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80村婦嫁軍官,說好的假結婚

第379章 魚死網破(已修改)

  林月她們回到村裡的時候,特意開著車在村子裡轉了一圈,沒有看到霍青霞說的賣雞蛋的婦人。

  林月在半路下了車,霍青霞則開著車返回到山腳下。

  那個司機被捂著嘴綁著手,靠在車軲轆上,看到霍青霞開著的車又回來了,掙紮著要起身,嘴裡還「唔唔唔」個不停。

  霍青霞下巴杵在方向盤上,看著他眼神裡的狡黠,「果然這傢夥不老實,一會兒要是還這樣,會壞了小月的事。」

  霍青霞開了車門下車,然後走到男人面前,取掉了他嘴裡的手絹。

  男人坐在這裡想了半天,覺得剛才從山上下來的女人很可疑。

  那麼多人上去了,就她一個人下來了,而且還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有問題。

  他正好可以用這個作為交換條件,讓他們把自己給放了。

  男人立馬開口,「我知道我們老大和剛才下山的那個女人有關係,你們把我放了,我保證保守秘密,要不然……」

  「咚」一個木棒敲在男人的頭上,他兩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留下來看守的士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連長讓他們看著人,這同志怎麼就突然把人給打暈了麼?

  「同志,你這是?」

  霍青霞扔掉了手上的木棍,走到車後面打開了後備箱,「這個人嘴太多了,聽的人心煩,這樣他就能閉上嘴了。

  你們把他塞後備箱裡,急得把他的手和腳再綁緊一點,嘴裡再塞上東西。」

  兩個士兵把男人的手腳重新藏好,把布條給他塞進嘴裡,然後擡起人塞進了後備箱裡。

  霍青霞關上後備箱門之後,心情愉悅的拍了拍手,「好了,這下你們就不用守著他了,去山上接應你們吳連長去吧,這裡我看著。」

  兩個士兵早就已經心急難耐了,戰友們都在山上抓罪犯,他們兩個卻要在這裡聽這個人胡言亂語。

  兩個人沒有想其他的,直接快步向著山上跑去。

  霍青霞閑著無事,跑到那男人開的車上隨便翻翻看有沒有什麼白鴿留下來的東西。

  遠處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眼神裡的濕意呼之欲出。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男人猛的回頭,看到已經裝扮的面目全非的林月對著他笑,露出一行潔白的牙齒。

  王一鳴擦了擦眼角的淚,尷尬的撓撓頭,「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看到你打扮成這樣,覺得是有什麼大事,就跟過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林月點了點頭,「謝謝你,你有心了,那你可以大大方方的過去,不用躲在這裡。」

  王一鳴看了一眼霍青霞的方向,隨即收回了視線,眼神裡的落寞清晰可見。

  「還是不了,我不想讓她心裡彆扭,我就在這裡守著就行。

  等確認你們都沒事後我就會離開,不會打擾到她。」

  林月神色複雜的看著王一鳴,之前和霍青霞聊到他的時候,霍青霞眼裡也有著不解、糾結和痛苦之色。

  現在看著王一鳴眼巴巴的跟過來,還是這麼一副委屈樣,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兩個人明顯就是還惦記著的對方,可誰都拉不下臉來主動求和,都想著不去打擾對方的時候。

  如果這次再錯過了,以後可能就真的沒有機會在一起了,隻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暗自垂淚。

  林月覺得要推他們一把,省的兩個人留下遺憾,不過她也得提前問清楚了,看看王一鳴現在是不是已經在和別人談了。

  要是那樣的話,林月就不會幫忙了,既然他能很快找到新的感情,眼前的這點這念舊也不值一提,沒什麼意義。

  「上次我看你和一個小姑娘在一起,那是你的新對象?你們已經進展的什麼地步了?」

  王一鳴愣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林月說的是誰,他急忙解釋道:「林月你誤會了,那是我表妹,是我親姑姑的女兒,她也進了服裝廠,那天我就是帶她去廠裡報到的。

  我沒找過別人,我心裡隻有青霞一個人,雖然她不願意嫁給我,我也沒想過這麼快就找別。」

  林月看著他眼神裡的著急,知道他沒有說假話,「那之前在上京的時候,我看到你和一個小姑娘走的很近,那是?」

  王一鳴聽到她又說別人,著急的直撓頭,「那是二車間車間主任的親戚,說是讓我照顧著點,我才和她一起吃飯的。

  當時還有別人在場,我們倆個絕對沒有單獨在一起過,我也沒有任何的心思,我們倆真的什麼都沒有。」

  林月撇了撇嘴,故意說道:「我看你和她在一起時笑的挺開心的,青霞她也看到了。」

  王一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眼睛裡的興奮都要溢出來了,「什麼?青霞去廠裡找過我?」

  他以為霍青霞不在乎他,他說了分手之後故意冷著她,她沒有找過他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才讓他覺得霍青霞心裡一點都沒有他。

  沒想到她居然主動來找過自己,那是不是說明霍青霞心裡還是有他的?她也想要挽回他們倆之間的感情?

