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1章 家主印
「我怕是不行了,池然這裡就交給你了,不要給她。」小個子身體化成灰消失。
梅姑沒有拿到扇子很惱火,直接衝過來搶奪。
二叔擋住梅姑,怒道:「司梅,你錯的太離譜了。」
「司北鈞給我讓開,不然我殺了你。」梅姑看到扇子就在眼前,已經徹底瘋了。「給我扇子,誰也別想阻攔我。」
二叔與司梅打了起來。
雖然九十多歲,司梅這把老骨頭還挺硬朗。
池然看著靈蛇消散,慢慢起身,握著手中的扇子,身後的大火越來越旺。
「梅姑,受死吧。」
她舉起扇子,凝聚所有力量,額間出現一道符文。
隨後,天空撕裂一個口子。
一道道閃電,驚雷劈了進來。
「司梅,受死吧。」再一次把扇子揮下來時,紫色閃電全部劈在司梅身上。
一道道閃電。
隻見梅姑身體被閃電穿透,身上的法器掉落一地。
隨後,梅姑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以為我怕雷電,我告你我不怕。」梅姑早就做過實驗,為了抗住天雷,她不知做了多少次研究。「要是天雷能收了我,我早就死了。」
池然沒想到,梅姑不怕雷擊。
二叔後退幾步,「看來,你已經非人類。」
「是什麼重要嗎?你們兩個真以為可以殺了我,哈哈~癡心妄想,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梅姑非常猖狂,一頓雷劈後整個人比之前更年輕一些。
池然看出來了,這雷劫直接替梅姑打開了任督六脈。
「你早就算好,我會引雷劈你。」
「是不是很好奇,你的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中。」梅姑得意的笑著,手輕輕握著拳頭,馬上生出一些蠱蟲。「池然,你也是覺醒血脈,哪怕你改變了命格,可你的根基還在。」
池然不懂梅姑的意思,什麼叫根基還在。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不管你爬多高,不管你多麼厲害,覺醒的血脈都由最強者掌控,我就是司家嫡傳血脈最強者。」梅姑慢慢擡起頭,笑的非常瘮人。
池然深吸一口氣,知道梅姑沒說假話,隻是這件事要如何應對,全靠自己。
「最強者,你嗎。」她輕蔑地笑著,眼裡絲毫沒把梅姑放在眼裡。「一個不存在的人,一個死去的人,不過因為屍變就認為自己是最強者。」
一番話,全是諷刺,鄙視。
二叔筆直地站著,馬上明白池然的意思。
「公子在的時候說過,覺醒的血脈不是最強者操控,而是由異族空間主人來掌控,池然你才是掌控者,她不過是掠奪者。」這番話是編的,二叔是故意這麼說。
梅姑立馬變了臉,指著池然跟二叔。
「你們兩個懂什麼,我就是最強者,你們必須聽我的命令。」
「梅姑,瘋夠了咱就歇會,白日夢該醒了。」池然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刺激的梅姑全身都難受。
「你竟然鄙視我,池然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鄙視我。」梅姑氣急敗壞,凝聚一股黑風的力量,朝池然攻擊過去。
二叔直接沖了過去,替池然擋住這波攻擊。
可他畢竟是肉身,直接被打吐血。
池然握緊手中的扇子沖了上去,與梅姑打在了一起,整個空間火勢越來越大。
「你瘋了,你要跟我同歸於盡。」梅姑發現池然的打法,根本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你不死,我活著豈能安心。」池然的心思隻有一個,這個人必須死,哪怕她過去對梅姑的感情不一樣。
又能怎樣。
一個死去的人突然活過來,本來就是錯的。
池然握緊扇子,用力扇了過去。
梅姑的臉上多了一道口子,很快傷口癒合。
「你殺不死我的。」
「是嗎。」池然握著扇子,凝聚心神,想到了閔月華的那把短劍。「劍來。」
突然,衝破天際,短劍就在她手中。
她把扇子扔了出去,扇子打開將周圍罩住,無論是誰都出不去。
「梅姑,今日你必須死在這裡。」池然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不殺了梅姑,這個局沒法破。
「沒想到,短短幾年,你變的這麼強大。」梅姑非常意外,池然竟然比以前強大數十倍。
池然喚醒本命元神的那一刻,要走的路就已經註定。
「你說我是幸運的,其實我並非幸運兒,而是你們這些邪惡的祖輩,你們的能量太黑暗,這才生出我。」她舉起劍,眼神堅定,緩緩閉上眼睛時,劍在不斷吸收周圍的朱雀之火。
火鑄劍,能量不斷增強。
「陽盛陰衰,陰盛陽衰,負負得正。」她能來,就是因為這個家族太黑暗了,所以她攜帶光明之火降生。
梅姑有些怕了,這孩子不是沒有修行,為何會使用修行功法,而且她突破了築基期。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無法用肉眼觀看,梅姑就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人,竟然就一下子提升數百倍的功力。
池然握緊手中的劍,藐視梅姑。
「我是司家家主,這個家族的主宰者,以我之名,殺你罪孽。」
她一劍刺過來時。
梅姑召喚所有毒蟲攻擊,還有蝙蝠。
捲起的黑風把池然包圍住。
池然手中的劍無所畏懼,直接劈開一道光明之路,一劍過去刺穿梅姑的身體。
她穿了過去。
眼神裡透著一個狠厲的王者霸氣。
二叔躺在遠處的草地裡,看到這一幕時非常激動。
「公子,你看到了嗎。她做到了。」眼淚止不住落下來,池然做到了,她拿起了家主之印,以家主之名斬殺司家孽子。
哪怕是祖輩,隻要她以正壓邪,以家主之名,拿起家主之印,殺邪惡祖輩,殺司家叛徒,都是正道。
家主之印並非隻有家主才能拿到。
司銘沒有拿到,他隻是家主,卻殺不了邪惡的祖輩。
孟老夫人也沒拿到,因為她背負父輩的罪孽,一直在清理這條路。
司家家主之印一直藏在短劍中,已經有三百多年未出現,就在剛剛出現的那一刻,池然才明白外祖母為她清理這條路的艱辛,才知道司銘這些年周旋在黑白兩道的不易。
她並非幸運者,而是有人一直在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