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七零大院壞媳婦兒

正文 第187章 迎親

  從古城下來,江拾月一行四人先去吃了驢肉宴,又打包了燒雞、果酒還有水果回公社。

  路征跟李春天就是一對歡喜冤家,一路上吵吵鬧鬧。

  陽陽在縣城書店選了幾本書,回來後坐在自己的床上照例開啟與世隔絕的模式。

  江拾月閑着無聊喊路征和李春天打紙牌鬥地主。

  輸的貼紙條或者彈腦瓜崩。

  輸最多的是李春天。

  路征看似是個溫潤君子,待人謙遜。但到底身份背景在那兒,城府很深,算牌特别厲害。

  江拾月更是個人精,路征都在她手裡讨不到便宜。

  唯獨李春天除了滿心醫術之外就是個單純的姑娘,幹淨、純粹、簡單。

  “你赢得很大。”江拾月意有所指。

  路征微怔,下意識順着江拾月的目光看向李春天,撇嘴嫌棄,“輸大發了!”

  江拾月作為旁觀者很清楚路征看李春天的眼神意味着什麼,淡笑不語。

  語言可以騙人,但是眼神往往不會。

  江拾月本以為明天就要結婚,自己會睡不着。

  結果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沒多久就失去意識。

  最後的念頭是陳山河在幹嘛??

  **

  陳山河沒有江拾月這麼好命,他是真徹夜難眠,想睡也沒機會。

  先不說家裡親戚來來往往,幫忙的人半夜還進進出出。單是那些來“恭喜”他的發小就讓他頭疼不已。

  要不是看在他明天要娶媳婦兒的份上,幾個兒時玩伴怕是會往死折騰他。

  一桌人吃吃喝喝聊聊打個牌,等散場時已經淩晨三點多。

  陳山河擦了把臉,回新房換好喜服,等着接親。

  大約四點多,家裡開始重新熱鬧起來。

  不等雞鳴狗吠,唢呐聲先起。

  吳秀娥他們每個人身前都别上一朵表明身份的紅色小綢花,臉上挂着喜悅的笑。

  近處的親戚也陸續開始登門。

  五點多,陳山河跟着管事到公社迎親。

  馬和車都是生産隊的。頭車旁邊還額外多了一匹頭戴大紅綢花的白馬。

  原本大隊長的意思是,陳山河的朋友救了村裡那麼多孩子,為表感謝,生産隊出油錢讓他用拖拉機接新娘。

  拖拉機一整個公社都沒幾台,用來接親風光有面。

  陳山河拒絕了大隊長的好意,江拾月絕對不會喜歡一台拖拉機帶來的排面,他覺得返璞歸真江拾月應該會更喜歡。

  于是表示按照生産隊之前的習俗用牛馬車就行。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借用一下生産隊那匹白馬。

  大隊長當然不會反對。

  接親的車輛也有講究,六輛或者八輛這樣的雙數還得要數字比較好的雙數。

  一般人家是六輛車,大隊長特意多給了陳山河兩輛車。

  領頭兩輛車,一輛騾車一輛馬車。

  車上用竹席搭起一道拱形的棚子,兩端用紅色門簾遮起來。

  按照規矩陳山河要坐第一輛騾子拉的車,接上江拾月回來她坐第二輛馬車。

  其餘六輛全是牛車,牛頭上同樣系個大紅綢花。

  車就是普通的闆車,平時拉莊稼用的,這會兒上面鋪了層被褥坐人。

  正常情況下是空車到女方家,把女方的叔叔伯伯大娘嬸子、哥哥嫂嫂接過來。

  正好四對人,四輛牛車。

  江拾月家遠,六輛空牛車跟在後面走過場而已。

  陳山河看看高大的白馬,再看看自己過于修身的新衣褲,猶豫了下,回房間換回了軍裝,把這些年獲得的各類獎章勳章挂滿軍裝前襟,胸帶紅花跳上白馬。

  七舅爺抓住馬缰繩不肯讓陳山河走,訓他:“結婚這麼大的事你耍什麼帥?讓你坐馬車是為了安全。結婚當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騎馬多危險?!

