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抽空過來再勸勸蘇禮修
溫意跟著陸儼舟去國營廢品回收站賣完東西,看到陸儼舟數著錢,沒想到這小子一下午居然還掙了兩塊錢。
溫意看著把錢裝進衣服兜裡的兒子,難怪原劇情裡陸儼舟日後能把生意做那麼大,沒想到這小子有點做生意的天賦。
夜幕降臨,溫意帶著陸儼舟回陸家。
到家的時候陸峰早就帶著瞳瞳回來了。
陸儼舟一進家就先去洗漱,這一點還真隨了他爸,愛乾淨。
何琳和瞳瞳一老一小正坐在沙發上等著開飯。
何琳把溫意叫過來坐下,隨後拿著一張類似工資單一樣的票據和一個房產證交到溫意手裡:
「小意,這是秦教授為國奉獻的酬勞和補償,當初秦教授去世的時候這本就應該是補給她家人的,可那時候她愛人早就去世了,女兒也沒找到……」
「現在這些財物就落到了瞳瞳身上,她現在年紀還小,她親生父親又是個那樣的……」
「現在你是瞳瞳的監護人,你爸說這財產應該交由你來保管,等將來瞳瞳長大了,再交到她的手裡。」
溫意看著單據上的數字,居然有兩萬塊錢呢?可見當初秦教授對國家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而且那房產居然是這個大院裡的房子!
看來公公今天應該是沒少做工作。
溫意接過單據和房產證收了起來。
反正蘇禮修剛回來的時候,上頭對蘇家補償的一萬五千塊還有軍區家屬院裡一套房產也在她的手裡。
等蘇禮修的病徹底好了或者瞳瞳長大了,她就全部交還給蘇禮修。
陸儼舟洗漱完一出來,就把今天賺到的兩塊多錢一分不差地交給了瞳瞳:
「吶,這是今天賺的錢,差兩分,狗蛋兒那個小叫花子的破爛本該是一毛八,我給李爺爺留了兩毛讓他轉交給他。」
溫意笑笑,沒想到陸儼舟認真起來還挺可愛的。
瞳瞳一聽,馬上瞪圓了眼睛:
「狗蛋兒出現啦?你見到他了嗎?」
陸儼舟漂亮的小臉一沉:
「沒見到!要見到我就親手給他錢了……」
他心裡有點鬱悶,瞳瞳好像很喜歡那個髒兮兮的小破孩!
隨後,陸儼舟就去廚房給爺爺幫忙。
很快,陸峰和陸儼舟就往飯桌上擺放著飯菜。
溫意看了看手錶,陸澤銘怎麼還不回來?依他那性子,他怎麼可能自己一個人在家睡?
陸峰看出了溫意的想法,說道:
「小意,咱們吃飯,不用等那混小子……」
他的話剛一說完,何琳就沒好氣地反駁:
「你還好意思說,多大點兒事呀你就關兒子禁閉,從今天晚上開始,你滾去單位睡去!」
陸峰:……
「那等晚上伺候完你之後我走行吧?我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嗎?」
「我有小意照顧呢,用不著你!」
溫意也聽明白了,公公今天去軍區,下令把陸澤銘關禁閉了……
「爸,陸澤銘違反了什麼紀律了嗎?」
「別提了,我到軍區的時候,那混蛋玩意兒和小蘇同志打的跟個土驢子似的……哪有一丁點兒軍區首長的樣子……」
溫意:……
他倆怎麼又打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兒子?好歹陸澤銘才二十七八,你都三十五歲了還跟人打架你怎麼不說呢?」
聽到何琳的話,陸峰心裡一陣不爽:
「誰叫齊弈辰那廝都三十好幾了,明知道你都結婚有兒子了,還跟你告白呢?我不打他打誰?」
何琳聽著陸峰的嘟囔,不好意思地看了溫意一眼。
她也年輕過好嘛,當初追她的年輕才俊也排了幾條街的。
就在他們吃飯時候,家裡的電話機突然響起,陸峰一接通,原來是小傅醫生打過來找溫意的。
溫意走到電話機旁:
「哥,你找我啥事?」
電話裡傳來傅志遠無奈的聲音:
「澤銘叫我告訴你一聲,他被關禁閉了,讓你這幾天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溫意:……
這倒是像陸澤銘能說出來的話。
「另外,小意,哥還得拜託你一件事,這兩天抽空來醫務部再勸勸蘇禮修同志。」
「他不是已經穩定下來不再發瘋了嗎?」
「唉!今天中午也不知道他又受了啥刺激,又發瘋了,口口聲聲喊著要殺了陸澤銘……不然他倆咋又打起來的……」
溫意:……
「蘇禮修不是不認識人嗎?怎麼就知道陸澤銘的?」
傅志遠苦笑:
「我比你還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溫意無奈的回答:
「那行,哥,我忙完服裝店裡的事,後天就回去。」
掛了電話,溫意回到飯桌上就問婆婆:
「媽,您在市文工團有認識人嗎?」
「你表嫂就是市文工團團長,你有啥想法?」
溫意一聽,馬上積極地說道:
「哦,那太好了,媽,明天我服裝店主打新款,就我身上穿的這身款式,想從文工團裡找幾名年輕的姑娘,去我店裡給當一個小時的模特。」
「當然,不白用,我每人給十塊錢的出場費,還每人送一套這樣的衣服。」
何琳一聽,馬上說道:
「那感情好,肯定誰都想去,你等著,我這就給你表嫂打電話去。」
「對了媽,告訴表嫂,回頭我給她送一套華蘊的高定套裝。」
溫意連忙說道。
上次陸澤銘跟人家去借睡衣,表嫂可是把全新沒拆封的新睡衣給拿出來了,雖說那睡衣有點……但人家也是一片真心。
何琳打通電話把溫意的想法一說,電話裡的表嫂一口就答應:明天八點,她會派八個姑娘到溫意的服裝店裡。
安排完一切,溫意便早早摟著瞳瞳休息了。
……
死胡同裡,直到夜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狗蛋兒聽到奶奶一聲接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才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爬過去。
他全身哪哪都疼,而且又冷又餓。
那些欺負他的孩子們越來越大膽,他們不但扇他的臉,還把他的頭按在地上踩,往他頭上撒niao,逼他學狗叫……
小小年紀的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眼前的夜晚一般,黑暗的見不到一絲光明。
奶奶的病似乎又重了,黑夜裡,他用自己小小的身體抱著奶奶的頭,在寒風裡瑟瑟發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