  這件事情讓他心裡幾乎消失殆盡的希望又重新燃燒起來,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抱住霍青霞問了清楚。

  林月無奈的笑了笑,她說的重點可不是這個,這王一鳴果然一遇上霍青霞的事情反應就慢了半拍。

  「她是去找過你,可看到的就是你和一個小姑娘有說有笑並肩走著,才讓她覺得你和那個小姑娘在一起比和她在一起開心。

  所以她才不想繼續拖著你,耽誤你真正的幸福,她說他給不了你想要的婚姻,成不了你想要她成為的樣子,她願意主動退出想要成全你。」

  王一鳴越聽臉色越白,「不是,我沒有和那個女孩有說有笑,啊,不是,是說笑了,可不是因為和那個女孩在一起。

  我笑是因為說到了青霞,我知道那女孩對我有意思之後,我就直接和她說了我有對象。

  我還特意對她說了我和青霞認識的經過,說我有多喜歡青霞,想讓她知難而退。

  當時我說著說著,想到以前的事情就忍不住笑了,真的,我絕對沒有見異思遷沒有朝三暮四,沒有和青霞意外的任何女同志又逾距的行為。

  我對天發誓,我心裡隻有青霞一個人,以前是現在也是,上京的房子和傢具我都留著呢,回來寧城隻是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我怕我太激動了,做出什麼讓青霞無法原諒的事情,正好廠裡有一個外派任務我就出來的。」

  看來是廠裡的人傳來傳去,把外派傳成了辭職,還說王一鳴是為情所傷,所以才離開了那個傷心地。

  林月聽了這些話,才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今天事情有點多,不適合談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不過我會找個理由把青霞留下的。」

  王一鳴點頭如搗蒜,「好好好,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他知道林月和霍青霞的關係,隻要林月願意幫忙,他和霍青霞和好的事情就有希望,林月的話比霍青岩的都管用。

  這時候在山上,白鴿帶去的人都被吳建國手下的兵制服了,隻有魏銘和郭軍正劫持著林月躲在一個懸崖邊。

  他們對山上的情況不熟悉,逃著逃著就逃到了懸崖邊上,後面已經沒有路了。

  郭軍一臉著急的詢問魏銘,「現在怎麼辦?這後面都沒有路了,再退下去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魏銘回頭看了一眼,身子稍微向後傾斜了一下,腳底的碎石就順著懸崖邊極速滾落,落入了深不見底的崖底。

  魏銘心裡也有些慌,他沒想到白鴿會帶人來,更沒有想到常景祥還留了後手,引了這麼多人過來。

  現在別說是找那些東西,就連他可能也要被抓起來了。

  他咬了咬牙,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他是不會讓這些人抓住自己的,一旦被抓進去,要受到嚴刑逼供不說,最後還不是要沒命。

  他在加入這個組織的時候就知道,一旦背上了間諜的身份,就是走上了一條萬劫不復的道路。

  可那時候年輕,又對現實生活充滿了怨懟和不甘,才意氣風發的想要闖出一條自由自在的路。

  他在服裝廠那個又黑又吵的控制室裡隱忍潛伏了這麼多年,也完全看清了自己當年的選擇是錯誤的。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隻不過這次他多長了個心眼,想要先拿到了那批東西和上面講條件,讓他們把自己和馮雅麗送出國,從此隱姓埋名過上真正自由自在的生活。

  隻可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林月和常景祥這兩個人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害的他這麼多年的付出都功虧一簣了。

  他越想越生氣,已經沒有辦法再裝沉穩了,「沒關係,有這個女人在我們手上,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大不了我們就拉著她同歸於盡。」

  林月聽到這話,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手裡的東西也握的更緊了一些。

  郭軍不幹了,「我呸,我才不想同歸於盡,你找我來的時候怎麼說的,說這是沒有危險穩賺不賠的買賣,現在卻說要我豁出去命。

  你要是早說這麼危險,就是給我多少金銀財寶我都不會和你上來的,我可不想有命掙沒命花。」

  魏銘臉色一僵,很快又恢復如常,「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我說的是最壞的打算。

  這女人知道那些東西藏在哪裡,她在我們手裡就相當於東西已經在我們手裡了,隻要甩掉後面的那些人,我們就能去找東西了。」

  郭軍見他還在給自己畫餅,氣的面目猙獰起來,「你說的好聽,你怎麼就能確定這個女人知道那些東西藏在哪裡呢?

  再說了那些當兵的人窮追不捨的,我們怎麼能輕易甩掉他們?我看我們還沒有摸著金銀珠寶就有要一命嗚呼了。」

  魏銘不耐煩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辦?你有更好的方法嗎?」

  郭軍眼珠子骨碌骨碌轉了幾圈,一臉狡黠的說道:「我們先抓著這個女人下山,再讓他們給我們一輛車,先跑出去再說。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這個女人在我們手裡,還怕那些東西跑了不成,還是先保住命要緊。」

  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等下了山能跑出去了,先把這個魏銘幹掉,然後帶著這個女人隱姓埋名一段時間。

  等到風聲過去了,再來山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些東西挖出來,到時候那些東西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至於這個女人,郭軍貪迷的靠近林月的脖頸深吸了口氣,女人身上的味道就竄進了他的鼻腔裡。

  以他多年調教女人的經驗,隻要他下點功夫,多疼愛疼愛這個女人,她一定會臣服在自己的雄風之下,對他言聽計從。

  魏銘也不是傻子,知道郭軍不是個良善的,一定又打起了什麼壞主意。

  之前對他投懷送抱的那個女人就是郭軍安排的,為的就是迷惑他,然後再趁機下黑手。

  可他現在也不能點破郭軍的陰狠計謀,畢竟他們現在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現在的情況多一個人幫忙,總比他一個人單槍匹馬要好。

  他隻能先假意附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把郭軍給幹掉。

  就在他們兩個人各懷鬼胎,都在為自己盤算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林月森冷的眼眸裡迸發著殺意。

  兩個成不了氣候的阿貓阿狗,敢對她心懷不軌,她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

  笑話,除了她和常景祥,凡是上山的人都別想活著回去,他們就將長眠在這座山裡,畢竟隻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這座山上都被她放置了炸藥,隻要她按了手裡的機關,那些炸藥就會全部爆炸,到時候這些人一個個都會被炸上天。

  就像是那個林月和馮強,是她用來試手的,效果她很滿意。

  突然,她感覺到有一隻手附上了的她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後面的身體還故意緊貼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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