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

第372章 遷戶口

  姜萊牽着柯重嶼的手坐上前往機場的車:“他說我回去就告訴我二十八年前我被丢下的事,我需要想想。”

  “你們在車裡最少十分鐘。”柯重嶼俨然不信,十分鐘依然在講一件已經說過的事。

  他能看出姜萊不想提。

  她不樂意提,他便不問。

  飛機起飛關掉手機之前,柯重嶼給周特助發去消息:【我要親自去見趙正】

  周特助:【我盡快安排】

  回到A市複工的第二天,柯重嶼和周特助出差了,暫定一周。

  柯重嶼跟姜萊保證:“一定回來和你過元宵。”

  他不讓姜萊送自己去機場,連樓下也不讓,隻讓送到家門口。

  家門口沒人,姜萊忽然喊了聲柯重嶼的名字。

  “柯重嶼。”

  “嗯?”柯重嶼尾音還沒全落,姜萊的吻就印了上來,在唇角的位置,隻是貼一下就給血氣方剛的他貼起火了,順勢捏着她的下巴親上去。

  索吻。

  他跟她索要一個深吻。

  姜萊張了唇,就像放開城門允許柯重嶼進來攻城略地。

  十分鐘後,姜萊的身子軟在柯重嶼懷裡,臉蛋绯紅,低聲說:“你得去趕飛機了。”

  “故意的。”柯重嶼掐着她的後頸又親了一下,這才肯走。

  姜萊:“早點回來。”

  柯重嶼:“嗯。”

  目送柯重嶼離開,姜萊回到房間裡,那盆寒蘭快要開了。

  她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葉片,轉而拿起手機給院長媽媽打去電話,讓平安不急着回來,她最近有事要忙,擔心到時候顧不上平安。

  唐院長已經猜出她的身世,想到顧家也是B市的名門望族,大家族裡總免不了腌臜事,她也免不了擔心。

  “忙什麼事?”

  “我現在不是有房産嗎?我要把戶口遷出來。”姜萊又在泡降火的金銀花茶,這次用的金銀花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香味濃郁的同時苦味也不少。

  她抿了一口,很喜歡。

  唐院長聽說是這個事,稍微放心點,但又擔心起别的:“遷戶口得有原戶口本,你豈不是要去見沈荀?”

  姜萊已經聯系過沈荀了。

  “有朋友一起的。”

  “柯總的妹妹嗎?”

  “另一個朋友,姓傅。”

  “上次你們一塊跨年的其中一個是吧?”

  “對。”

  其實姜萊也不用人陪也可以,但想到要和沈荀單獨見面還是膈應,也就同意了。

  姜萊出去的時候,傅又晴已經開着車等在那兒,遲策也在。

  一個在車裡,一個站在車外。

  “你怎麼來了?”傅又晴看了一眼遲策,眼睛迅速瞥開,朝姜萊喊,“這兒。”

  遲策一手撐在車上:“柯總哪能放心自己老婆去見前夫?不攔着是怕顯得自己小肚雞腸,這還沒結婚呢就管這麼嚴。再說沈荀一個大男人,你們兩個女的萬一被欺負怎麼辦?”

  傅又晴又看他一眼:“你們男人都這麼喜歡提前占有?明知道沒結婚就一口一個老婆地喊。”

  話音剛落,傅又晴和遲策都愣了下。

  因為遲策在床上也這麼喊過,被傅又晴賞了一巴掌,讓他别亂喊。

  一瞬間,兩人默契禁聲。

  姜萊正好走過來,察覺到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依然淡定打招呼。

  遲策對着姜萊說:“怕你們兩個吃虧,帶上我。”

  姜萊沒什麼意見,有遲策在反而讓柯重嶼放心,才能好好出差,早點回來。

  三人來到約定的咖啡廳。

  沈荀身穿淺色西裝,衣冠楚楚地坐在那裡,坐得很端正,似乎有點緊張。

  看見姜萊後露出一抹和煦又溫柔的笑,一如多年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

  時間無痕,但人的心裡有痕。

  無論如何都回不到最初。

  沈荀看見姜萊旁邊還有傅又晴和遲策,愣了下,甚至有些恍惚,這兩個人從前姜萊是接觸不到的,可現在的姜萊不僅與兩人并行,兩人看起來是保護她的。

  本來可以直接去派出所的事,沈荀非要中轉在咖啡廳,喝一喝咖啡再去。

  沈荀似乎也知道自己身上還有感染源,所以沒有提前點,示意她們自己來。

  “喝完咖啡就去?”姜萊問他。

  “嗯。”沈荀的眼睛很亮,一直追着姜萊看。

  遲策輕輕敲了下桌:“沈總,我提醒你一下,要是沒了眼睛,你還怎麼在謝氏工作賺錢養家。”

  傅又晴煞有其事:“柯重嶼确實不是好人。”

  兩人一唱一和。

  姜萊隻點了一杯咖啡,不是不想給遲策和傅又晴也點一杯,實在隻想速戰速決。

  特地點的冰咖啡,剛送上來她一口就喝了。

  三人當場愣住。

  傅又晴發現姜萊這個人有一點和柯重嶼很像,悶不吭聲幹大事,當初偷偷離婚也是,卡在的那個時間點正好保住自己的最大利益。

  沈荀的心口悶得難受,忍不住出聲:“你真是一點不想和我多待。”

  姜萊面無表情:“是的。”

  沈荀苦澀地笑笑,他不想再給姜萊留下壞印象,起身道:“走吧。”

  一行人屁股都沒坐熱,來到沈荀家戶口本所在地派出所,姜萊拿出離婚證和房産證,沈荀遞過戶口本,當場把婚姻狀态改成離婚。

  接下來隻要去十号院所在轄區的派出所戶籍室填申請表和資料,等着遷移證下來,現場辦新戶口就好了。

  姜萊速戰速決,出了派出所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荀站在派出所門口,手腳冰涼。

  他的戶口本上連姜萊的名字都不會有了。

  沈荀追了上去,低頭詢問已經坐上車的姜萊:“我們之間連朋友都做不成嗎?”

  “做不成。”姜萊說:“柯重嶼說過,一個合格的前夫就應該跟死了一樣安靜。”

  這句話對沈荀真正的殺傷力在于“柯重嶼說過”,姜萊開口閉口都是柯重嶼,甚至這麼聽柯重嶼的話,明明以前這些都是屬于他的。

  沈荀再度紅了眼眶。

  “姜萊,做朋友都不行嗎?”

  “沈荀,你有朋友,謝永思做朋友沒話說。”

  車子遠去,沈荀原地駐足良久,姜萊提到了謝永思,他才想起來距離兩人鬧矛盾已經過去半個月,一直沒聯系,矛盾至今也沒有得到解決。

  也許他應該聽姜萊的,這次站在兄弟這邊。

  沈荀打去電話:“永思,你和沈曦的事……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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