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80村婦嫁軍官,說好的假結婚

第260章 婦人之仁

  霍青岩想到他白天看到的蛇,看來是他們挖掘的聲音驚擾了這些東西。

  那女的是從另一邊走的,霍青岩想跟著看看她長什麼樣子,可那幾個男的還站在原地。

  他就這樣走過去,就一定會被看到,沒辦法,他隻好原地返回。

  剛走了幾步,就聽到有人向他這邊靠近,聽腳步聲還不止一個人。

  眼看著他們就要越靠越近了,霍青岩隻能從最近的井蓋出去。

  但是他也沒有離開,約摸這些人走遠了,又從這個井蓋下去。

  地井裡光線昏暗,面積狹窄,如果真的遇到了,那就叫做狹路相逢,連個躲得地方都沒有。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之前的地方,又看到兩個人在那裡站著,從背影看是一男一女。

  魏長弓他們看到有人走進來,立馬做好了開戰的架勢,手都摸向了身後。

  張偉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神色淡然的看著魏長弓。

  魏長弓看到了張偉的臉,憤怒立馬布滿了雙眼。

  都是這個張偉婦人之仁,沒有按照原計劃引爆炸藥,才讓他們的計劃擱置。

  現在還得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不停地挖呀挖的,一想起來他就有氣,「你還有臉來……」

  他的話還沒說,就看到有一個人從張偉身後走了出來。

  是一個用脖圈遮住臉的女人,她擡了擡帽檐,一雙寒惻惻的眼睛直直盯著魏長弓。

  魏長弓立馬在女人面前點頭哈腰的,「白鴿,你怎麼來了?百靈已經來囑咐過了,我們正在努力挖呢。」

  霍青岩雖然沒見過白鴿,但對這個名早有耳聞,人們把她傳的神神乎乎的。

  魏長弓見白鴿不說話,緊張的冷汗直冒,他是知道白鴿和張偉的關係的。

  還好他剛才沒衝動上去揍人,他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然後一臉討好的說:「白鴿,兄弟們真的沒有偷懶,真的是夜以繼日的在挖啊,這東西找不著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白鴿沒說話,轉頭看了一眼張偉,張偉明白她的意思,對魏長弓說:「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再挖不著隻能採取第二個方案了。」

  魏長弓不服氣的看著張偉,什麼時候他也能對這些人發號施令了?

  張偉進組織才幾年啊,不過就是會做個炸藥的技術工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憑什麼指揮他們這些老人。

  白鴿見魏長弓一臉的不服氣,知道他是不會聽張偉的指揮的。

  白鴿咳嗽了幾聲,壓低聲音說:「她說的就是我的意思,你是準備違抗命令嗎?」

  魏長弓一臉震驚的看向白鴿,她的聲音既蒼老又沙啞,聽著就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發出的聲音。

  張偉心疼的看著身邊人,他現在做的所有事情都隻為了送白鴿出國去治病,讓她能夠回到之前的樣子。

  魏長弓震驚之餘,還是問出了他腦袋裡的疑問,「白鴿,你的聲音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是生病了嗎?」

  白鴿可是他的夢中情人,不僅長得漂亮,身手也了得,每次來發號施令的時候他都是欣喜若狂的。

  因為終於能夠見到真人了。

  可是現在的白鴿,不僅聲音變了,還用脖圈捂著臉,就像是見不得人似的。

  突然魏長弓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他猛的掏出匕首向白鴿刺去。

  「哐當」一聲,魏長弓手裡的刀還沒有碰到白鴿的衣服,就被踢飛在了地上。

  電光火石之間,魏長弓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一把槍已經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他趕緊求饒,「白鴿,誤會,誤會,我這也是謹慎起見,怕有人冒名頂替你,壞了咱們的事情。」

