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兩個媳婦
周志剛義正言辭的保證,「隊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結婚也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霍青霞同志是個好姑娘,我有信心和她一起組建一個穩定長遠的家庭。
我和嫣然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也已經接受了事實,絕對不會做出見異思遷不負責任的事情。
請隊長批準我的結婚報告,我昨天晚上沒有做防護措施,不能讓霍青霞同志背上任何污名。」
常景祥嘴角抽了抽,「你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你就不怕霍青岩來教訓你。」
周志剛毫不畏懼,「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也不推卸責任,等人來了我會和他們道歉。
我和霍青霞同志已經商量好了,要一起就在這裡為邊疆的建設做出貢獻。」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常景祥難得的笑出了聲,「那行啊,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等我回上京的時候就讓你們留在這裡做貢獻。」
周志剛直接就傻眼了,「啊……別啊隊長,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也沒那麼想留下。
啊……不是,咱們是要回去了嗎?不是說要在這裡待很長時間嗎?」
常景祥眼色沉了沉,「你也別光顧著花前月下,事態還沒有穩定,還不能掉以輕心。」
他是很信任周志剛的,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告訴他的。
常景祥在結果報告上籤了字,嚴格來說霍青霞也是軍屬,都不用政審。
他是這裡最大的領導,他批準了也就不用再報上去了。
上面的人也不會管這種小事情,他們應該已經焦頭爛額了。
「常團長,上京來人了,已經鬧成一片了,你快去看看吧。」
劉勇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他一邊臉上還有道血印子,衣服也被撕破了。
「那個方團長的家屬來了,二話不說就動手了,我也攔不住啊。」
他好心去拉架,結果就被那個女人抓傷了臉,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也不知道那指甲上有什麼東西,又尖又硬的。
常景祥在結婚報告上蓋了章,交給周志剛的時候說讓他開始準備婚禮。
劉勇眼睛瞪的牛大,「啊?婚禮?周醫生你要結婚了?和誰?什麼時候?我還以為你沒有女朋友呢。」
周醫生來這裡之後一直都是形單影隻的,怎麼說結婚就結婚了。
周志剛看著他臉上的傷,「你這臉上的傷容易引人誤會,別回頭人家又說你耍流氓。」
「啊……」劉勇的八卦之心瞬間熄滅,「不……不會吧,那麼多人都看著呢,我可是沒有碰她們啊。」
那兩個女人看起來像是姐妹,一來就抓著柳清清又撓又抓又甩巴掌的。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敢勾引我男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狐狸皮。」
柳清清被打了好幾下,心裡氣的要命,可她沒權沒勢沒靠山,不敢和人家硬碰硬。
她隻能裝柔弱裝委屈,勾起人們的同情心,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方振山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正一臉冷漠的看著他被那兩個女人打。
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們昨天晚上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方振山還那麼熱情,怎麼今天就變得那麼冷漠了。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吃幹抹凈就不認賬了。
她不敢去方振山那邊,隻能躲到劉勇身後,委屈巴巴的說道:「劉勇,我們是戰友,你就看著我這麼被人欺負嗎?」
那兩個女人以為劉勇是要護著柳清清,不由分說上來就撓他的臉。
劉勇還沒反應過來,就受了無妄之災,他也沒法還手,就這麼被撕扯了半天。
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才使勁掙紮出來,跑過來喊常團長幫忙。
常景祥走在前面,周志剛和劉勇兩個人走在後面說悄悄話。
「那兩個女人簡直就是母老虎,張著血盆大口,我都擔心她們咬我兩口。」
劉勇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他和柳清清不熟,她以前看到自己都不會正眼看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什麼筋,躲他背後了。
周志剛喜滋滋的看著手裡的結婚報告,小心翼翼的折好收進懷裡。
「她是看你最老實,所以才想要你幫她的忙的。
方振山肯定不會管她,就她那樣的,輕輕鬆鬆就被方家人整死。」
劉勇撇撇嘴,「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部隊裡追她的小夥子那麼多,她偏要找個有家有媳婦的。
這人家媳婦找上門了,她被打都沒人敢管,怕被連累。」
兩個人正說著,柳清清就從遠處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她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看不出本來的樣子,頭髮也被撕扯的亂糟糟的。
她本來以為隻要和方振山睡了,就有了拿捏他的資本,可以和他談條件。
誰知道他家母老虎今天就來了,根本就沒有給她談條件的機會,上來就是一頓打?
