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2章 血包誕生
池然看到二丫頭假髮掉了,心口劇痛。「別動她。」
很怕,向雯雯把二丫頭打死。
「二丫頭。」
「池然,她已經不是二丫頭,瘋子在她身上。」張永恆言道。
這些對於池然來說並不重要,關鍵是二丫頭回來了,還活著。
「二丫頭,疼不疼。」池然走過去時被攔住了,張永恆堅決不讓她們接觸。「你現在不能碰她。」
池然知道師父是為了自己好,看到二丫頭那眼神,不知為何心裡特難受。
「二丫頭,你快起來。」
被推倒的二丫頭並沒有哭鬧,隻是覺得奇怪。
「你是誰?」突然就不認識池然了。
池然心頭一緊,不明白二丫頭的情況,伸手抓著師父的胳膊,很用力。
「到底怎麼回事?」
張永恆嘆口氣,有些話不得不說。「她被奪舍了。」
「瘋子。」池然早就知道,隻是不想面對。「有沒有辦法救她。」
張永恆搖了搖頭,如果隻是簡單奪舍用術法就能搶回來,但是二丫頭的情況不同。
「她身體裡有瘋子的器官,比如腦子。」
「啥?腦子移植了?」池然滿臉震驚,這種不可能完成的手術,真的讓他們做到了。「師父,我記得你是說過,如果是器官移植,是會帶著供體的神識。」
「不僅是神識,還可以奪魂。」張永恆見過這種案例,大多心臟移植後發生的較多。
移植後性情大變,喜好都變了。
這種情況,大多是供體的神識強大,直接佔據了這身體。
池然想想那就麻煩了,「那現在怎麼辦?瘋子就這樣霸佔二丫頭的身體,就這樣……」她想到那瘋老頭在二丫頭的身體裡,就忍不住想爆粗口。
罵老祖宗。
「她身體裡不止瘋老頭,還有一人,不過神識很弱,幾乎不在了。」張永恆回頭看著角落裡站著的人,還真佩服,就站在那看戲,什麼也不說。
池然順著師父的目光看了過去,見到樸鈞。
「哎呦,你老人家捨得回來了。」
樸鈞一直在觀察池然,這丫頭身上那股勁頭一點不像如願。
「我有些事想問·你。」
「打住。」池然不想回答任何問題,也知道樸鈞想問什麼。「關於我娘的事,我一概不知。」
樸鈞明顯是不高興了,但他沒說什麼。
「那個丫頭,隻記得你。她認識你母親的畫,也會畫梅花。」這是樸鈞必須回來的原因。
池然輕哼道:「你是想知道,她跟我母親什麼關係?」
「是。」
「剛才你也看到了,瘋子就在她身上。」池然知道,這事用科學解釋不通。「我母親也在她身上,就這麼簡單。」
樸鈞愣了。
「也在,為何?」
「我上哪知道。」池然不耐煩的說道。
樸鈞從未這麼想過,也不敢想。「不可能,一個人身上怎會有這麼多人的魂魄。」
「二丫頭就是瘋子養的供體,一直說麥田是最成功的,其實麥田就是個幌子。」池然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他們費盡心思搞死麥田,結果卻成全了瘋子的研究。
那些數據她看過,當時不明白,後來聽孟如意說了一些事後,便對這件事有了新的理解。
「阿雅,阿五,麥田三合一就是一味葯,如果特效藥出問題,最後隻能做移植手術。」
池然想到了外公。
「器官移植後,需要融合,三合一就是器官融合的一味葯,加上朱越的基因就能讓器官與身體融合,靈魂重生佔據本體。」
她滔滔不絕的說著,在場的人都聽傻了。
二丫頭一歪頭,詭異的笑著。
「沒想到,你這丫頭還挺聰明。」
聽到這個聲音,池然嘴角一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轉身時咬破手指,用一滴血點在了二丫頭的唇上。
奪舍的人一旦使用鮮血,就變異了。
「你……你玩陰的。」瘋子感受到這血液的味道,整個人就不舒服了,歪著頭身體也開始擰著。
池然覺得血不夠多,「給我個刀子,放點血給我外公。」她叫瘋子外公,是有意的。
「住手。」二丫頭髮出尖銳的聲音。
「哎呀!」池然後退一步,滿臉嫌棄的看著。「這才多點血,就扛不住了。」她也學著對方說話的聲音,就像那變態的太監。
二丫頭縮著脖子,一直在倒抽氣。
「死丫頭,你跟我玩陰的,你給我等著。」
「這才哪到哪,我的血隨時提供,不行我也給你提供下幹細胞。」池然也是從孟如意那得知,她的血型很特殊。
瘋子的聲音尖銳的刺耳,「你的血怎麼會克我?」難以置信,這不可能。
「誰讓你做了那麼多壞事,感覺是不是很爽,我這血你在喝兩口,我保證你能上西天。」她拿過刀子,正準備放血。
二丫頭滿屋跑。
「別跑,就喝點血,一會兒就結束了。」池然演的很真。
瘋子徹底服了。
二丫頭最後累虛脫,直接暈倒在地上。
司銘找了家族內的道醫過來檢查,發現了很多問題,都很棘手。
張永恆走到池然身邊,「你的血怎麼回事?」滿心疑惑,怎會有克制血型,池然不是王家血脈嗎。
「黑市的人跟我說,無論什麼事都相生相剋。」池然當時就想到,瘋子的研究反倫常,從科學角度已經不成立。
如果是這樣,就一定有相剋的因子。
她打開數據一直查,看到一個數值,就覺得眼熟。
拿出自己病歷,上面的化驗報告跟這個數值一模一樣。
相剋。
「我剛才就是試試,果然跟我想的一樣,瘋子怕我的血。」
池然隻是賭一局,沒想到賭贏了,一大早出去買菜是假,跟雯雯出去後就一直在查東西。
「怕你的血。」張永恆想到一件事,池然生完孩子後身體比以前要好,還有小子可是從池然肚子裡孕育出來的。
大和尚說過,朱越若轉世,尋常人可不行。
他從未想過,池然為何可以。
「被蛇咬了,七步內必有解藥。」張永恆鬆口氣,如果是這樣,很多事就好辦了。「從今天起,養好身體。」
池然癟著嘴,知道師父什麼意思。
「讓我當血包。」
「什麼血包,你的血能驅魔。」張永恆已經斷定,池然並非尋常人血脈,可她爹娘是那兩個人,怎麼會生出這樣的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