  白鴿輕咳嗽了一聲,她沒有收回手,槍還頂著魏長弓的額頭,「我的話隻說一遍,不要在讓我說第二遍。

  以後他說的就是我的意思,你們誰敢不聽,我不介意和你們比試比試。」

  她說這段話說的很費力,嗓音越來越沙啞,還時不時的咳嗽幾聲。

  旁邊的張偉才不會在意魏長弓他們的目光和想法,他隻是心疼白鴿。

  他皺了皺眉,關心的說:「白鴿,你別說那麼多話。」

  看樣子這個白鴿是生病了,可是她的身手卻沒受任何影響,果然如傳聞中的那樣,動作快的就像是閃電。

  難怪這些人都對她言聽計從的,有機會霍青岩也想和她比試比試。

  魏長弓這個時候哪裡還敢懷疑,拚命的搖著頭,「不敢,不敢,我們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他們怕白鴿,不僅是因為她身手了得,會在無聲無息之間要了他們的命。

  還有一點更重要的,那就是白鴿是唯一一個和上面建立聯繫的人。

  他們收到的錢款和任務都是從白鴿這裡過手的,包括去國外的事情。

  他們這些人已經不想著在國內苟且偷生了,都想出去自自在在的生活,不想在偷偷摸摸的了。

  白鴿這才收起槍,用眼神示意張偉繼續說。

  他們來之前,白鴿就已經把自己的意思傳達給張偉了。

  她自己說話太費勁了,每多說一個字,嗓子裡都像是有火在燒。

  那一次的爆炸她是成功逃脫了,可是她的嗓子和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她還是以前的白鴿,隻是這張臉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青春靚麗,連她自己都不忍心直視。

  她的內心很強大,並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被打倒。

  可她也有自己的驕傲,起碼現在還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這個樣子。

  而且她的喉嚨被嚴重灼傷,還需要更加專業和系統的治療,所以這一次任務完成之後,她也會離開這個地方。

  而上面的意思就是,隻有把東西拿到了,他們這些人才有權利選擇去哪裡,包括白鴿。

  白鴿知道,無論她怎麼厲害,無論她完成了多少任務,她在上面那些人眼裡也隻是一個工具。

  一個比別的工具更加趁手的工具,但也不是無可代替。

  他們早就物色好她的接班人了,而且還是接受過更加強化訓練的。

  她到現在也沒摸清那個女人的底,隻知道她有靠山。

  呵呵呵,靠山,這世上誰又能靠的住誰。

  她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張偉,張偉正在和魏長弓傳達她的意思。

  「情報不會有錯,東西一定就在這裡,之所以一直找不到,可能是因為一些地殼活動,使那些東西的位置發生了偏移。」

  說著,張偉掀開自己的衣服,從腰間取下一個炸藥遞給魏長弓。

  魏長弓看著這個比之前那個更小的炸藥,一臉疑惑的問:「這個看著比以前那些小多了,能實現既定呢效果嗎?」

  魏長弓雖然看不上張偉這個人,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技術。

  他做的炸藥的確比市面上能買到的那些要好,而且更讓人佩服的是,他完全是自學的。

  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專業指導,就是自己用那些小東西拼拼湊湊的就做成了。

  張偉沉眸看他,「這是我又經過改良的。威力比之前大,而且也能和更準確的控制爆炸的時間。

  在它爆炸之前,你們有三十秒的時間自救,能不能跑出去,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魏長弓他們不怕死,可他們都不想死,更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甚至都沒有一個全屍。

