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齊思是孟老的人
張永恆眉頭緊蹙,這可不是小事,在東江還有人敢用奪魂術。
就在這時,傅諾走進來,差點就踩到老山參,拿起來一看。
「老張,這可是五百年的老山參,你知道這個多少錢嗎。」
「它怎麼跑那去了。」張永恆假裝不知情,畢竟傅諾對這些藥材是非常的矜貴,不然也不會下雨天也要出來曬。
傅諾指著天,「好不容易下小雨,我就想讓它們出來透透氣,你就不能小心點。」人家都是曬太陽,隻有傅家是曬雨。
雨是挑的,不是下雨天就行。
張永恆服了。
「好天曬,下雨天你也曬。」都懷疑,傅諾是不是魔障了。
傅諾拿出來的藥材,都是需要一些無根水,畢竟這些都是具備靈性。「一般的藥材肯定不行,但是這些可不一般。」
「回頭都長毛了,有的你哭。」
「我就要他們長毛,最好是能發芽。」
傅諾可不是開玩笑,他需要的,就是跟一般中醫需要的草藥不同。
不走尋常路。
偏門。
張永恆還能說什麼,鬼才的路沒人能懂。
「問你個問題。」
「說。」
「孟老爺子身邊可有玄門的人。」張永恆認識孟老爺子也很多年,真不知道有誰會有這個本事。
傅諾言道:「你啊。」
「我不算。」
「那我不知道了,在醫院時我聽他們說過,孟老爺子當年救你,就是看中你的靈根。」傅諾也不隱瞞,反正他跟孟老爺子的關係沒那麼好。
張永恆對此不意外,孟老夫人還不是一樣,都是看中他的靈根。
「醫院沒毀之前,他可有找人做過法事。」
「法事?他好像不信這些。」傅諾沒什麼印象,除了偶然偷聽到的事,基本不去打聽人家的事。
張永恆感覺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你認識齊畫嗎?」
傅諾手中的人蔘斷了,似乎聽到了惡魔的名字,臉色十分難看。
「你怎麼知道這個人?」
張永恆走過去,拿起一旁的老山參。「剛剛,這個碰過他。」
「啊~你用我的老山參……完了,不純潔了。」傅諾有些誇張,是想逃避張永恆的話題。
「別想岔開話題,說說這位姓齊的。」張永恆手搭在傅諾的肩上,三個月前醫院還沒毀,傅諾還在實驗室。
傅諾支支吾吾,想著不說怕是也不行。
「齊思是七號實驗室的人,我是八號。」其實,他們算是同事。「這人就是個馬屁精,怎麼說呢!反正我們倆的關係不怎麼樣。」
張永恆的手加重了些力氣,淡淡地笑著。「繼續說。」
「大概三個月前,七號實驗室突然就停工了,我就有些好奇,偷偷去七號看了下。」傅諾之所以,會被殺,也是有原因的。
不止他,很多實驗室的人都已經被暗殺。
「你猜他研究什麼?」
傅諾說到這,看了老張一眼,心裡嘀咕著【這人,是真淡定。】
「喪屍基因。」
「瘋子的實驗室,什麼都有,不足為奇。」張永恆不覺得奇怪,反正這些偉科學家,一個個腦子都有病。
一生所學不去報答國家,竟研究些毀滅人性的病毒,藥物。
傅諾想想也是,瘋子的實驗室曝光後,真沒什麼稀奇事。
「他的研究失敗了,我猜是因為這個被殺。」
「齊思的屍體,你見過沒有?」
「沒有。」
「他說自己的內臟都不見了,無法入地獄,怎麼死的也不清楚。」張永恆覺得這裡面肯定還有事,「剛剛就在這,突然消失,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奪魂術。」
傅諾聽得一愣一愣,「奪魂術?」有聽過,一些古醫書都有記載。
「奪魂術有很多種,像這種先讓其不知死因成為空竅,然後奪其魂為其續命。」張永恆心頭一驚,這種邪術早在百年前就被消亡。
「齊思這個人,怎麼說呢!他是比較喜歡喪屍,養小鬼,那些邪術。」傅諾不願提起這個人,也曾被對方坑過。「他經常拿我們練手,莫名其妙的中邪,他就站在那詭異的笑著。」
聞言,張永恆心頭毛毛的,這樣的人天生就是壞種,難怪會被奪魂,其命理的劫數。
「那他可有修行。」
「修個屁!他就供奉些精怪。我去過他家一次,很邪門的。」傅諾不願提起這個人,看著老山參。「你說說你,這麼貴的老山參,你打鬼。」
張永恆沒說什麼,拉著傅諾的胳膊。「帶我去趟他家。」
「我不去。」
「他是跟著池然回來的,如果不處理了,回頭還會找池然。」張永恆可不是誰的事都管,涉及到徒弟,必須處理乾淨。
傅諾無奈的嘆口氣,能怎麼辦。
「叫上郝聖潔,不然我不去。」
「你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我怕你本事不到家。」傅諾說完,遭遇了老山參的一頓狂揍。
張永恆拿著那根老山參,狠狠的打傅諾,反正也不疼。
傅諾直呼:「完了,徹底完了,五百年的老山參啊!那點靈氣……」越看越心疼,遇到一不識貨的搭檔,真是要命。
「我給郝聖潔打電話,咱們一會兒就出發。」張永恆必須在中午十二點之前抓到齊思的魂,不然下午更難抓。
此時,池然正在屋裡磨嘰呢!
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怎麼回事。
司銘聽說池然請客吃飯,叫了所有人,就是不叫他。
「你請大家吃飯時,怎麼不想著我。」
池然愣了數秒,「我再跟你談回家的事,你跟我談請客吃飯的事。」磨嘰半天,她就想問問,自己能不能回家,不想在這替班。
家主的班,不好替。
「不都一樣。」司銘聽到這件事時,心裡特不爽,現在更不爽。
池然咬著牙,握緊拳頭,從進來就看出司銘心情不好,沒想到他是因為這件事。
「你不是受傷了嗎?」
「我這傷也不耽誤喝雞湯。」司銘咬著牙,狠瞪了池然一眼。
池然氣的,想爆粗口。
「你想喝雞湯,我讓廚房給你燉。」她壓著火氣,起身要走時,頭暈的好像坐過山車,眼神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司銘見狀眉心一皺,擡頭看著門口方向,也沒喊出聲,就是這樣死死的凝望著。「髒東西,連司家少主都敢動,找死。」
一杯茶潑出去時瞬間凝結成一張符咒,讓靠近的鬼祟無地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