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5章 他們就是普通夫妻
「池然,我知道你是為了兒子,可你有問過兒子,他的意見嗎。」向野認為,兒子隻是晚說話,早晚會說。
可在池然心裡,耽誤孩子就是她的罪過。
父親的心思,母親的心思。
池然怎會不明白,隻是不想明白,她壓根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他還那麼小懂什麼,我隻是做一個母親該做的事,你在做一個丈夫該做的事。」她懂,也明白。
向野心頭一揪一揪,既然都懂,為何還要如此。
「我就不明白,你既然都懂,為何還要堅持。」
「那你懂我嗎。」我懂你,那你呢!池然淚流而下,覺得自己的堅持就是個笑話。「你不懂,看似好像很了解我,可你從未懂過我。」
向野意識到了什麼,看著池然許久。
「我承認,我不是很懂你,很多時候並不知道你要幹什麼。」
「大哥,我們做了七年夫妻,分分合合,生離死別都經歷過,可我們還是不懂彼此。」池然不怪向野,畢竟他們是兩個個體。「有時候我很羨慕雯雯,雖然她跟師父最初磨合的時候也出現過分歧,可最後兩個人磨合的心有靈犀。」
她看著向野,就這樣看著,心裡就很酸。
「郝聖潔跟太古,相愛時間不久,他們卻懂彼此要什麼。」她認為,無法融合的原因並不是性格不合,也不是三觀不合。
「葉可跟成哥多讓人羨慕,康律跟小月琴瑟和鳴。」
說到這,她都快說不下去了。
池然擡頭時,眼淚止不住流下。
「你跟向輝一樣,過於自大,自負。」她想過,是向野的問題嗎?是她的問題嗎?
不是,是他們自身問題。
「我就不明白,爺爺跟爸爸都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都不是那種很軸的性子,你跟向輝為何……」
池然說到這,心裡憋悶。
向野一直認為自己做很好,沒想到自己在池然這裡跟弟弟一樣。「我比向輝好很多吧。」
「好在哪。」池然不認為有多好,反而覺得他們就是一樣。「向輝對江夏不止冷暴力,還有他的控制欲已經讓人受不了。」
向野知道弟弟很多問題,這些問題他並沒有。
「我沒有控制你。」
「你控制的住我嗎?你利用我時,就沒想過要控制我,你那時想的怕是……跟我早晚有一天要離婚。」池然說的很現實,這才是他們婚姻本質。
向野胸悶的疼,不耐煩地看著池然,還要壓制自己的情緒。
「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我不是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所以,我失控了,你很不爽。」池然一針見血,有些事不是你不說,你不做,你心裡就沒這個想法。
他們無論怎麼鬧,都沒這麼赤裸裸的深剖過對方。
向野很氣,又發不出來,聽池然說完感覺自己頭暈腦脹。
「你是這麼想的。」
池然知道這麼說很傷人心,她也控制不住,要說不愛大哥是假的,對他的愛更多成了怨氣。
「難道我說的不對,大哥我們結婚七年,你比我大九歲,我還給你生了兒子,你還給我擺臭臉,還冷暴力我。」
「我……」向野指著自己,不敢置信。「我沒有讓著你嗎?我何時給你擺過臭臉,又何時冷暴力你了。」
向野已經被說的滿臉懵逼,完全不知自己是這樣的。
池然冷笑道:「難道沒有嗎?上了驪山,你跟我說過話嗎?你關心過我嗎?」
「那時候不是你不願意搭理我,怎麼就成了我冷暴力你。」向野完全不認為,自己是在冷暴力。「池然,咱們講講理行不行。」
「我在跟你講理,是你太固執,頑固不化。」池然不承認自己的問題,翻個白眼,氣呼呼看向一旁。
向野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哄她,就這樣幹坐著。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你是成年前,已經快四十了,該怎麼做還需要我教你。」池然覺得好笑,噘著嘴不搭理他。
向野是真的很累了。
「自從跟你結婚,我這智商直線下線,現在完全不知該怎麼跟你相處。」他說的也都是心裡話。
池然冷笑著,聽他說話都懶得聽。
「你的意思,我不旺夫,我把你克成了腦殘。」她的語氣很沖,完全不顧對方感受。
向野心口疼的厲害,以前可不會這樣。
「你是真不講道理。」
「我跟你需要講道理嗎。」池然承認,自己是有點胡攪蠻纏。「咱們結婚七年了,新鮮感早就沒了,現在就是最真實的我。」
向野咬著後槽牙,換個人他真能一腳踢過去,這是媳婦,不能動手。
「現在連演都不演了,對我已經厭煩。」
「不需要演,真實表達我的感受。」池然說的不是氣話,是對大哥沒了耐心。
向野鬱悶,起身朝一側走去,走幾步折返回來。
「你到底想怎樣。」
「我就是跟你表達下,我的真實感受,我不想怎樣,反正咱倆現在也離不了。」池然活脫脫一副【離婚不可能,反正我就這樣。】
向野指著池然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氣的臉通紅,不是因為池然說的這些話,是她的態度。
那是真氣人啊。
「你就仗著我們離不了,你就死勁折騰我。」
「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哪折騰過你,我不過是對你,沒興趣了。」池然語氣傲慢,絲毫不掩飾內心的想法。
向野這下更氣了。
「你喜歡上誰了。」
「我就不告訴你。」池然很拽,氣死人的手段她信手拈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向野委屈的要死,大聲嚷嚷著:「我什麼時候,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麥田不是嗎?還有你高中同學,還有那個馮醫生,還有張拉拉,還有……」她說著說著,自己數了下。「這都幾個了,還有我不知道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向野爭論不過,轉身背對著池然,雙手掐腰。
池然歪著頭,偷偷瞄了幾眼。【這都沒氣死,也太抗造了吧。】
「我可沒冤枉你,結婚前的事我就不說了,婚後你跟她們還不是不清不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