  三十秒的時間夠了,他準確的測量過兩個井蓋之間的距離,也實驗過幾個逃生的辦法。

  「三十秒的時間夠了,隻是那些東西可惜了。」

  聽說那可是一大批值錢的文物,是從寧城市博物館裡搶過來的,國外可是出了大價錢要的,要是炸毀了就太可惜了。

  張偉挑了挑眉,「那你們就在那之前找到它。」

  魏長弓撇了撇嘴,也不敢再反駁什麼,隻是在心裡罵張偉,「你說的倒容易,要是能挖到早就挖到了,還用在這裡浪費這麼長時間。」

  就在白鴿他們準備走的時候,魏長弓突然想到了什麼,問白鴿:「那個霍青岩也是咱們的人嗎?」

  霍青岩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愣了一下,沒想到魏長弓會直接問白鴿。

  白鴿疑惑的看向魏長弓,聲音沙啞的說:「什麼意思?」

  魏長弓聽慣了白鴿以前的動聽聲音,現在聽著這沙啞的聲音,覺得頭皮都發麻了。

  他壓下那股子不適,說:「他這幾天一直在廠裡轉悠,帶了兩個人說什麼要訂貨,他手裡也有那個打火機。

  這幾天我們弄壞了廠裡的機器,都被他給修好了,所以我就想問問看,他是不是有什麼別的任務。」

  白鴿皺眉沉思了一會兒,忍著咳嗽對魏長弓說:「他不是,你們都注意著點,他可能已經有所發現了,讓廠裡的人都停止動作。」

  說完她就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看樣子很難受的樣子。

  張偉輕柔的給她拍著背,「白鴿,你不能呆在這裡了,心裡的空氣不流通,你的嗓子會更難受的。」

  白鴿緩了口氣,點了點頭,就和張偉離開了。

  他們走後,魏長弓氣的作勢要把炸藥扔在他們身後,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拽個屁啊,要不是白鴿,你能站在這兒和我說話,真是狗仗人勢。」

  不過他還是把炸藥收好,命令另外兩個人把挖掘的面積擴大。

  說是找不到就把這裡炸了,這要是真找不到,能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恐怕出國瀟灑的美夢就做不成了。

  霍青岩返回了旅館,躺在床上卻沒了睡意,他一直盯著對面的牆發獃。

  常景祥的意思是讓他守著這裡,雖然話沒有明說,那也是讓他保證林月的安全。

  可是霍青岩到現在都沒想到他們把林月關在這裡是什麼目的。

  張偉故意說白鴿對常景祥動了情,霍青岩是不相信的,估計常景祥也不會信。

  像白鴿那樣心思縝密又有野心的人,不會為了兒女情長而放棄自己的信念和追求。

  而且她能夠在間諜組織中坐到那個位置,絕不僅僅是靠身手,更多的是靠高於常人的聰明才智和獨當一面的魄力。

  她一個女人,能走到今天,想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樣是女人,能做到她這樣的沒有幾個。

  就拿霍青霞來說,從小養尊處優,沒受過什麼苦,考學和工作她都覺得是靠她自己。

  但其實哪一個人不是看了霍家的背景和霍父霍母的面子。

  要不然就她那說風就是雨的性子,早就被這個社會給打擊的不成樣子了。

  而他喜歡的林月,從小吃苦受委屈,外表柔弱內心堅強。

  她想靠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可是如果沒有身邊人的幫助,有些路是很難走下去的。

  白鴿和她們都不一樣,她就是一個堅強獨立的女戰士,一個人在暴風驟雨中摸爬滾打。

  這樣的人才可怕,她一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而林月現在也是她的一步棋,她要怎麼走,霍青岩還摸不著頭腦。

  而常景祥從旅館出來後,就去找了常父,他們現在駐紮在寧城部隊的訓練營裡。

  常父帶來的都是他們部隊裡的精英,而且是進行過排查後,可以確定和間諜組織沒有關係的人。

  這一次排查也讓常父感到心驚,看似平靜無波的湖面下,早已經暗流翻湧,隨時都可能噴湧而出。

  就連他一起奮戰多年的兄弟,都很難完全的信任。

  輕易就被敵人瓦解的信念和渙散的軍心,要比打敗仗更加可怕。

  他已經向上級提出了申請,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要徹徹底底的抓出那些深藏在暗處的害群之馬。

  當然,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責任最大,而且是不可推卸的。

  也許是時候卸甲歸田,把機會留給有魄力的年輕人了。

  常母的身體也出了問題,年輕的時候他可以置之不理,現在已經到了遲暮之年,也該儘儘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了。

  吳建國站在常父身邊,一直看著他眉頭緊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又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他剛被領導訓完,就因為讓張偉和白鴿逃走的事情。

  他和吳曉娜兩個經過部隊多年培養的軍人,竟然就眼睜睜的讓逃犯跑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