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神殿的根源
傅明燁很頹廢,這幾天幹什麼都不順,現在連吃個飯都能倒黴。
「行。」受著吧!
還能怎麼辦,起身去浴室換衣服,準備洗澡。
就在他脫了衣服,準備沖個澡。
一擡胳膊,酸痛,好像打了一晚上的架。
傅明燁深吸一口氣,嘀咕著:「一個小丫頭,天天都幹什麼。」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誰知,下一秒老腰不能動了。
池然起身時,不小心閃了一下,疼是沒疼,就是轉身有點費勁。
「我好像閃到腰了。」她也沒幹什麼,起身都能閃腰,看來這身體真是老化的嚴重。
郝聖潔扶著池然躺下,馬上去喊傅諾。
正骨後,傅諾覺得奇怪。
「腰是閃了,你不疼嗎?」一般人,都疼的亂叫,他正骨的時候發現池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池然連忙說:「我忍著呢。」感覺不到疼,差點忘了要裝一下。
「真能忍,就我這種粗暴的手法,一般都疼的死去活來。」傅諾非常佩服池然,這都能忍住,不是一般人。
可這疼……
哪裡忍得住,脫光洗澡的傅明燁已經疼的起不來,臉色都變了。
她到底在幹什麼?
傅明燁現在隻想知道,池然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些什麼。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疼到虛脫。
「去查下,池然最近在忙些什麼?我要細節。」他有點扛不住了,主要是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一下。
傅明燁嚴重懷疑,池然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反正池然已經被傅諾下了醫囑。
「這幾天好好卧床休息,不準貪涼,不準劇烈運動。」傅諾就沒見過這麼破碎的身體,嚴重懷疑池然是不是沒有疼痛感。
池然想到晚上的約定,也沒太古的聯繫方式。
怎麼辦?
她躺在床上發獃,想想還是聯繫下傅明燁。
看一眼郝聖潔。
「你幫我去看看雯雯的情況,我有點擔心她。」總不能當著郝聖潔的面給傅明燁打電話吧。
感覺,怪怪的。
郝聖潔點了下頭,剛好也要去看下司銘,臨出門時叮囑池然一句。「別亂動,聽醫生的話。」
「知道了。」
池然不是不能動,是不讓她亂動。
撥通傅明燁的手機,許久對方才接。
傅明燁的心突突地跳著,有些緊張。【以前不會有這種情況,不知今天怎麼回事。】
「有事。」
「把太古的聯繫方式給我。」
「你找太古。」傅明燁滿臉驚訝,想到在大舟山時太古的出現,心裡說不出的滋味。「找他做什麼?」
池然能說實話嗎?
你的人現在是我的人。
她可不想刺激傅明燁,「我跟他約好了今晚見面,但是我突然把腰閃了不能動,想著聯繫他一下,免得讓他等我。」這也不算說謊吧。
莫名奇妙的,為何不想對傅明燁說謊。
池然閃過這個念頭後,心頭一驚。「傅明燁你最近怎麼樣?」為何要關心他?我這太渣了吧!明顯就是口不對心。
「我挺好,這輩子都沒這麼好過。」傅明燁完全說的反話,心裡蛐蛐著【好端端的把腰閃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那好啊!」池然還有些擔心,傅明燁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那個,打聽個事,你能說就說,不能說就算了。」
「要問神殿的事,就別問了。」傅明燁直接回絕。
池然咬著後牙槽,心裡開罵……
傅明燁沒聽到,但心情特別的煩躁。「神殿的事我做不了主,我也是神殿的棋子。」
「你那麼厲害,就沒想過要制衡神殿,讓他們滾蛋。」池然就是覺得,這個神殿的存在,對社會沒有一點好處。
「制衡!滾蛋!你可真敢想,我想都不敢想。」傅明燁自嘲的笑著,知道池然是對神殿不了解才會這麼說。「神殿的根基是瑪雅人,他們集體人間蒸發後,開啟了很多神殿。」
池然蹙眉,這麼說神殿是瑪雅後人創建。
「不管是誰,違背天道,肯定走不遠。」她堅信,自己國家的歷史文化,也堅信老祖宗留下來的那些話。
違天者,必遭天譴。
傅明燁並不信天道,畢竟生活環境,底色都不同。
「幾百年了,神殿被消滅了很多,那又能怎樣,他們一直在。」國外,古老的神殿數不勝數,二戰結束後陸續都已經消失。
「我們不談這個,你把太古的聯繫方式給我。」她差點忘了,打電話的目的。
「他電話打不通,一直聯繫不上。」傅明燁還是發了號碼過去,不管什麼原因,他尊重太谷的選擇。
池然準備掛電話時,傅明燁突然問道:「你跟向野怎麼樣了?」按理說,他們之間應該會有些麻煩。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樣了?傅明燁,你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下,跟我締結什麼鬼靈契,你安的什麼心。」池然不想提,也是不想撕破臉。「想破壞我們夫妻關係,你換個法行不行。」
傅明燁抿嘴笑著,聽出來了,靈契已經生效,她跟向野之間有了矛盾。
「當時的情況我也沒別的選擇,隻能這麼做才能保住你。」
「那我,謝謝你。」她可不是誠心說謝謝,咬牙切齒地,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傅明燁乾咳兩聲,必須壓制下自己的開心【聽到這個消息,似乎這幾天的疼,也值得。】
「沒事,別掐自己,對自己好些。」
「我掐自己關你屁事。」池然心裡煩躁,不想跟傅明燁閑聊,準備掛電話,突然靈光一閃。
開免提,然後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
隻聽,電話那邊傳來悶悶的聲音。
「池然,你有自虐傾向。」傅明燁締結的靈契與常人不同,他把所有傷害都歸在自己身上,池然唯一付出的,便是那顆心。
這下,池然高興壞了。
「原來,我不疼是有人替我疼,這可真好啊!」她得意地笑著,直接給自己一巴掌。
傅明燁咬著牙,悶聲說道:「池然,你要是不愛惜自己,我不介意把你抓來,天天看著你。」
「你這人有毛病吧!我打我自己,關你屁事。」池然故意裝傻,知道傅明燁替受後,心情特別好。「所以說,我現在跟向野的關係,就是這場交易的代價。」
她不傻,清楚這世間的規矩,一切都是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