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門是她開的
「司家主,你命可真硬。」耳膜響徹沙啞的聲音,令人頭疼,司銘沒有任何猶豫,摘下手串先扔到池然身上。
看一眼地上的人。
就這麼弱的她,若他不在了,她如何面對這些邪魔。
「憋著近百年,憋不住了。」司銘早就預料到過,司家老宅這場火破了很多陣法,不管是地下鎮壓的,還是外來的,都開始蠢蠢欲動。
沒想到他們的速度會這麼快。
屋內沒人,肉眼無法看見他們的存在。
司銘雖不是天生陰陽眼,但他是青山門的人。「隻要我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打開那扇門。」
「司家主,硬撐可撐不了多久。」
就在這時,暈倒在地上的池然突然醒了。
「王八犢子,誰暗算我。」池然起來時下意識的拿起來身上的手串,也沒看一眼,張口就罵。「不管你們是哪路的混世魔王,敢來我家鬧事,來一個我揍一個,別以為你們有點本事就可以無所欲為,撒潑尿回家照鏡子瞧瞧。」
一頓輸出……
司銘假裝沒聽見。
池然這一罵,屋內瞬間清靜了下來,剛剛那股壓迫感也消失了。
「我警告你們,下次敢在偷襲我,不管你們在哪,老娘都能掀了你們的老窩。」她怎會不知道,自己中邪了。「草~一不留神,就中風。」
「你那不是中風,是中邪。」司銘服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方式。
池然這才發現,自己手裡拿著司家主的手串。
「這個怎麼在我這,給你。」她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對著空氣一頓輸出,不知道的以為她瘋了。
司銘拿過手串,看了眼池然。「你的家族徽章呢?」
「我給傅諾了,一直沒拿回來。」她也不想拿,畢竟給出去了。「怎麼了?」
司銘沒說什麼,知道池然是拿徽章救了傅諾。「晚點,我讓族長重新給你做一塊,不要輕易拿下來。」
「剛剛,是不是真的有很多髒東西,我聽到他們說話了。」池然昏迷時,不僅聽見,還看見了。「司家主,這到底怎麼回事?」
司銘知道,該跟池然說了。
「老宅建在地墓上面,所有房屋都是陣法圖,一場大火撕破了一個口子,不管是地下的邪祟,還是外面的都有了空子。」他捏著手串,心裡沉甸甸的。
聞言,池然心頭一凝,想起昨晚的夢。「我昨晚夢到,很多門,我一直在開門,感覺很瘮人,最後一扇門我看到一男子的背影。」
司銘並不驚訝池然能做夢,她雖不是修行人,因體弱容易招陰,好在命格夠硬。
「那門,就是時空隧道,是打開另一個維度跟我們這個空間的門。」他眉宇間有些愁容。
池然不傻,聽的明白。
「也就是說,他們通過我,打開了最後的那道門。」
一場大火就算破了陣法,門誰開的?
我唄!
夢裡開的!
池然拍了下腦門,就看司銘的臉色,也知道自己猜對了。
「真是我。」
「應該不是你,是有東西藉助你,打開了門。」司銘還是能分辨的清楚,頭有點疼。「你看到的那個背影,應該就是騙你開門的。」
是人是鬼不清楚,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永恆從外面進來,言道:「他叫齊思,三個月前已經死了,大概是因為孟老爺子,才跟上池然的。」來的路上,他老遠就感覺這裡不對,臨近時什麼事都沒了。
「剛才,這裡有東西來?」
「被她罵跑了。」司銘說道。
池然不說話,一直在想這個叫齊思的人。
「這麼說,我外公突然到訪,其實也是有點邪門的事。」
「他可沒那麼衝動,一定是有東西慫恿,他不得不來。」司銘昨晚便知,孟老爺子這一趟可不簡單。「我沒見他,也是因為我知道,他是沖著我來的。」
池然恍然大悟。
「所以,外公來老宅是把他們帶來了,然後被我氣犯病後,我就跟外公產生了量子糾纏。」
「分析的不錯,就是這麼個理。」司銘覺得這丫頭進步挺大,令人欣慰。
池然咬著牙,心裡挺不高興,表面看似自己贏了外公,實則損失更大。
「丟了綠豆撿芝麻。」
「也對。」司銘並不在乎,即使沒有從池然這裡突破,也會有別人。「不用太自責,不是你,也是別人。」
池然言道:「我沒自責,我是覺得自己太蠢了。」越說越生氣,怎麼就中了他們的陰招。「真沒想到這一點。」
「是我不好,沒跟你說清楚。」司銘言道。
池然看看司銘的樣子,要是平時,肯定跟他沒完沒了。
「你也病著呢。」
「難得,我們家小丫頭,會心疼人。」司銘心裡一暖,剛剛已經做好準備,被她罵一頓。
池然哼道:「我不是心疼你,我是懶得罵你。」今天罵的夠多了,她也不是糞坑,張嘴就能噴。
咳咳~
這形容~
她摸了下頭,可不敢說出去。
「師父,你剛才說的那個人叫什麼來著?」
「齊思。」
「他死了。」
「不僅死了,還有點別的事,我打算去看看。」張永恆是想直接去,傅諾不同意,非讓他跟大家說一聲。
傅諾緊跟著進來了。
「我不想去,他非要去,你聯繫郝聖潔沒?沒她我不去。」把葯遞給司銘,臉上掛著【我不高興。】
司銘愣了下,極少看見傅諾這麼不高興,就跟小孩子一樣鬧脾氣。
「不想去就不去。」
「家主說了,不去。」傅諾是後怕,對齊思有恐懼的。「咱們能不惹事,就盡量不要去惹事。」
張永恆也不是多管閑事的性格,但他不怕事。
「人家都欺負上門了,總不能裝作不知道吧。」
「那肯定不行,必須去。」池然的性格,有種你別來,你來我就跟你拼。「師父,我跟你去。」
張永恆問道:「你知道他家在哪?」
「不知道。」
「他知道。」
張永恆為何要找傅諾,是因為傅諾知道齊思的家。
「我給你們地址,我不跟你們去。」傅諾是真怕了。「他們家,很邪門的。」
司銘眼皮一直跳,感覺到了齊思的能量場,不太對勁。
「老張,你聯繫郝聖潔,你們去,池然跟傅諾就不要過去了。」對於司家來說,要保護的除了地墓,還有這兩個人。
池然一聽不讓去,心裡挺不高興。「我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