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80村婦嫁軍官,說好的假結婚

第542章 我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白鴿七繞八繞的回到了藏身的地方,醫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準備出門。

  看到白鴿回來,他有了不好的預感,「這麼快就回來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白鴿委屈的撲進他的懷裡,「建懷,我受了那麼多的罪,都被林月那個壞女人給破壞了。

  現在怎麼辦啊?他們要抓我,我還是好不容易跑出來的。

  建懷你要幫幫我啊,這張臉不能用了,你再幫我換一個。」

  許建懷眉頭皺成了小山,這手術已經做了兩次,已經很冒險了,會有什麼後遺症都說不好。

  現在還來一次,他真的沒有一點把握,要出了事後果會很嚴重,會有毀容的風險。

  按照白鴿的性格,如果手術出了問題,她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許建懷在她身邊這麼久,早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她就是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不會顧及別人死活,甚至是視人命如草賤的魔頭。

  他當初也是被白鴿的美色迷了心智,才會放下國外那麼好的工作環境,拋妻棄子和她回國,現在後悔的要死。

  「小菲,這樣是不行的,你的臉不能再動刀子了,那樣會有生命危險的。」

  白鴿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張偉在的時候她不敢這樣,怕張偉吃醋生氣,不肯再幫她做事。

  她和張偉還是有感情的,兩個人一路走來都是相互扶持,張偉也是唯一一個不會為了利益出賣她的人。

  所以她不能讓張偉不高興,隻告訴張偉許建懷是她重金從國外請回來的整容專家,而沒有告訴他兩個人的關係。

  許建懷看著白鴿這張大變了樣的臉,心裡早就沒有了波瀾,還有一些反感,好好的非要整成一張老太太臉,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白鴿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主動湊到他耳邊說道:「建懷你就再幫幫我吧,你也不想看到我被他們抓住是不是?

  那些人都沒安好心,想要抓我去立功,我好不容易才脫離了黑風的掌控。

  建懷,你知道我這一路是怎麼過來的。你也不忍心我失去自由是不是?」

  她手指摩挲著許建懷的下巴,還故意在他的胡茬子流連,想要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好讓他聽自己的話。

  以前這招屢試不爽,隻要她稍加誘惑,許建懷就會失控,會對她的話言聽計從,現在怎麼變成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了?

  難道是因為吳青雲這張上了歲數的臉?看來還是要換一張漂亮的臉蛋才行,林月的、吳青雲的都不行,對男人沒有誘惑力,還不如她自己的。

  「建懷,我知道這張臉讓你看著很陌生,可我還是我啊,還是你的小菲啊,難道你已經厭棄我了是不是?」

  許建懷閉了閉眼,「小菲,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的,我為了你已經拋棄了一切,難道這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隻是這手術是有風險的,你自己也感覺到了,你的身體會出現一些不舒服,如果再繼續下去,真的會影響你的身體健康的。」

  白鴿的手漸漸的向下摸去,「建懷,你就再幫我最後一次,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不會讓我出事的是不是?」

  許建懷的呼吸漸漸加重,他的身體還是經受不住白鴿的撩撥,不可否認的是,白鴿在這方面還是很厲害的。

  許建懷的意志沒之前那麼堅定了,他最後反客為主,抱著白鴿就去了卧室,接著就是一室的燥熱和漣漪。

  跟著白鴿的人確定這裡就是白鴿的藏身之地後,把這裡團團圍住,有人去通知常景祥,他們已經從山上下來了,就住在公安局附近的招待所裡。

  林月的情緒還是很低落,一直躺在床上睡睡醒醒的,上輩子的事情和這輩子的事情不停的在她腦袋裡交替,她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現在身處何處了。

