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 父母的事
池然聽傻了,自己的血能驅魔,真的假的。
「師父,你沒忽悠我吧。」不敢相信,若是這麼厲害,那她幹開公司斬妖除魔得了,這行現在風氣很亂,有點本事的可不多。
不過,聽說老掙錢了。
「我忽悠你做什麼。」張永恆打量著徒弟,如果因為朱雀命格不該如此,怎會形成了這種血型。
天意?
他想不通,因為之前是沒有這個效果的。
「驅魔血都是一脈相傳,不會有後天形成。」張永恆大概知道一些,但是池家跟孟家可沒有這方面的遺傳。
更別說司家,也不可能。
王家?
他非常肯定,王家就是魔,怎會生出這種血型。
池然也不明白,自己從小就弱,也容易招陰,怎會有這種血型。
「師父,有沒有可能是你搞錯了?」
「我不會搞錯,除非你母親懷你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張永恆看向一旁的樸鈞,這件事也隻有問問樸鈞是什麼情況。
樸鈞臉色沉重,關於池然血型的問題,他不知該從何說起。
「如願認識我之前發過瘋,這件事司家應該很清楚,之後被趕出了司家。」這些事知道的人不多,他也是結婚以後聽妻子說過。
司銘想到那天池然要投井的事,事後他跟族長談過這個問題,雖然他們不願承認,事實就跟孟如願當年一樣。
「這件事,的確發生過。」
樸鈞又道:「可導緻她發瘋的原因?司家為何不查?」這也是妻子一直想不明白的事,自己明明生病了,為何沒人過問。
司銘當時還小,那時候還是司鳳執掌司家。
「那幾年,司家的情況很特殊,發生了不少事。」說到這裡,司銘看向池然。「上次池然也有過這種情況,幸好被向野阻攔。」
那件事之後,那口井就已經被封存。
池然想起來了,那天自己發燒,渾身劇痛,然後像是毫無意識的往外跑。
「我媽媽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之前好像聽司銘說過,她沒太在意。
司銘點了下頭,有關那口井的事不便多說。
張永恆知道那口井,「驅魔血脈跟那口井有什麼關係?」如果真是驅魔血,那口井應該會……「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孟如願也是驅魔血?」
突然就有了這個想法。
司銘也不清楚,畢竟知道內情的人都已經不在。「這件事,無從查證。」
「我大姨,或許會知道。」池然覺得,先從大姨那打探下消息。
所有人看著池然,去找孟如意,警察都找不到,他們上哪去找。
池然也知道,找大姨這事呢有點麻煩。
「不然,你們說這件事怎麼查?」她對自己這驅魔血可沒半點興趣,不過這意味著她是誰家孩子的問題。
樸鈞想到一件事,「我記得第一次見到如願時,她被人下了葯,她把我睡了,醒來後跟我說,幸虧不是他。」一直不明白,那個他到底是誰。
「我媽是被人下藥。」池然非常震驚,這麼說爸媽也不是自由戀愛。
樸鈞點了下頭,也一直懷疑,妻子被人殺害就跟下藥的那個人有關。
「沒多久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我們就順理成章的結婚生子。」那時候,孟如願才十八歲,不到法定年齡。
所以,孩子一出生就落在了池建博的戶口上。
「婚後我問過她一次,不太想說。」樸鈞想起這些事,心裡特難受。「每次她不高興的時候,就會畫畫。」
這時二丫頭醒了。
身體不再抽動,也不認得大家。
「這是哪裡?」她看著周圍的人,一個都不認識。
看到二丫頭這個樣子,池然十分心痛,也沒辦法幫她。
「二丫頭,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誰?」
那空洞的眼神,完全不是演的。
二丫頭的情況讓人很無奈,她醒來後就會把之前的事全部忘記,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
池然眼眶泛酸,忍著淚水。「我是……」
「他來了。」二丫頭看到了樸鈞,這張臉令她產生了恐懼。「他來了。」
樸鈞身體一怔,這句話太熟悉,以前如願發病的時候就會這麼說。
「誰,他是誰?」
「走開,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跟你走。」二丫頭抱著自己,一直往後退,很明顯是看到樸鈞這張臉產生的恐懼。
樸鈞停下腳步,伸手摸著自己的臉,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那個他,是樸鈞。」
是,又不是。
樸鈞是雙胞胎,有一兄弟叫樸珉宇。
二丫頭抽縮著,好像被嚇著了一樣。
「有關樸鈞的事我都查過,他跟如願沒有任何接觸,甚至都沒見過面。」但他,翻開過妻子的日記本,裡面就有一張樸鈞的照片。
池然也見過未畫完的肖像,難道我媽不是樸鈞的粉絲,是暗戀人家?
不會吧?
眼光這麼差?
「那你,是因為我媽喜歡樸鈞,才把自己整容成樸鈞?」這個說法有點……牽強,這世上哪有人會把自己整成情敵的樣子。
樸鈞低頭時,心口悶悶的,整容這件事是他下定的主意。
「如願失蹤後,我一直找她,去了韓國才知道她已經遇害。」說起尋妻路,樸鈞真是窮盡一生。「等我回來時,發現東江已經有人替代了我們。」
那個時間點,就是池然剛上小學。
池然咬著牙,忍著,不罵人。
「你發現有人替代了你們,也不出現,就讓我在他們手裡。」
「我知道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引我出來,他們要我手上的東西。」樸鈞當時想過帶著女兒離開,又能去哪?
聞言,池然心頭一酸,又是那東西。
「你手上有什麼東西,是他們費盡心思想要拿到的?」
「狂風名單,還有一份古墓的地圖。」樸鈞也是從島上帶回來的東西,還沒來及交給組織,就已經被陷害。「七局當時出現了叛徒,去報信的人都被殺害,我不敢馬上上交組織,就把名單跟地圖藏了起來。」
說起當年的情況,他這麼做也是對的。
池然皺著眉頭,如果七局出現叛徒,那雯雯親爹的死,還有成哥他爹的死跟這個有關。
「去報信的人,可是向國華,姜大鵬。」
「不止他們。」樸鈞並不貪生怕死,隻是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的上線也被殺害,那兩個偽裝成我跟如願的人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