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9章 郝聖潔看穿司家主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郝聖潔必須確保,池然的特殊血型不能洩露出去。
方寧想了下,當時大家都傷的不輕,她離的最近所以看到比較清楚,畢竟天色很暗,月光下能看清楚也是她眼神好。
「沒人了吧。」
「你確定。」
「向野也在,不過他有沒有看見我不清楚。」方寧仔細想想,除了她還有向野,不過當時老大注意力都在池然身上。
那個蟲子,應該沒看到。
郝聖潔鬆口氣,拉著池然的手說:「以後你可不能受傷,必須保護好自己。」眼神透著擔憂,是有些擔心池然被神殿的人發現。
「我的血怎麼回事?」池然到現在都沒明白,這跟她的血有什麼關係。
「你啊!」郝聖潔還能說什麼,這叫傻人有傻福。「天選之人,血也矜貴。」
張永恆了解徒弟的性子,讓她保護好自己,她根本不會聽。
「你的血是神殿一直尋找的驅魔血,可以壓制他們的幽靈,也可以助他們破除詛咒,但是你一旦被他們發現,你就會成為血包。」
但也是他們可以贏的籌碼。
三百年才出一個,他既高興,又擔憂。
「池然,你可知血包的意思。」
「師父我不弱智,我已經嘗試過了。」池然一聽便明白,被吸血的感受真的很痛苦。「我不明白,為何他明知我的血對他是克制,為何還要吸。」
郝聖潔無奈的說道:「誰不想做個普通人,誰也不想變成怪物。」
這是真的,如果能做一名普通人,平安喜樂一生,真是天福所賜。
可這世上,有很多人,一出生就已經不是普通人。
「那他吸了我的血,死了?」池然皺著眉頭,是不是哪裡出了岔,她的血把人整死,那他們還要吸血?
這不明擺著,明知是死路,還要赴死。
郝聖潔身體一怔,馬上掏出手機,打電話沒打通,發視頻。
「張飛臉譜的屍體,你們看住了。」
「郝大隊,他已經被火葬場的車拉走了。」郝大隊的人動作很快,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
「趕緊去追回來。」
郝聖潔懷疑,人根本沒死透,或者是假死。
「我不跟你們說了,我去看看。」回頭看著方寧,又看了一眼地上躺著人。「方寧,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則,但他這個犟種為了守護東江城什麼都做的出來,別說愛情,連他的命他都捨得。」
直接抱住方寧。
「不要走,留下來看著他,隻有你能看住他,不然他真會沒命的。」
方寧身體僵硬,這個拜託讓她很為難。
「郝大隊,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這是七局特異組大隊長給你的任務,看好司銘,讓他給我活下去。」郝聖潔知道,唯有方寧才能讓司銘有生的希望。
方寧尷尬的笑著【原配拜託前任照顧渣男。】
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他那麼惜命,會活下去。」
「連自己都能獻祭的人,你覺得他會好好活下去嗎?」郝聖潔選擇結婚時,便知司銘是個狠人。
七情六慾困不住他。
方寧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很煩躁。「那你不會有意見,他可是你丈夫。」
「名義上的,沒任何感情牽絆,再說我也看不上他。」郝聖潔發自內心的一番話,握著方寧的手。「我跟他早晚要分離,如果是他活著,希望他身邊有你陪伴到老。如果是我活著,那他便時日不多,我怕你到時會後悔。」
方寧沒聽明白,怎麼就活著,時日不多。
「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便是,讓你珍惜當下。」郝聖潔這麼做,是想讓司銘活下去,如果註定要有一個人犧牲,那一定是她。
方寧雖然不是很明白,心裡感觸很深,有點難受。
「郝大隊,我們不僅是戰友,還是朋友。我不希望你做傻事,你給我記住,誰都不能死。」
「多可愛的姑娘,司銘這老傢夥是真有福氣。」郝聖潔感動的擁抱著方寧,忘了方寧還有傷。
方寧坐在那,忍著痛。
「不跟你說了,我趕緊去看看,別是詐屍。」郝聖潔差點忘了正事,急忙往外跑時,第一腳就踩到了司銘的腿。
差點沒絆倒。
「哎呀媽呀!你這也不挑個地方躺。」郝聖潔吐槽兩句,踢了一腳,絕對是下意識的反應。
方寧忍不住想笑,沒人管司銘了。
不僅沒人管,還被嫌棄。
等郝聖潔離開,方寧已經從床上下來。
「張先生,把他扶上床吧。」畢竟這裡是人家的房間,她躺在這算怎麼回事。「我回池然那。」
還是要走。
傅銘來了。
「你不能走,你的傷很嚴重,需要我熬制的藥包配上老宅的溫泉泡一泡,連續三天,保證你生龍活虎。」
一直在藥房裡配藥,就是為了方寧的傷勢。
這姑娘,根本沒把自己當人使。
池然扶著方寧站在那,見狀,嘆口氣。「看來,你是不能去我那了。剛好,我也要留在老宅幾天。」
「留在這養傷。」方寧犯愁。
「不在這屋,咱們去別的屋,老宅這麼大,也不是隻有這一個房間。」池然怎會不明白,姐妹心裡在意的是什麼。「走,咱去泡溫泉。」
方寧隻要留下,沒辦法了。
「剛才郝聖潔說的那些話,你聽明白沒?」方寧心裡一直犯嘀咕,回頭看著池然,這丫頭腦子靈活,應該能明白。
池然大多時候,都是裝聾作啞,不是她以前的性格,是她經歷這麼多生死後,悟出來的道理。
不多管閑事,不幹涉他人因果。
但——大多時候,還是忍不住。
有句話很適合她,本性難移。
「摩特家族有備而來,他們如果拿下這裡,地墓打開,東江城必然會淪陷,到時司家守護者就必須以身獻祭,以魂鎮壓。」她怎會不知道,那密室裡的資料也看了一些。
方寧心口絞痛,眼眶紅了。
「所以,他會。」
這件事,他從未提過,從認識到現在他都是那樣,不管什麼事都自己自己扛。
「所以,郝大隊的意思,想讓你多點陪伴,我能理解。」池然要不是聽見郝聖潔這麼說,她是不會這麼說的,畢竟司銘已婚人士。
方寧苦笑道:「那我算什麼?情人?」
「如果你覺得不爽,完全可以不搭理他,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餅。」池然吐槽起來,可不管對方是誰。

