳媽眼裡閃動著亮光,她等了這麼久終於有眉目了。

  老爺子都走了那麼多年了,和他有關的事情一定和他留下來的東西有關。

  她急著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白鴿,什麼也沒有帶就匆匆忙忙的往醫院趕去。

  常景祥這邊掛了電話,又給周志剛去了電話,「吳媽去了醫院之後,就不要讓人跟著了,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

  常錦祥是開著部隊的軍車去的京都,在路上就讓常母和孩子上了另一輛一模一樣的車。

  車子輾轉了幾個地方之後,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而常景祥則帶著偽裝成常母的同志和她的孩子一起到了京都,並且安排他們住進了醫院。

  第二天常景祥就開著車回了上京,並且在第一時間就去了部隊。

  常母和孩子都安排好了,他們沒了後顧之憂,就可以開始抓捕行動了。

  常父已經事先找人仿製了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為了不引起懷疑,替換了真的,但是放置的地方沒有變。

  他和常景祥商量好對策之後,兩個人就開車到了郊區。

  這裡是一片老式的平房,都是四合院,院子很大,院子裡有很多房間。

  這是之前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住過的地方,是老爺子母親家的房子。

  後面一直沒來住過,一般人都不知道,常父也是在老爺子彌留之際才聽說了這裡。

  此時的白鴿已經喬裝打扮了跟在他們後面,吳媽也和她一起。

  白鴿看著常錦祥父子進了院子,回頭不悅的看著吳媽,「你在他們家這麼多年,就不知道他們在這裡還有房子?」

  吳媽委屈的搖搖頭,「這地方就連常母都不知道,我之前和她套話的時候,她沒有提起過這裡。

  常父經常不在家,我又不能主動去找他問這些問題,那樣他會懷疑的。」

  白鴿白了她一眼,這都多長時間了,要是早查到這裡,還用她這麼費勁的換臉。

  她手下的這些人簡直都是飯桶,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真不知道組織當初是怎麼收人的。

  白鴿氣的牙癢癢,也不能現在發作,隻能忍了忍壓下去脾氣。

  「等他們走了就進去看看東西在不在這裡。」

  常景祥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他看著房間裡的擺設,都是上了年頭的。

  東西雖然破舊但是擺放整潔,書桌上還擺放著一摞摞的書,上面布滿了灰塵。

  常父用手彈了彈上面的土,「當初要麼家被下放的時候,我擔心有人借題發揮沒收你爺爺的東西,就把那些東西都放在了這裡。」

  他說著推開了裡面房間的門,「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密封性很好,放那些老東西正好。

  當初你爺爺收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拾破爛,沒想到現在倒成了值錢的。」

  老爺子一輩子艱苦樸素,也沒有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搞著收藏。

  常景祥點了點頭,爺爺的東西都是個人收藏,來源渠道也合規合法,都可以就在家裡繼續收藏。

  唯一需要上交的就是白鴿他們要找的那幅畫,常景祥現在也不知道那幅畫裡有什麼玄機。

  「那幅畫現在在哪裡?」

  常父苦澀的笑了笑,他的辦公室剛被人又翻了一遍。

  表面上看不出來,可他自己做了標記,一眼就看到是被人動過了。

  想他一個部隊的大首長,辦公室說翻就被人翻了,到底是部隊紀律不嚴格,還是那些人太厲害了。

  他想想都覺得丟人,自己這張老臉都沒地方放了。

  更要命的是還不知道進去的人是誰,這可是啪啪啪被人打臉了。

  常父嘆了口氣,「那幅畫我拿回家裡了,就放在你和小月的房間裡,我的辦公室裡也不安全。」

  常景祥也皺起了眉,部隊裡的蛀蟲一定要抓出來。

  「爸,你現在就從這裡拿幅畫,放到辦公室裡。」

  常父立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咬著牙說道:「這次一定要把那些傢夥全都抓起來。」

  這些間諜抓了一個又一個,都浸潤在部隊裡,平時根本就看不出來,家世背景也查不出任何問題。

  這也是常父頭疼的地方,他早就想要退休了,想著等間諜的事情處理完了就回家多陪陪常母和孩子。

  結果事情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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