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80村婦嫁軍官,說好的假結婚

第391 配合調查

  聽到動靜,林母也從裡屋沖了出來,指著林月說:「對,抓她,抓她,事情都是她一個人乾的,和我們林家沒有任何關係,她和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

  林二蛋站在裡屋門口,扯著脖子喊:「對,我們已經和她斷絕關係了,她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她還動手打人,打了我打了大隊長,把她關起來,別讓她再出來害人。」

  林母還在添油加醋,「對,不僅要關起來,還得讓她賠錢,她打了人得賠醫藥費。」

  幾個公安同志對視一眼,他們來找林月並不是因為什麼打人的問題。

  「林月同志,我們找你是需要了解一下山上的事情,事關重大,你和常景祥同志都需要和我們去公安局走一趟。」

  假林月見到公安一點都不緊張,臉上沒什麼表情,看到後面進來的常景祥才有了反應。

  「景祥,你沒事吧?那些人怎麼樣了?」林月假裝關心的問了句。

  常景祥皺著眉,「去了車上再說吧,在這裡說不方便。」

  林梅冷笑,「不過我們也知道,那些人就是被你林月害死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還不趕快和公安同志回去認罪,要不然那些人的家屬會把你們生吞活剝了。

  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一句,你這一進去恐怕是有去無回了,孩子還是讓我幫你看著。

  要不等人家再娶了別人,那家裡可就沒他待的地方了。」

  假林月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隻是要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你有那個閑工夫,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孩子吧,再不給他看看腦子,他這輩子可就完了。」

  林梅啐了一口,「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真關心就出錢給我們看病吧,自己過的好就不管別人死活,真是個白眼狼。」

  蔣母知道林月自己應付得了,用不著她出手就可以讓林梅閉嘴。

  可她就是不願意聽到別人這麼說自己的女兒,看著這些人這麼隨意的辱罵她,就知道她這些年過的有多不好。

  不僅僅是林母和林梅,就連那個半大的孩子,對林月都是頤指氣使呼來喝去的。

  她瞬間也來了脾氣,多年來我維持的好教養在這一刻也綳不住了。

  「林梅,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和你一起長大的,你還得叫她一聲姐姐,怎麼能這麼口無遮攔呢?」

  林梅立馬又換上了楚楚可憐的表情,好像她才是那個被指責的人,「不是媽,是她……」

  蔣母此刻不想再給她們留一點見面,直接呵斥出聲,「你不要再亂認親戚,你和我們蔣家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你要是再這樣沒大沒小的,開口閉口的辱罵人,我就去公安局告你去。」

  林梅氣紅了眼,饒是再不甘心也不敢說什麼了,公安就在這裡,她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怎麼光彩。

  蔣母的出頭也沒有換來假林月的絲毫動容,她主動靠近常景祥想要牽他的手,被霍青霞故意打斷了。

  霍青霞看白鴿看到常錦祥那一刻,眼神立馬變得熾熱起來,終於明白了白鴿想頂替林月最主要的原因。

  合著這白鴿是真的喜歡上霍景祥了,所以才想出這麼一招移花接木,想讓常景祥成為她的男人。

  她知道明著來肯定不行,常景祥對林月一往情深,她插不進去。

  霍青霞才不想給她機會靠近常景祥,直接走過去挽住白鴿的胳膊。

  「小月,我陪著你,你現在身體弱,不能一個人去。

  正好我還不知道我哥他怎麼樣了,去了公安局正好能問問。」

  白鴿很想甩開她,想到現在自己的身份,隻能忍著氣,「謝謝青霞,不過有景祥陪著我就行了,我正好還有話要和他說。」

  霍青霞假裝愣了一下,有些受傷的說道:「小月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我好不容易來看你,你就隻顧著和男人卿卿我我,要把我晾在一邊。」

  林月有些尷尬的笑笑,「哪能呢,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景祥說,等回去之後我再好好陪你。」

  霍青霞看大家都看著她,忽然哈哈大笑出聲,「哈哈哈,嚇住你了吧?我是開玩笑的,我才沒那麼小心眼呢。

  談事情要緊,你們坐一輛車,我自己開車過去。」

  常景祥剛才給她使了個眼色,她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上了車之後,白鴿自然而然的靠在了常景祥的身上,常景祥握緊手指,手上的青筋暴起。

  這種生理上的抵觸感很難控制,常景祥隻能儘力掩飾。

  白鴿聞著常景祥身上專屬於男人的氣息,心裡很久以來空出的一塊終於填滿了。

  常景祥是唯一一個她搞不定的男人。

  不過白鴿到底是白鴿,不會把感情當做唯一,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她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景祥,我們什麼時候上山去取那些東西?」

  常景祥嘴角微勾,「你是說我們挖的那些靈芝和草藥?我已經全部藏起來了,今天情況比較混亂,我就沒有把東西帶下來。」

  白鴿嘴角僵了一下,她也不確定常景祥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存在,還是還沒有找到。

  「恩,還是要緊是重要,那些丟了也沒有關係。」

  常景祥知道她是想套自己的話,「那怎麼能行呢?我們跑這麼遠就是為了采那些草藥給姑婆當禮物。

  她什麼都不缺,咱們自己親手摘的東西送給她,她一準會喜歡。」

  白鴿越聽越糊塗,「啊,對,你看我這個腦子,被他們攪的都不清楚了,等公安同志問完話我們就去。」

  「現在還不能上去,事情沒查清楚之前,那裡是不允許上去的,山下有公安同志守著呢。」

  白鴿悶悶的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真不太了解公安同志的辦案程序,那我們之後怎麼辦?直接回上京嗎?」