  周志剛給她檢查了身體,「隊長,嫂子有些發燒,她現在懷著孕,不能用藥物降溫,需要進行物理降溫。」

  常嫣然打了熱水過來,「哥,這裡就交給我吧,我來照顧嫂子,你也忙了一天了,去休息休息吧。」

  常景祥接過熱水,「我來吧,你們去盯著點白鴿那邊,這一次我們要速戰速決」。

  他們已經在白鴿身上耗了太多的時間了,一次次的讓林月置身於危險之中,尤其這次她還懷著孕。

  常景祥心裡覺得很愧疚,他溫柔的給林月擦拭著身體,林月好像做了噩夢一樣,額頭都是汗,還不停的低聲囈語。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你放了我吧,我還你錢,他們拿了你多少錢,我都還給你,不要碰我......」

  常景祥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林月到底還經歷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她是做了什麼噩夢還是確有其事?

  林月從來沒有和他說起過這些事?他們指的是林家的那些人嗎?

  常嫣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哥,派去跟著白鴿的人有消息了,已經找到了她藏身的地方,屋裡面還有一個男人,應該就是給他們做手術的那個醫生,我們現在要抓人嗎?」

  常景祥搖頭,「先等等,我們還沒有找到給他們提供火藥的源頭,你去安排一下,讓張偉回去。」

  他們是故意讓白鴿逃走的,就是為了找到那個醫生,常景祥料定了吳建國會犯和以前一樣的錯誤。

  王一鳴拉著看守張偉的人喝酒,期間還一直抱怨吳建國慈母心腸,害得他們到手的獎勵都泡湯了。

  兩個人故意喝的東倒西歪的,張偉早就割斷了手腕上的繩子,趁機敲暈他們打開門跑了。

  等他跑遠了,王一鳴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打的頭,咬牙切齒的罵道:「張偉這個慫貨,下手還挺黑,等老子在抓住你,一定加倍還給你。」

  王一鳴本來就要走了,聽說周志剛體裡還有毒素,身體還是不舒服,他才決定留下來幫忙的,這種騙人的把戲還是得他出手才能成。

  張偉很快就跑回了白鴿他們藏身的地方,隻是他才靠近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還有床闆咯吱咯吱的響聲。

  張偉氣急攻心,一腳踢開門,門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床上正在激戰的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他。

  白鴿心裡一慌,迅速躲進了許建懷的懷裡,她希望張偉沒有看到她的臉,這樣就不用和張偉解釋了。

  許建懷拉過被子遮住兩個人一絲不掛的身體,臉色不悅的說道:「張偉還有沒有禮貌?進來不知道敲門嗎?」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盡興了,被人中途打斷非常的不樂意。

  張偉則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就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楚的看到了床上女人的臉,他知道那是白鴿。

  雖然很多人都和他說過白鴿不檢點,和很多男人都有關係,尤其是那個黑風,他一次次的勸自己,白鴿不是自願的,她是被逼的,她心裡真正喜歡的人隻有自己。

  可現在親眼看到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臉上還露出那種深陷其中的嬌媚表情,那表情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直插進了他的心窩子。

  白鴿一直都在騙他,還給他戴了綠帽子,虧得他為了白鴿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連自己的命都可以捨棄。

  白鴿口口聲聲說愛他如命,轉頭就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情,他眼睛裡面冒火,「你......你們......」

  許建懷眉頭一挑,「你什麼你?你沒看到我們正忙著嗎?還不趕快滾出去,還想在這裡看我們嗎?」

  張偉的喉嚨裡就像是卡了一個雞蛋,想吐吐不出來,想咽又咽不下去,被許建懷罵,也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白鴿窩在許建懷懷裡內心忐忑,張偉不是被抓起來了嗎?怎麼也這麼快就跑出來了?