  圍觀親友街坊也都紛紛附和。

  “山河,結婚一輩子就這一回,别胡鬧!”

  “咱們這馬平時不是給人騎的,沒那麼溫順!山河你快下來。”

  “你騎馬帶着八輛車那不就是九了?九是單數不吉利的。”

  陳山河精準地鎖定說這句話的人,笑道:“三叔,九還不吉利?長長久久,證明我婚姻順遂永久!”

  七舅公就是不松手,“你别跟我貧!怎麼出行走哪條路幾點接親幾點開席都是根據你們合過的八字算出來的良辰吉時,哪能你說改就改?”

  “那這樣,七舅公咱倆各退一步。你再給我一匹馬,咱湊個十全十美可好?”陳山河建議。

  七舅公想說不好。

  陳定國在一旁勸:“七舅爺你答應他吧?這小子倔着呢!别讓他回頭自己溜了更麻煩。”

  七舅公隻好差人去牲口棚又牽回一頭棕色的馬,配上馬鞍,拴在第二輛馬車旁跟着一起走。

  迎親隊伍這才浩浩蕩蕩往公社走。

  從後安生産隊到旅社大約三公裡,平時約莫半個小時的路程,這次怕得一個小時。

  一路上走走停停,每到十字路口都會敲鑼打鼓,放鞭炮,扔點錢讨吉利。

  寓意着收買攔路鬼,讓新郎新娘順順遂遂。

  陳山河趁七舅公轉身,跳上白馬背,小腿一夾,搶先一步跑走。

  **

  江拾月李春天他們玩到半夜睡過去,誰都沒能起來。

  大約他們這裡沒有結婚前的氛圍,實在緊張不起來。

  前台的服務員一大早過來把江拾月他們叫起來。

  服務員還是頭一次看結婚的新娘子能睡得這麼死。

  旅社服務很好,把江拾月他們叫醒,還在她屋子裡貼了大紅的囍字應景。

  江拾月打着哈欠洗臉刷牙,給自己盤發化妝。

  現在整個縣城都還沒有新娘化妝跟妝的服務,隻能自己動手。

  江拾月不會複雜的盤發。

  李春天表示自己也不會,她隻會剃光頭。某些病患需要動頭上的手術,急得時候她會上手剃。

  想了想,江拾月盤了一個松散的丸子頭,高高地盤在頭頂上。

  “沒想到頭發還能這樣盤!”李春天被驚豔到,同時吩咐路征把剛從外面摘回來的鮮花摘洗幹淨。

  江拾月自己要求的,不想在頭發上插塑料花想弄點鮮花。

  路征找了半天也就采到一朵紅月季,還是在老鄉家門口看見求來的。

  “我們家有鮮花,我去給你摘些。”旅社的服務員家裡人喜歡花,在陽台上種滿了各種鮮花,看見李春天他們摘的都是雛菊類的小野花,表示願意給送她們一些漂亮花。

  服務員離家很近,幾分鐘就跑回來,手裡抱着剛剪下來的百合花和紅玫瑰。

  江拾月道謝後,把花一一别在頭發上。

  “真漂亮!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服務員由衷地誇獎。

  李春天點頭,“對!我也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新娘。”

  “謝謝你們的誇獎!”江拾月拿出喜糖送給服務員,“謝謝你的花,請你沾沾喜氣。”

  路征突然小聲開口,“要不你也留長發吧?”

  李春天:“……”

  她紅着臉怼:“我留不留長發關你什麼事!”

  路征:“……”

  “算了,你留長發也沒用。”

  李春天:“……”

  她追着路征開始打。

  江拾月一邊給自己化妝一邊從鏡子裡看着他們打鬧。

  她照着舞台風給自己化了個略濃的妝。

  剛塗完口紅,就聽見在門口望風的服務員喊:“新郎來接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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