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9章 我也曾覺醒過
「上山的時候沒跟你說過梅姑的事嗎?我記得池然好像說過,你忘了。」向野回頭看了一眼林牧,這傢夥想象力還挺豐富。「無神論者,現在一驚一乍的,不太好吧。」
故意點他。
林牧調整下自己,剛才的確有些失態。
「山上的事我沒敢說。」
「沒必要說,那是奇遇,不是每個人都有這份奇遇。」向野很淡定,對於這種事,他出任務時也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事。
「梅姑之前是假死,她一直活著。」
「什麼?」林牧滿臉震驚,半天才緩過神。「梅姑還活著,你確定。」
「確定。」
「這司家人死了又復活,活了又死,真能折騰。」林牧感慨道。
向野也深感無奈,好像很難殺,尤其是司家嫡傳血脈。
「司家上了年紀的,都不好對付。」
聞言,林牧想到三弟也是司家人,等她老了會不會也這麼折騰。
突然有了畫面感,身為二哥,很同情地看了眼向野。
「辛苦了妹夫。」
「滾。」向野可不承認妹夫這個身份,他比林牧歲數大,關鍵是林牧跟池然拜把子這件事。
「不能叫妹夫,應該叫弟妹。」林牧開著玩笑,剛才就想叫弟妹,沒好意思。
向野黑著臉,剜了一眼林牧,想到池然。
「池然這次回來性子沉穩許多,估計老了能安穩些。」
「那可不一定,有可能越來越能折騰。」林牧剛才就是這個意思,看看向野。「你們倆在山上談的不錯?」
「你有那閑功夫打聽我倆的私事,怎麼不去查查礦山的事。」向野不耐煩了,是不想說他跟池然的事。
林牧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查,上面打電話過來,不讓查。」不然,能在這八卦人家的私事。
向野蹙眉,A城的領導他不是很熟悉。
「為什麼不讓查?」
「說是有什麼文件卡著,省廳會派專家組,不讓我們過問。」林牧也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可不敢越權。
向野轉身,看到山下剛開過來的車子。
「來人了。」
林牧看了過去,這不是司家的車。
「好像是司銘。」
司銘下車剛好遇見池然,四目相對彼此都有些驚訝。
「聽說你回來了,一直沒時間見一面,最近可好。」
「托你的福,我還活著。」池然恢復記憶後,對司銘有種說出的感覺,恨嗎?感恩嗎?她不知道,似乎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司銘手中。
司銘知道,池然一定怪自己,沒有跟她商量就做出決定。
「當時你的情況,我隻能那麼做。」
「我知道。」池然沒有責怪的意思,隻是不想跟司銘絮叨。
司銘看到池然後面的人,走上前,雙手作揖。
「二叔。」
小時候見過,司銘記得清楚。
二叔看著司銘,雖然沒見幾次,對這人很熟悉。
「嗯。」
沒多說,點了下頭,直接上車。
司家人見面,真沒太多感情可談,都很冷漠。
從外人角度看,他們的關係還不如普通朋友。
池然看出,二叔是不想搭理司銘。
「那個,向野跟二哥在山上,我們先回去了。」
「好。」
司銘已經聽說礦山的事,也知道喪屍的事。
「池然,多注意身體,別太累著。」看的出來,池然臉色很差。
「好。」池然也沒覺得有多忙,反正一直忙,上車後看著司銘朝山上走去。
「剛在山上遇到了梅姑。」
說時,池然看了眼二叔,有關山上的事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說。
二叔愣了下,「你確定是她?人呢?」
「用煙霧彈,然後跑了。」能在池然眼皮底下跑路的人不多,不過梅姑今天的法子的確有點詭異。「她在山上一直找異族空間。」
「異族空間,是我們去的那個地方。」二叔並不知道空間的事,聽池然這麼說,大概猜到怎麼回事。「公子也曾來過,那時候有人告訴他,隻有有緣人才能找到要找的東西。」
「公子進去過,他沒把空間帶走。」池然有些驚訝,邪修的目的不就是這個空間。
二叔言道:「出來時,公子說他並非有緣人,帶不走這裡的東西,說是以後他也不會來了。」
「這麼說,他還挺君子的。」池然還以為,司修跟其他邪修一樣。「二叔,我挺好奇,公子修到底圖什麼。」
「他隻想做個人。」二叔看著公子長大,比誰都清楚公子想要什麼。「隻可惜,對於他來說,做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池然聽到後,心裡泛酸,多麼簡單的願望。
「做人也不容易,他比大多數人活的明白。」
這不是恭維,她是真心覺得,公子修活的很明白。
二叔已經發動車子,要說公子修的事,他心裡沉甸甸的,不知上去後,是否還能有命活著。
「老天不公,沒有給他一個健全的身體。」
「不是老天不公,是司家作孽太深,總是挑一些人來獻祭,我何嘗不是祭品,隻是我的運氣稍微好些。」池然今天得知自己也覺醒過,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二叔看出池然不對勁,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今天才知道,我小時候血脈也覺醒過,剛好有人奪舍偷我的命格,就順帶把我覺醒的嗜血命格偷走了。」池然是感慨,自己是幸運的。
二叔並不知道這件事,有些激動,把車停在了路邊。
「你確定?」
「不知道,反正偷我命格的那丫頭不是人,隻能喝血,後來我去拿回命格,她也死了。」池然想著,這拿回來的命格已經熬過了最初的瘋魔期,不然八成她也會有問題。
二叔見過很多覺醒的血脈,並不知道這個可以更改。
「天選之人,什麼事遇到你都得拐彎。」
「二叔,我也吃了不少苦頭,那幾年我一點飯都吃不下,大伯母給我吃冰,我就喜歡吃冰。」她的身體很多問題,那幾年也是折騰的半死不活。
「總歸是熬了過來。」二叔知道那日子有多難熬,尤其是對一個孩子。「不過,我真沒看出來你是覺醒的血脈。」
「可能改良了吧。」池然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