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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4章 因為我不是她

  陳山河再次嘗試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解釋。

  “我相信你的人品,但是我無法解釋你身上的疑點。這半年來你的反差大到我想忽視都難。就算我願意裝瞎,别人也不願意。”

  江拾月一直閉着的眼睛忽然睜開。

  陳山河卻閉上嘴,他不太習慣去說别人的不好,更不習慣去跟人解釋自己得不得已。

  為了挽回江拾月他說這些已經是極限了。

  “舉報我的人其實不是你對嗎?或者說,你為了保護我提前舉報的?”

  陳山河眼裡閃過一抹詫異,沒否認。

  江拾月本身不傻,被關了七天,又接連聽了李春天、萌萌媽、還有老江和葉文君的話。

  她心裡自然也會有無數猜想。

  怨他的時候,自然把所有罪名都按在他頭上。

  想她的時候,也會想出很多借口來解釋他的不得已。

  就算不找借口,江拾月理智上也能理解陳山河的做法。

  之前兩個人做的時候,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隻是陳山河為了防止她洩密舉報她,那麼徐麗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隻是意亂情迷時,腦子不太清醒,念頭隻是一晃而逝。

  這會兒冷靜下來,還真理出一條線。

  徐麗無疑才是那個間諜,而且潛伏多年。

  她跟宋隊扮伉俪情深不過是為了套取情報,到機務大隊送愛心午餐也隻是為了想方設法離那些戰機近一點兒。

  但是官兵們保密意識比普通人強太多,她一直沒有機會或者說得到的情報都是些不痛不癢的。

  直到這一次,最新的戰機飛行資料數據出來被她得知。

  她費盡心思想出了拿到資料的辦法,正愁怎麼全身而退,江拾月送上門了。

  比起一個結婚好幾年還十分恩愛的夫妻,江拾月這個在西北軍區都赫赫有名的“極品軍嫂”更符合特工的形象。

  所以她故意跟江拾月攀關系,同時還四處打聽江拾月的過往。

  江拾月怎麼逼婚陳山河,怎麼禍害修理營家屬院,都是人盡皆知瞞都瞞不住的事。後來的反常大院更是人人都知道。

  徐麗越打聽自然越滿意。

  江拾月為什麼突然從一個人人讨厭的過街老鼠變成開着小轎車四處跑的富婆?

  當然是被間諜盯上,出賣情報獲得的。

  徐麗有心查江拾月,江拾月前後的反差、不一樣的筆迹等,都會被翻出來成為能錘死她的證據。

  陳山河好歹在修理營當了三年的營長,徐麗的舉動自然有人告訴他。

  恰逢陳山河要出任務,他怕江拾月中計,也因為自己對她心存懷疑,幹脆提前跟上級報備了。

  江拾月猜不到江拾月怎麼報備的,但一定不是在被拘留時聽見的那樣直接舉報。

  沒有證據,陳山河對陌生人尚且不會亂說更何況她這個發妻。

  這幾天,在被關的牢房中,在旅社的房間裡,每每冷靜下來她都想了又想,總覺得陳山河不是個背後捅刀子的人,更何況捅的還是她。

  偏生陳山河這種鋼鐵直男不長嘴,憋半天也隻能痛苦不堪的說一句“我們不離婚行不行?”

  不說愛她,也不說為她做了什麼。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江拾月追問。

  陳山河給她擦洗的手頓了頓,瞥見江拾月的目光,突然意識到這是江拾月給他一次坦誠布公的機會,若他再含含糊糊什麼都不說,怕是真會失去她。

  生平頭一次為自己得所作所為解釋。

  “站在我得角度,我對你有所懷疑也對她的行為有所質疑,我不确定到底誰是間諜。我猶豫過想告訴你實情……”

  以江拾月的才智和性情,徐麗讨不了半分好。

  可如果,江拾月是間諜呢?

  他怕那萬一。

  何況……

  陳山河不太習慣說這麼長的話,頓了頓接着道:“除了你身上有很多疑點我無法确定外,還怕你遇險。徐麗不是一般的女特工,她身後是一個甚至是幾個國家。為了确保她的安全,指不定會對你采用什麼手段。我知道你聰明,但敵在暗你在明,我怕你會有危險。

  如果我不出差,我可以慢慢跟你談,也能慢慢去找證據。偏偏我要出去,思索再三,還是跟上級做了彙報。

  一來,清者自清。核實你沒問題後,以後我也能絕了懷疑你的心思。對枕邊人還存三分疑慮,心底着實不好受。

  二來,也是為了保護你。”

  陳山河雖然理智上存有對江拾月的一些懷疑,情感上是相信江拾月的。他比誰都清楚這些錢是怎麼一點點賺來的,可能不能血汗,但都光明正大經得起核查。

  萬萬沒想到,江拾月的政審有假,她的父母資料沒一樣是真得。

  陳山河收到消息時,老田他們已經在家裡裝了監聽。

  隻是當時陳山河任務還沒結束,心裡再怎麼焦急也隻能壓下隻懇求給他幾天時間等他回來親手抓她,畢竟其他國家的航母就圍着我們的海岸線遊走。

  江拾月聽完沒說話,閉着眼任陳山河把自己洗幹淨,撈出來,抱上.床。

  陳山河眼神微暗,給她蓋好被子,躺在她身側。

  “陳山河。”

  陳山河将将睡着之際聽見江拾月突然開口,倏地扭頭看她。

  江拾月依舊閉着眼,臉色很平靜,“你現在相信我了嗎?”

  陳山河點頭,“信。”

  江拾月笑,隻是笑容偏冷還帶着隐約的嘲諷,“不,你不信。即使我父母就在隔壁。即使我所有的過往都一一對上,你還是心存疑惑。比如,我為什麼性情大改後連字迹都變了?為什麼我明明沒什麼文化卻一下子就考上重點大學?為什麼我原來好吃懶做如今卻成了小富婆。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為什麼我移得這麼快?”

  陳山河薄唇緊抿。

  是,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

  “你說,這次把問題解決了是為了我們以後可以長長久久坦然的在一起。行,那我也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陳山河雙手握拳,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下。

  “如你所說,我之所以變化這麼大,因為我不是江拾月。确切地說我不是你的發妻江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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