早知道這樣,她昨天晚上就不會那麼傻的獻出自己。
看到常景祥她眼睛一亮,淚眼汪汪的就要衝進常景祥懷裡。
「常團長,他們欺負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方振山那裡已經沒希望了,這個常團長也不錯,雖然被分配到這種偏遠地區,好歹還是個團長。
常景祥身子一側,柳清清撲了個空,一頭栽倒在地上。
劉勇目瞪口呆,「常團長看著挺憐香惜玉的,怎麼這時候都不說扶一下。」
周志剛翻了個白眼,「你想憐香惜玉你去,看她粘不粘上你。
就她那點賊心思,也就你這個老好人看不出來。
我們隊長可是很潔身自好的,除了他媳婦都不讓別的女人碰的。」
劉勇摸了摸鼻子,「我不是憐香惜玉,我就是覺得她也挺可憐的,被人佔了便宜還要被打。」
周志剛終於知道劉勇媳婦為什麼敢那麼明目張膽找野男人了。
這個劉勇就是個老好人,覺得誰都可憐,這一點他剛來就發現了。
部隊裡的戰士都怕惹麻煩,對方振山和張飛宇的事情都是敢怒不敢言,隻有他老是想著替別人出頭。
這是好品質,說明他這個人有情有義還有擔當。
可換個角度看,就成了他的緻命傷,遇到心懷不軌的可不就要佔他的便宜。
柳清清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疼的直掉眼淚。
這個常景祥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看她要摔倒了也不說扶一把,害的她身上疼的不得了。
那兩個幹站著的男人也是,都不過來扶她。
她淚眼朦朧的看向周志剛,周志剛迅速別過臉不去看她。
柳清清頓時覺得這個男人不行,馬上轉移了目標。
聽說劉勇媳婦和張指導員搞破鞋,被抓了個正著,現在正在鬧離婚呢。
他雖然長的不怎麼樣,但是很好騙,能夠先靠一靠。
自己長的這麼漂亮,稍微對他招招手,他還不上趕著過來照顧自己。
她夾著聲音說道:「劉勇,我身上好疼啊,你快來扶扶我。」
周志剛一副「你看吧」的表情,劉勇猛然後退幾步,轉身就跑走了。
他雖然熱心老實,可不是傻子,這女人看著也不是個守本分的,他還親眼看到她和方振山那麼折騰。
他做一次綠毛烏龜就夠了,可不想再頭頂一片綠了。
柳清清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個劉勇怎麼回事?是太高興了所以……跑了
沒看到自己這麼狼狽嗎?他就算再怎麼高興,也應該先把她扶起來再說啊。
常景祥和周志剛也沒理她,擡腳也有人了。
柳清清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死死咬著嘴唇,心裡惱火急了。
這些男人都瞎了眼,看不到自己的好,找的女人沒一個比得上自己的,還當寶貝。
自己給他們機會是看得起他們,他們居然還不知好歹。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她這邊還在生著氣,方振山那邊也不如意,首長腳受傷的事情一步一步查下來,就查到了他這裡。
來的人要帶他走,他不願意,正叫囂著自己的身份。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事情,不要命了是不是?」
穿著軍裝的人一臉公事公辦,「我們的任務就是帶你回去接受調查,你的身份和我們沒有關係。」
方振山氣的臉都綠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不,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常景祥,他還沒收拾完那個東西呢,這又跑出來一個。
「我自己回上京,有什麼事我自己去說,用不著你們調查。
真是一天天的沒事找事,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你們浪費不起。」
方振山的媳婦許春嬌也叉著腰怒喊,「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我男人是誰,是方家的長孫,是方司令的侄子。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惹得我們不高興了,一句話就能要了你們的小命。」
「啪啪啪」常景祥拍了拍手掌,「方團長的夫人好威風啊,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部隊都成了你們方家的了。」
許春嬌開口就要罵人,「你又算個什麼東……」
看清常景祥的臉,她後面的話就硬生生的咽了進去。
「原來是常團長啊,我還不知道你也調來這裡了,是來接我們家振山的工作是不是?我們還真是挺有緣的。」
許春嬌是知道常景祥的,她最早的時候是看上了常景祥的,想讓家裡老人去說親事。
還沒開口就遇上了常家被下放的事,她轉頭就嫁進了有權有勢的方家。
後來知道常家平反回到上京,常景祥還陞官立功,混的風生水起的,她腸子都悔青了。
現在看到常景祥,她心跳還怦怦的呢,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溫柔了。
常景祥沒理會她,而是對來抓方振山的人說道:「你們做你們該做的事情,方振山的作風也有問題,情況我已經上報過了。」
魏長弓點頭,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把人帶走,要是有人敢阻攔,就一併帶走。」
方振山怒吼,「我看你們誰敢!我方振山不是你們說動就動的,我……啊……」
魏長弓手起了又落,方振山就老實了,閉著眼睛被架著走了。
許春嬌沒想到他們敢動手,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們怎麼敢的?居然劈暈了方振山?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許秋月一臉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方振山是什麼人啊?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
劉勇看著那人的動作很熟悉,和常景祥的動作一模一樣。
這是上京部隊通用的招數?隻要人不聽話通通劈暈?
這招是挺好使的,他之後要是遇上胡攪蠻纏的人,也用這一招。
許春嬌反應過來之後就衝過去要拉住方振山,不想讓他被人帶走。
「你們幹什麼?你們放開他,你們不能這麼對他。」
魏長弓面色冷淡,「方夫人要是想坐我們的車回去,我們也不介意。」
許春嬌連忙後退,「我……我才不用你們,我們自己開了車過來的。
我勸你立馬把振山放開,我還能替你求求情,要不然回到上京你就死定了。」
魏長弓面無表情,和常景祥點頭示意之後就走了。
許春嬌氣的直跺腳,「這人是耳朵聾了嗎?我話都說的這麼清楚了,他還聽不懂嗎?」
許秋月也急得不行,「姐,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找大伯,讓他們把人主動交出來。」
「對對對,我們現在就回去,這些人太過分了,居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動我們方家的人。」
劉勇嘴巴張大,眼珠子瞪的圓溜溜的,「她……她們是姐妹?這方振山有兩個媳婦?
這都什麼年代了,一個人還能有兩個媳婦?這簡直就和古代的地主老財一樣了。」
周志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他們那囂張的樣子,可不就把自己當成了地主老財了。
他們嘚瑟不了幾天了,你就等著看吧,他們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劉勇不明所以,「就那點搞破鞋的事情,也不至於鬧的那麼嚴重吧,人家媳婦都不計較。」
那兩個女人雖然對柳清清動了手,可對方振山還是恭恭敬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