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9章 雯雯抑鬱了
「池然,醒醒。」他拍了拍池然的肩膀,沒反應,號脈發現她的脈搏很弱。「運動過量,陽氣很弱。」
這種情況很少見,尤其是池然的身體並不適合劇烈運動。
先不管那些,傅諾馬上去拿針,給池然紮了幾針,開了藥方去熬藥。
昏睡的池然完全不知自己發生了什麼,隻是睡的很死,完全沒有感覺,整個人就像死人一樣。
等她醒來,屋內好幾個人。
「你們怎麼都在?」
郝聖潔來了,方寧也在,向雯雯也在。
傅諾端著葯進來,是他通知她們來的。「我讓她們來的,你一個人住這不適合,找幾個陽氣足的陪你。」
「我陽氣足。」郝聖潔可不想留下來陪池然,隻是傅諾電話裡說什麼池然情況嚴重,她有些擔心才回來看看。「說實話,我沒池然陽氣足。」
整天跟那些暗能量打交道,可沒多少陽氣。
傅諾把葯放下,看看池然的臉色似乎好了點。「我中午來的時候,她的臉色黑青,就跟被人吸幹了一樣。」
聞言,郝聖潔心頭一緊,難道是反噬。
「我看看。」檢查下,沒有異常。「你最近晚上睡的不好嗎?」
池然眨了眨眼睛,能說什麼?
「我最近失眠。」
「不像失眠,更像是一晚上在做劇烈運動。」傅諾可不給面子,直接揭穿。「汗都出透了,身體水分很乾。」
池然心裡嘀咕著【你是真厲害,這都能看的出來。】
「我夜跑。」
「跑一晚上。」傅諾驚訝的問道。
池然連連點頭,總不能說晚上偷偷練功,他們會覺得她有病。
傅諾佩服地豎起大拇指。「你牛。」
方寧皺著眉,聽他們說,總覺得哪裡不對。「池然,你夜跑怎麼不叫上我?」要說夜跑,方寧有這個習慣,不過都是跑一個小時回去。
池然以為沒事了,又來一位。
今天什麼日子,從早上就開始被盤問,一個接著一個,沒完沒了。
「我怕打擾你休息,再說我也就跑那麼一會兒。」
「不可能,你這身體技能的損耗,不是跑一會,更像是練了一晚上的功夫。」傅諾不僅號脈,還會摸骨,剛剛摸池然的膝蓋。
如果是夜跑一晚上,膝蓋的損傷會很大。
目前看,膝蓋算上不大,但是小腿筋肉很緊,腳踝骨也有些腫脹。
明顯是踢腿,擡腿,甩腿,跳高等高難度動作。
池然黑著臉,真想一腳把傅諾踹出去。「我練個屁功,你看我像是那麼勤快的人嗎。」
傅諾沒說話,知道池然生氣了,收拾藥箱趕緊走人。
「就當我沒說。」
在司家,傅諾誰都不怕,就怕池然。
池然餓的慌,練功的消耗很大,看著屋內的三個姐妹。「我們涮鍋子。」
「行,我去讓廚房準備。」方寧也餓了,在司家老宅她是暢通無阻,去哪都行。
郝聖潔見方寧走了,正要說池然的事,被池然乾咳聲打斷。
角落裡會站著一人。
從進來就沒說話,一直站在那。
向雯雯走了過來,盯著池然看半天,別人不懂,她還不懂嗎?
「晚上爬牆出去,夜跑。」
池然不敢應,閨蜜之間是有約定的,這種事不能欺瞞。
「我不是去夜跑,是出去練功。」
「練功?」向雯雯皺著眉頭,池然已經很多年不練功,就算以前練功也是提前做準備,起碼要讓身體好些才行。「你自己練?」
記得,有一次池然練功,半小時下來後直接暈倒,住院半個月。
隻要劇烈運動,池然的血壓會迅速降低,低血糖,低血壓幾乎同時發生,心臟也出現過驟停。
池然看得出來,雯雯心情很低落,估計是跟師父有關。
「這兩年我身體好了很多,這次我也是在嘗試。別說,我比之前真的好太多。」她說的時候,已經下床,主動去拉雯雯的手。
結果,雯雯避開了。
向雯雯最近心情低落到不愛說話,不愛吃飯,甚至不想跟人接觸。
「雯雯,你怎麼了?」池然眨了眨眼睛,看到雯雯避開自己,心裡別提有多難過。「要是有事,你就跟我說。」
「沒事。」
向雯雯有點壓抑,也不想知道池然的事,來這純屬是因為傅諾的一通電話,剛好她也不想看到張永恆。
「我出去走走,你們聊。」
甚至,對閨蜜的事都提不起興趣。
池然愣在原地足足十幾秒,眼淚倏地流了下來,回頭看著門口的方向。
「雯雯病了。」非常肯定,她閨蜜生病了。
郝聖潔納悶,人好好的生什麼病。
「她不是挺好的嗎?」
「不好,她非常不好。」池然心疼壞了,大概猜到閨蜜是因為什麼。「郝大隊,幫我個忙。」
「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郝聖潔就沒見過池然這麼脆弱過,說哭就哭。
「幫我教訓下我師父,讓他對雯雯好點。」池然想替閨蜜出口氣,可那個人是師父,她哪下的去手。
「教訓你師父。」郝聖潔撓了撓頭,真的很犯愁。「換個別的,你師父我可教訓不了。」
池然找不到合適的人,隻有郝聖潔可以。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能做到。」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這件事我覺得你找向野,他比較合適。」郝聖潔不是不想幫忙,跟張永恆的關係才緩和,幾乎是求著人家加入他們的特異組。
總不能為了兒女私情,毀了好不容易建立的友誼之橋。
大大咧咧的郝聖潔,骨子裡帶著大局觀,這也是她為何會成為特異組的老大。
「找向野。」池然一臉的嫌棄,找誰都行,就是不能找向野。「今早來過了,腦子是挺聰明,知道我晚上出門,特意站在大門口一個晚上,就為了堵我。」
郝聖潔一聽,這可不像是向野能幹出的事。
「他站了一晚上堵你,那說明他是真的很愛你。」
「快拉倒吧!我倆繼續見面,就該黃了。」池然連連搖頭,想到大哥,渾身起雞皮疙瘩。「我的事,你也上上心,幫我想個法,總不能一直這樣。」
池然說話的時候,還掐自己一把。
「一點都不疼。」
掐的那個位置,那叫一個巧。
一天沒吃東西的傅明燁,剛端起碗,想喝點米粥。
結果,手疼到抽筋,一碗粥全部灑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