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甕中捉鱉
這裡的地井要比寧城那邊的窄,他們這些男同志都要彎著腰走路。
吳建國更是被黴氣熏的直流眼淚,「咳咳咳,這裡真的能藏東西嗎?就這濕度那東西還不得發黴變質。」
周志剛也捂著鼻子,他每天都和消毒水打交道,所以對味道也是特別敏感。
常景祥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看來你們是太久沒有出去野外訓練了,變得嬌氣了,從這裡出去以後,給你們安排安排。」
吳建國臉拿上就垮了下來,「別呀,別呀,我們很忙的,哪有時間去訓練。
這裡挺好的,挺好的,這空氣還挺有味道的。」
周志剛摸了摸鼻子,又迅速的把手放下。
霍青岩摸了摸發潮的井壁,「這地方應該很久沒人來過了,這裡面的氣體要比炸藥威力大,遇到明火一點就很容易發生爆炸。」
常景祥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計劃有變,在他們下來之前都把人抓起來。」
吳建國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抓人,「走,現在就把他們都抓起來。」
常景祥額頭出現一道黑線,有些無奈的閉了閉眼,他想幫吳建國立功的心弱了幾分。
這種傻憨憨還是比較適合現在的職位,有人在前頭領著他,讓他帶別人有點誤人子弟。
周志剛扯住吳建國的衣領,「你想去野外訓練?」
吳建國搖搖頭,「當然不想了。」
周志剛看著常景祥他們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不想就老實待著,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的。」
他搖頭嘆息,這個吳建國真是越來越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感情受了挫。
常景祥他們走到圖紙上標註的位置時又看到了熟悉的圓形洞口。
霍青岩和他對視一眼,開始指揮大家排除炸藥,「都小心一些,拆下來全部帶走。」
其實這些炸藥因為長時間放置在潮濕的環境中,已經無法點燃了。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做到萬無一失的。
過了大約一個鐘頭,他們從地井裡出來,一個個都是原來的樣子,隻有吳建國是灰頭土臉的,身上還有血。
他咬著牙抖了抖身子,「真是太邪門了,那些東西怎麼隻咬我啊。」
周志剛靠近他聞了聞,問道:「你身上帶了什麼東西?」
吳建國被他問的一個頭兩個大,又是茫然的搖頭,「沒帶什麼東西啊?」
他身上隻帶了他們隨身攜帶的武器,這些東西每個人身上都有啊。
周志剛有聞了聞,他不可能聞錯的,「不對,你身上還有東西。」
吳建國被他說懵了,下意識的開始搜自己的身,「啊,你聞到的是這個,我媽硬塞給我的,說是辟邪的。
我可不信這種東西,這不是不忍心讓老人家傷心就帶上了。」
他拿出來的是一個平安符,一看就是從廟裡求來的。
周志剛一臉的幸災樂禍,「你被那些蛇青睞,多虧了這個東西,要不是隊長眼疾手快,你估計得進醫院躺幾天了。」
吳建國現在想想也挺後怕的,他正專心排雷呢,突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一轉頭就看到一張血盆大口。
真是嚇死人了,要不是他膽子大,估計都會尿褲子了。
多虧常錦祥眼疾手快,把那條蛇斬成了幾段。
常景祥就是他的福星,提幹什麼的他不想了,他之後還是要跟著常景祥,繼續做他的跟班。
現在可以確定,服裝廠也是那個組織當初藏東西的地方。
他們是一早就想好了通過對外貿易把東西運出去,所以選的地方都是服裝廠。
隻有林月家鄉例外,那座山裡就有墓穴,因為一些原因沒來得及把東西運出來。
等把人抓了之後,再上報有關部門來這裡把東西都挖出去。
王一鳴見他們出來了,也鬆了口氣,「馬國華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正在這附近掀地井蓋呢,說是要維修下水道。
霍青岩看了常景祥一眼,問王一鳴,「他們來了多少人?」
王一鳴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他們總共來了十個人,進來九個,有個女的開著車在服裝廠對面守著。」
常景祥沉眉,「你現在出去叫人,就說在車間裡發現了一些東西,需要他們幫忙搬,把他們都引到這裡來。」
王一鳴咧嘴一笑,「我知道,你這是準備來個甕中捉鱉,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拍著胸脯走了,常景祥看著他的背影說道:「可惜了,你們不應該那麼早離開部隊的,有沒有興趣加入特戰隊?」
霍青岩知道這話是對著他說的,「有什麼可惜的,部隊裡那麼多人,又不缺我們幾個。
我們現在隻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已經沒有以前的雄心壯志了。」
他們幾個都被傷了心,已經沒有辦法再回去那個地方了,回去就會想起他們那個死不瞑目的兄弟。
武昌永和洛小山被派去兄弟廠學習了,年後才會回來。
霍青岩知道他們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毅然決然的和他一起離開。
人各有志,常景祥不會勉強他們,他自己也差不多要退下來了。
王一鳴很快就帶著一群人進來了,邊走邊吹噓,「我沒想到咱們廠還有這麼些好東西,要不是我一個人搬不動,才不會叫你們進來。
咱們悄悄運出去,不要告訴其他人,省的還得給別人分。」
馬國華走在最前面,眼睛裡滿含興奮和貪婪,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待會把這這傢夥解決了,再把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出去,想想他都覺得整個人激動的不行。
這一天終於來了,都怪那個吳青雲當時弄錯了,讓他們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
到時候他把之前的炸藥引爆,讓這個破廠子也和吳青雲一樣被炸上天。
而林月那邊,王雪梅和霍青霞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股火藥的味道。
「你們之前一直在魏銘那裡守著嗎?還有沒有去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