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機械女王,冷麵軍官寵上天

第192章 重逢

  陸沉舟一步步走近,他的目光先是死死鎖在辛遙臉上,像是要將她這兩年的變化一寸寸鐫刻下來,隨即又冷冽地掃過她身旁的男人。

  那眼神帶著審視,更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沉舟?你……你怎麼會來?」

  辛遙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設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唯獨沒有眼前這一種。

  陸沉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的視線落在那個依舊保持著禮貌微笑的男同志身上,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位是?」

  辛遙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介紹:「這位是鍾凱,我在MIT的校友。他這次是受邀回國進行學術交流。」她又轉向鍾凱,「鍾凱,這位是陸沉舟,陸同志。」

  鍾凱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位氣勢冷峻的男同志與辛遙關係非同一般,他伸出手,姿態依舊從容:「陸同志,你好。」

  陸沉舟的目光在鍾凱伸出的手上停留了一瞬,並沒有去握,隻是很冷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鍾先生。」

  鍾凱見狀,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

  「順利嗎?」陸沉舟轉向辛遙,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波瀾。

  「挺順利的。」

  他這副冷冽的樣子,讓辛遙蹙起了眉。

  陸沉舟十分自然伸手接過了辛遙的行李,「車在外面。」

  他看著辛遙,言簡意賅,把鍾凱晾在一旁,彷彿他隻是個背景闆。

  辛遙還沒來得及品味重逢的喜悅,就被他這一系列強勢動作弄得愣了神。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鐘凱,臉上有些尷尬。

  鍾凱是何等聰明人,早已看出兩人關係匪淺,且這位陸同志佔有慾極強。

  他從容地把辛遙的行李交了出去,對辛遙溫和地笑了笑:「辛遙,既然有人來接你,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們晚些再聯繫討論報告的事。」

  「好,謝謝你一路照顧。」辛遙連忙點頭。

  陸沉舟下頜線繃緊了一瞬。

  他沒再看鐘凱,隻是對辛遙低聲道:「走吧。」

  說完,空著的手拉住了辛遙的手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半強制地帶著她,轉身朝機場外走去。

  辛遙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她咬著唇,扭了扭手腕,想掙開他的控制,「你弄疼我了……」

  辛遙被他強拉著往前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冷硬如鐵的男人,鼻尖一酸,剛才初見時的驚喜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滿心的疲憊和一種難言的苦澀。

  他憑什麼這樣對她?在她熬過了那麼多日夜,終於回到他身邊的時候?

  陸沉舟停下腳步,鬆了些力道,卻拒絕放開她的手腕。看到她微蹙的眉尖,和眼底的抗拒,隻覺滿嘴苦澀。

  來往的行人詫異地看著這對年輕的男女,讓辛遙滿心尷尬。於是不再管陸沉舟,埋頭朝外面走去。

  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沉舟沉默地開著車,下頜線綳得緊緊的,目光直視前方。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辛遙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色,胸口堵得發慌。

  重逢的驚喜被他剛才那一連串不由分說的舉動徹底攪散,滿心的思念如今都變成了滿腔的委屈。

  她以為他會問她在國外過得怎麼樣,問她為什麼提前回來,甚至……問她那封該死的信。

  但他沒有,他隻是沉默地開著車,用冰冷的側臉對著她,彷彿她隻是一個需要被押送的物件。

  這種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難受。

  想到兩年的分別,想到自己寫的那封分手信,辛遙還是心軟了。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陸沉舟,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

  陸沉舟沒有轉頭,隻是從喉嚨裡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鍾凱他隻是一位普通校友。」

  她試圖解釋,不想讓無謂的誤會橫亘在他們之間,「我們之前在同一個項目組,研究方向接近,所以交流多一些。你不要多想……」

  「他對你有想法。」

  陸沉舟突然打斷她,聲音冷硬,斬釘截鐵,帶著一種男人看男人的篤定。

  他終於側過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那裡面翻湧著壓抑了兩年的風暴,「你看不出來?」

  辛遙被他這句話噎住,憋了半天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臉頰。

  「我才回來……我管他有沒有想法,我不在乎……我要下車!」

  她轉過頭,重新望向窗外,聲音裡帶著一種心灰意冷的淡漠,重複了一遍:「我要下車!」

  陸沉舟猛地一轉方向盤,拐入了一條無人的小路,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車子剛一停穩,辛遙就拉著把手想要開門,卻被陸沉舟一把握住手,拉了回來。

  隨即他一手摟住她的肩膀,一手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啊——你幹嘛呀!」辛遙低呼一聲,淚水還掛在睫毛上,掙紮著想要推開他。

  陸沉舟沒有回答。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旋渦,緊緊鎖住她帶著淚痕的臉頰。壓抑了兩年的思念,和方才乍然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時翻湧的嫉妒,在這一刻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她微張的還帶著濕潤涼意的唇。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

  它帶著一種懲罰般的力度,近乎兇狠地碾過她的唇瓣,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那片他思念了無數個日夜的溫軟領地。

  他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清冽中夾雜著煙草味,還有一絲風塵僕僕的疲憊,這一切都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辛遙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僵硬了一瞬,隨即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徒勞地推拒著。

  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化作破碎的音節。

  可他摟在她腰間和肩背的手臂如同鐵箍,紋絲不動,反而收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吻帶著一種絕望的索取和不容置疑的佔有,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確認她依舊屬於他,也像是在懲罰她當年的離開,懲罰她剛才為另一個男人辯解。

  漸漸地,辛遙推拒的力道弱了下去。

  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溫軟又霸道的吻……這一切撕開了她塵封心底的愛戀。

  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失去了力量,最終無力地垂下,轉而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指節泛白。

  一滴滾燙的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滲入兩人緊密相貼的唇齒間,帶著鹹澀的味道。

  感受到她的軟化和她淚水的冰涼,陸沉舟狂風暴雨般的吻漸漸緩和下來。

  力道依舊強勢,卻不再是單純的懲罰,而是染上了更深沉、更痛苦的無盡思念。

  他的唇舌變得纏綿,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細細描摹著她的輪廓,彷彿在確認這不再是夢中虛幻的影子。

  車廂內,隻剩下彼此急促而混亂的呼吸聲,以及唇齒交纏間曖昧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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