  常景祥搖頭,「我們先在鎮上的招待所住幾天,我還需要留下來配合他們的工作。

  要是你不願意待著,可以先回去,我辦完事就回去。」

  白鴿還想找機會上山呢,常景祥之前交給魏銘的那個雕花碗,一看就是老物件。

  「之前咱們撿到的那個雕花的碗,還在魏銘那裡嗎?那個看著挺特別的,我想留下來做紀念。」

  她想看看常景祥是什麼態度,這樣說應該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常景祥搖了搖頭,「之前拿東西交給魏銘了,爆炸之後周圍一片狼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炸壞了。

  到時候我留意找找,能找到的話就一起給你帶回來。」

  白鴿若有所思的盯著常景祥,「你說他們那麼多人上山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還一直問我們見沒見過那些東西。

  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一直要追著我們問呢?」

  常景祥眼神淡定的看著她,「可能是湊巧我們在山上,他們就覺得我們也是來找那些東西的。

  本來我也打算詳細問問看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如果涉及國家財產,我們有必要進行保護的。

  可現在知道內情的人都沒法開口了,隻能慢慢查了。

  吳建國說他們也是接到了消息,說間諜組織在這裡活動,所以才帶人來調查的。」

  他說著眼神黯淡下來,「隻是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那些炸藥的量很大,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運上山的?

  我們待在山上的這幾天,也沒發現有人上來。」

  白鴿和常景祥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兩個人之間雖然沒有什麼親密的舉動,可常景祥這個人她還是了解了一些的。

  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是的確不知道那些東西的下落,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他和林月上山來隻是巧合?就是為了採藥來的?

  山上的地形複雜,前段時間還一直在下雨,所以他們才推遲上來的。

  那碗如果真是他們撿到的,隻要到撿的地方找一找,應該就會有所發現。

  「既然他們是計劃好的,說不定在我們上來之前就已經在那裡了。

  看魏銘那樣子,那碗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其中的一件,之後我們再去撿到的地方看一看,說不定還能有所發現。」

  現在林月被炸死了,那個地方就隻有常景祥一個人知道了。

  山上的地形複雜,就這麼盲目的找是很難找到的。

  常景祥皺了皺眉,「也好,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呢,你之前撿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下雨就沒帶我過去。」

  白鴿無語,鬧了半天常景祥也不知道,早知道就不這麼快露面了。

  應該等到林月帶著人找到那些東西之後再動手,她就不用費這麼多心思,隻要坐享漁翁之利就好了。

  白鴿閉了閉眼,突然覺得頭又開始暈了。

  常景祥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你是不是還不舒服?先靠在我身上歇一歇,等等從公安局出來,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白鴿不願意去醫院,她現在這樣子也許能騙過普通人,可要是讓醫生做詳細的檢查,就會發現問題。

  她為了讓自己身上沒有明顯的藥味,所以才停了葯的,那些葯需要喝一輩子,間斷了就會出現暈眩。

  等回上京之後,她去找個大夫配點調理的葯,就能夠掩蓋她自己的藥味了。

  「沒事,我隻是這幾天太累了,沒有休息好,所以才有些頭暈,不是什麼大問題。

  等回了上京之後,我再去醫院拿著調理的葯就好了。

  到時候我讓青霞陪我去,你就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操心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現在我隻需要閉目養養神就好了,你別擔心。」

  白鴿說著就閉上了眼睛,她現在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去山上一趟。

  那些東西她不會輕易放棄,雖然她帶過來的人不是問題了,可不保證組織不會派別的人過來。

  接下來他們都沒有再說話,常景祥任由白鴿看著,他自己也是凝神看著窗外。

  霍青霞開著車跟在後面,車上還坐著林月和王一鳴。

  她故意和前車拉開了距離,所以白鴿不會發現她的車上還坐著別人。

  王一鳴和林月都坐在後座上,一路上都在從後視鏡裡偷偷的看霍青霞。

  霍青霞雖然注意到了他熾熱的眼神,卻不想輕易就理他。

  她看向林月,「小月,你說那個白鴿是真的看上常景祥了,所以才煞費苦心的換成了你的臉,就為了取代你的位置?

  你說我怎麼就不信呢?就算常景祥很優秀,可她那樣的人,會為了個男人放棄所有嗎?」

  林月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我也一直想不通她到底想幹什麼?我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冒充我能有什麼好處?

  要說是為了常景祥,她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

  畢竟那種換臉的手術,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而且我看她好像一直都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況且她也很難保證這麼做是萬無一失的,要是被發現了那不就是得不償失了,總不能再換張臉。」

  她雖然不懂醫學知識,可也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小手術。

  那會兒還在寧城的時候,白鴿整個人身上都是藥味,應該是在寧城的時候就完成了手術。

  一直到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回復,可見這手術對她也造成了不少的影響。

  王一鳴不知道前因後果,所以一直沒有插話。

  他知道現在不是討好霍青霞的時候,他們明顯有很重要的事情。

  霍青霞有聽說過這樣的手術,那都是國外的一些傳言。

  「那是肯定的啊,我還從她坐的車上找到了她的葯,有內服的和外用的。

  剛才在林家的時候,我故意靠近她聞了一下,她身上什麼味道都沒有。

  她為了隱藏自己身上的藥味,應該是停葯一段時間了,所以才會不舒服。

  她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身體會出現一系列的問題。

  不過這做手術的醫生還真是技藝高超,靠近了看都看不出什麼問題,簡直和你的臉一模一樣。

  要不是事先知道她是假的,我也未必能輕易就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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