  不對,常景祥不是那麼笨的人,不可能讓人這麼輕易就跑了,他手下那些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不對,這一切都太容易了,吳建國帶著她去醫院,也隻帶了一個人,這不像是他們的作風,他們都上當了。

  白鴿已經顧不得張偉怎麼享樂,她一把推開許建懷,開始迅速的穿衣服,「我們都上當了,常景祥的人肯定就在外面。」

  許建懷不情不願的開始穿衣服,眼神還在白鴿的身上遊移,還真別說,白鴿在這方面真的是讓人慾罷不能。

  張偉看著他落在白鴿身上貪迷的眼神,還有他鎖骨處的紅痕,直接衝上去就給了許建懷一拳,「你個王八蛋,居然敢動我的女人,我打死你。」

  徐建華褲子穿到一半,就被他打了個不提防,疼的眉毛都扭曲了,他放開褲子就去揍張偉,光著大腚在床上揮舞拳頭。

  張偉擡腳對著他的要害部位就是一腳,疼的許建懷嗷嗷直叫,彎腰弓背的捂住了命根子。

  「啊......疼死我了......小菲,他敢動我的命根子,你給我弄死他......」他疼的冷汗直冒,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的。

  白鴿嫌棄的看著兩個男人,「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那裡爭風吃醋,等下常景祥的人都來了,我們就跑不了了。

  建懷你趕快把衣服穿起來,張偉你也別鬧了,現在不是斤斤計較的時候,快點扶著他離開這裡,要不我們都得玩兒完。」

  張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鴿,「你說我是斤斤計較?你是我的女人,他動我的女人我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還有你,你不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你說過你心裡隻愛我一個人,你怎麼能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情,你怎麼對的起我?」

  白鴿不耐煩的等著他,「張偉,我說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抓我們的人就在外面,還是先想辦法逃出去。」

  張偉早就被氣憤沖昏了頭腦,拉住白鴿的胳膊,「不行,你現在就給我說清楚,你和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白鴿真想狠狠的甩開他的胳膊,一個結過婚還有孩子的男人,憑什麼要求她對他從一而終,她不嫌棄他已經不錯了。

  但她還是忍下了心中的怒氣,現在還不是和張偉撕破臉的時候,「張偉,這件事情我回頭再和你解釋,你隻要知道我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許建懷還是蜷縮著背,一看就疼得很厲害,白鴿看了一眼他的重要部位,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用了。

  許建懷現在還光著身子,他不能就這樣出去,白鴿準備給他穿衣服,衣服剛拿起來,就被張偉一把搶了過去。

  「我來給他穿,你從小在開始要和他保持距離。」

  白鴿對著他甜甜一笑,她的衣服扣子還沒有完全繫上,露出了脖頸上的曖昧紅痕。

  張偉握緊了手裡的衣服,動作粗魯的給許建懷穿上衣服,提褲子的時候故意用力。

  「啊……疼……你輕點……」許建懷被卡的襠下更疼了,眼淚忍不住冒了出來。

  白鴿也不理他們,在門口觀望了一下,就帶著他們從後門離開了。

  王一鳴翹著二郎腿,背靠樹榦坐在大樹枝上,看到白鴿鬼鬼祟祟從後門出來。

  張偉扶著另一個男人,臉上一臉的憤恨,被他扶著的男人臉抽成了一團,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走路。

  走一下停一下,一副很疼的樣子,而張偉不管他,硬是拉著他往前走。

  男人呼出好幾口氣,想要發作又怕驚動了外面的人。

  王一鳴好奇的看著他們,這三個人之間的氛圍怪怪的,尤其是張偉,頭頂好像綠油油一片。

  「白鴿都是出了名的水性楊花,都不知道有過多少個男人了,隻有張偉這個棒槌把她當成個寶貝。」

  王一鳴等人走遠了,才悄咪咪的跟上,他以前在鎮工作過一段時間,對鎮上比其他人熟悉。

  白鴿和張偉現在各懷心事,誰也沒有注意到後面還有人跟著。

  許建懷就更不用說了,他現在疼的要命,被張偉打了那一拳,腦袋瓜嗡嗡嗡的,根本就聽不到聲音。

  王一鳴跟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家屬院,擡頭髮現這就是之前林月他們住過的那個文化局的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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