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終於見到小東家和瞳瞳了
說著,他和陸儼舟一起下車,把滿車的肉菜等全部扛進廠裡。
陸澤銘一進廠裡,廠裡的三十多個姑娘個個都羞紅了臉。
她們誰不知道軍區的陸首長,家境優越,職位高,人還帥。
沒想到這樣高不可攀的男人居然被她們的溫老闆拿下了。
李俏蘭和李秋蘭姐妹倆倒是早就習慣了,像陸首長這樣的男人,也就溫姐姐能駕馭得了,別的女人想都別想了。
可看到陸首長和他家小少爺親自往屋裡送東西,李秋蘭急忙招呼那群姑娘出來幫忙。
陸澤銘一直就不喜歡被姑娘這樣盯著,當然,溫意除外。
他把東西放下後便對溫意說道:
「那我帶兒子回家屬院了,等下午我過來接你。」
「嗯,去吧。」
溫意一進屋,所有姑娘都圍了上來。
還沒開工廠裡就先請大傢夥兒聚餐,這可是這個年代前所未有的。
她們早上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別提被多少人羨慕了。
這些姑娘都是心靈手巧的,當下就一起動手摘菜做起飯來。
「小溫老闆真是大方,這麼多肉,比我們家過年買的還多呢。」
「那可不,今天咱們可以美美炫一頓了。」
……
陸澤銘一到家屬院,陸儼舟這小子下了車就朝蘇禮修家跑去。
「瞳瞳,瞳瞳,哥哥來找你啦。」
陸澤銘看著如今這麼活潑開朗的兒子,寵溺地笑笑,兒子性格變得這麼好,多虧了溫意。
「兒子,中午叫瞳瞳來家裡吃飯,爸爸給你們做好吃的。」
他和蘇禮修不對付,便沒跟著進屋,而是停好車後去了集體宿舍。
此時他手底下這些兄弟隻有幾個回來的,剩下的離的遠的都在路上,離的近的還沒動身呢。
「陸哥,過年好!」
趙小光家離得近,而且他身為陸澤銘的警衛,便早早來了。
陸澤銘便招呼他們:
「中午把兄弟們帶上去家裡吃飯。」
話落,那些兄弟馬上圍過來:
「陸哥,那嫂子在家嗎?」
陸澤銘眼一瞪:
「咋滴,還惦記你們嫂子呢?」
兄弟們瞬間撓頭否認:
「陸哥,我們怎麼敢呢?」
「最好別敢!」
陸澤銘警告完,便吩咐了一句:
「跟我來幾個兄弟,去供銷社買菜,中午一起跟我做飯。」
「得嘞陸哥。」
……
蘇禮修在家正陪著女兒,這幾天他正在學給女兒紮頭髮。
這時,陸儼舟剛好跑進屋:
「瞳瞳,哥哥回來啦。」
陸儼舟主動從蘇禮修笨拙的手裡接過梳子:
「叔叔,我來給瞳瞳梳吧。」
蘇禮修正愁呢,陸儼舟來得正好。
隻見陸儼舟輕手輕腳地很快就給瞳瞳紮好了頭髮。
蘇禮修看著陸儼舟,嘆道:「
雖然陸澤銘是個不順眼的死綠茶,可他這兒子倒是不錯。
看著瞳瞳高興地照著鏡子,陸儼舟說道:
「爸爸中午要在家裡招待小光叔叔他們,到時候咱們也回去。」
瞳瞳馬上跳了起來:
「太好了,又能吃吃陸爸爸做的菜了。」
蘇禮修一聽:「嗯?」
陸澤銘那死綠茶要在家做飯招待他那些弟兄?
這讓他蘇禮修在他的那夥兄弟們面前很下不來台啊!
此時外面正好傳來扭秧歌的鑼鼓聲。
瞳瞳馬上拉著陸儼舟說道:
「哥,軍區文工團組織了秧歌隊,咱們快去看看吧!可好看呢。」
說著,兩個孩子拉著手就朝外跑去。
他們跟在秧歌隊後邊,一路興高采烈。
這年頭過年時候的秧歌隊都是挨家挨戶的走,每戶人家到時候有錢的給個五毛一塊的,沒錢的給點瓜子和糖啥的,就能接一場喜慶的秧歌隊。
雖然家家戶戶都不富裕,但大過年的誰家都想圖個喜慶,都早早的敞開大門等著秧歌隊。
陸儼舟一路不停的給瞳瞳買著冰糖葫蘆,老雪糕,這可把家屬院裡的其他小孩羨慕壞了。
鎮上的另一頭,衣衫襤褸還光著腳的狗蛋兒渾渾噩噩的走著,他好像終於看到軍區所在的鎮子了。
而且鎮上還有秧歌會,圍了好多的人。
他馬上舔了舔乾枯的唇,隻要有這種機會,人們經過的地方總能撿到些吃的東西。
於是,他強撐著身體朝人群處走去。
他來到人群後,像他和奶奶這樣的人,從來都沒心思看秧歌的,窮的連飯都吃不飽的人隻會關注什麼東西能吃。
所以,當他看到別人丟在地上的糖葫蘆渣的時候,他急忙地就趴地上去撿。
而就在他滴著血又髒兮兮的小手剛摸到那根帶竹籤的半根糖葫蘆時,眼前的地面上忽然出現兩雙精緻的一男一女小皮鞋。
狗蛋兒驚慌的擡頭解釋: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這是你們不要……」
當他擡起頭後看清站在前面的是小東家和瞳瞳姐姐時,瞬間激動地哭了起來:
「小東家,瞳瞳姐姐,是你們?」
陸儼舟和瞳瞳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狗蛋兒。
他倆打量著狗蛋兒,沒想到幾天沒見,這狗蛋兒看上去更狼狽也更可憐了。
陸儼舟一直就對狗蛋兒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看到瞳瞳對他好,他心裡很嫉妒。
可他也是真的很同情和可憐他。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狗蛋兒會聯合虎爺他們綁架他。
光這一點,狗蛋兒就不值得被原諒。
瞳瞳此時也是,看狗蛋兒越發地可憐,她心裡也挺不舒服,可一想到他差點害了儼舟哥哥,她心裡就有氣。
於是,她氣憤地衝過去推了狗蛋兒下:
「你還敢出現?你知不知道上次差點害死儼舟哥哥?」
狗蛋兒原本就生著病,而且還餓了好幾天,被瞳瞳這麼一推,他瞬間跌坐在地上。
瞳瞳一怔,連忙轉頭向陸儼舟解釋:
「哥哥,我沒使勁兒推他。」
陸儼舟小臉一沉,不悅地說道:
「狗蛋兒,你就別裝了,趕緊起來。」
狗蛋兒連忙吃力地想起身,可半天也沒站起來,可他還是忙著解釋:
「瞳瞳姐姐……小東家……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他們是要害小東家……」
狗蛋兒比他們更自責,小東家和瞳瞳姐姐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奶奶以外對他最好的人,他跪在地上就開始拚命地抽著自己。
邊打還邊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